李四麟是真沒啥感覺，他和韓如瑜在一起的時候他是比較強勢的，要是不強勢也不能總是讓人家喊。。
可是剛才韓如瑜一進來，一向低情商好懟人的秦雙是大氣都不敢出，說話也小心翼翼的。
而平日裡嬉皮笑臉的道爺更是退到一旁，更沒有一句廢話。
至於的嗎？李四麟好納悶啊。
道爺終於開口了，“四麟我真他孃的服了你了。。這氣勢真嚇人。”
李四麟瞪了道爺一眼，你要說他怕了那是扯淡，當年在鬼子軍營裡殺了多少人道爺也沒慫過。
大機率是不想招惹吧。
不過如瑜的確是有一股氣勢，像光美也是頂尖的二代，職務級別只比如瑜低一兩級。
可是在一起開會，韓如瑜不說話倒也罷了，只要開口這件事幾乎就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第二天，韓如瑜給出了一個答案，她昨晚上一夜都沒睡，專門翻閱了她爹留下的一些書籍。
這裡面有不少前朝秘聞，當然主要是關於毒藥的。
這裡還真沒有，只不過最後在查詢大明時期的一些資料時發現了類似的一種毒物。
官面上叫它妃子笑，具體來源已經很難說清楚了，但大機率是來自江湖。
是錦衣衛從江湖醫者手中得到了，最初的時候是專用於江湖仇殺。
之後被錦衣衛拿到手後又找專人改良過，是給一些皇帝要殺但有的時候不方便下命令的那種大臣，或者是錦衣衛的敵人。
最後流傳到宮中用於宮鬥，因為死者最後臉上是苦笑，得名妃子笑。
只不過後期被徹底毀掉了配方，在前朝時期曾經有專門用毒的人試圖復刻過。
主毒是鉤吻鹼，來自斷腸草，李四麟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很是錯愕，他知道鉤吻鹼，這東西具有興奮中樞神經的作用，因為毒性太大很少被應用。
在1883被A.傑勒德首次分離，而我國是在1931年由趙承嘏首次分離鉤吻素子（鉤吻鹼的一種）。
但斷腸草難道不是武俠小說裡的東西嗎，還真有，他後世接觸過的藥材可不少，但真沒有這玩意。
“不學無術！”
韓如瑜嫵媚的翻了翻眼睛，
“這是一種統稱，很多劇毒的草藥都被稱之為斷腸草，鉤吻也是其中一種。”
她繼續介紹說，“以斷腸草為主毒，可以抑制中樞神經，引發抽搐，人也無法呼吸。
輔料為雷公藤，可以導致內出血，加快發作速度，並且能加強斷腸草的毒性，最後用洋地黃模擬心臟暴斃，拖延發現的時間。”
韓如瑜很是佩服當初能想出並且製作妃子笑毒物的人，
“這幾種毒物在人體內很快就能代謝，古時候用銀針驗是肯定驗不出來的。”
“而現代的科技倒是可以查出來，但需要廂房繁瑣複雜的步驟，一般法醫沒有這個能力，那個叫秦雙的勉強可以，水平還算湊合吧。”
李四麟無話可說，以秦雙的法醫實力放在整個京城也能排進前幾，但在韓如瑜眼中只是湊合。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
韓如瑜其實對秦雙還是很欣賞的，她接下來補充道，
“但不管是分局還是總局各種裝置都齊全，估計全華國也就協和，科院。魔都第一附屬（復旦前身）有這些裝置。”
現在這個時代醫院的排名很有意思，56年衛生部評定醫學一級教授，如果單純用這個排名，不管是協和還是科院連前十都排不上的。
因為不參加高校評定，而且協和和科院的關係也很難界定，這裡就不多說了。
但明眼人都知道，協和才是綜合實力最強的，因為專治疑難雜症和針對高幹治療，門診數量遠不如其他醫院。
韓如瑜破解了道士的死，但姜虎的死她是真看不出來，她是懂一定的化學和現代醫療技術，但絕對算不上精通。
不過她有一種感覺，這姜虎的死也絕對是有人下的毒，但有可能是現代的化學提取物，這方面她瞭解的不多。
韓如瑜知道李四麟的性格，而且在破案抓迪特這些事情上，誰說都沒用，不管是她還是朱光美，都無法阻攔李四麟。
但她還是多說了幾句，“四麟，這次的事情一定要小心，我猜測與前朝餘孽有關。”
“為甚麼這麼說。”
“這種妃子笑在大明後期已經失傳了，而在前朝只有宮中出現過，還是乾隆後期出現過兩次，之後就銷聲匿跡，所以很難查到資料。”
“這種毒物絕對不會出現在一般人手裡，一定是前朝貴族之手，四麟我不懂查案，但我會查閱一些歷史看看到底誰和這些有關係，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前朝那些人實力也許不是很強，可一些歪門邪道之事非常詭異！”
韓如瑜真的是有些擔心，如果她猜的沒錯，這次李四麟面對的對手有些古怪。
你要說當面鑼對面鼓的幹，不管是金家還是那家都白費，在他們面前甚麼都不是。
可是一些邪道術法不得不防，韓如瑜見過一些，而且在她父親留下的記錄裡可是有不少這種事情出現的。
三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在協和終於查出了姜虎的死因，是協和和秦雙在一起進行了專門的毒檢。
姜虎的體內的確有砷，秦雙猜對了，李四麟猜錯了，不過協和和秦雙對於毒檢的結果並不滿意。
也不能完全說李四麟猜錯了，因為姜虎的體內砷含量並不致死，但姜虎的指甲出現米氏線，這很明顯是砷中毒的表現，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
現在很明顯，姜虎的屍體有了不一樣的地方，當然不是屍變了，而是屍體蠟化。
綜上所述，姜虎的確是中毒而亡，應該是某種化學物品和砷的結合體。
但具體是哪種還需要時間，估計也不會短，最少需要半個月左右。
這可讓老趙和李四麟有些為難，案子破不了民怨可是極大，現在冰窖口衚衕剩下的人家寥寥無幾了。
沒法回家誰能舒服啊，甚至總局都已經派出專人來調查了。
總局來的人叫衛濤，這個人李四麟見過但沒有接觸，據說是從齊魯調過來的，是以前趙剛的手下。
他來了之後第一件事居然是訓斥了老趙一頓，這李四麟可就不樂意了。
的確是好幾天了案子沒有破，可。。
就當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老趙一句話讓李四麟真沒法子說甚麼了，
“我是個警察，案子沒破就沒資格說甚麼苦勞，四麟別說了。”
的確工安的職責就是破案，你再怎麼辛苦，做了多少工作，但案子沒破一切都是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