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佟局了,他一直很感謝李四麟,但卻對於自己兒子受傷的事情隻字不提。
而另一邊鄭偉光的父親職位也不低啊,和總局趙副差不多,要知道也是中了槍傷。
別看這兩個當爹的每次說起自己兒子的時候總是各種嫌棄,可那也就是說說。
尤其是現在這兩個孩子也算是走上了正路,表現也不錯,當爹的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是很滿意很開心的。
受了槍傷,一句不提當沒發生一聲,其實這也是告訴李四麟不要查了。
背後的人比他們的位置要高很多。
李四麟以前說過有些大佬涉及到鴿市,很多人還不屑一顧,他們位高權重至於來幹這種爛事來賺錢嗎。
他們不至於,可是孩子呢,那些正室外室的大小舅子呢。
這些人不會,怎麼可能啊。
李四麟一點都不生氣,甚至在短時間之內都會忘記這件事,但他會將這件事藏在心裡。
因為他知道能讓這麼多人都偃旗息鼓,這個人他暫時對付不了。
也許韓如瑜能出把力,兩個人一同發力也許就真的是,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以前的李四麟會這麼做,但現在不會。
到底是誰這件事不難查,積攢力量,他還年輕。
在很多人眼中將這麼一位大佬調到研究所已經是最大的懲罰,可李四麟絕對不這麼看。
真以為調到研究所就可以了,胡哥的命不是命?死了這麼多人無所謂?
當然李四麟現在肯定不能動他。
因為李四麟很清楚,現在動他和他的家人那是在和一個體系在作對,他身子骨扛不動。
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完事的,十年,等起風的時候,他會讓某些人知道,不是隻有他們的命才金貴!
這是李四麟的承諾,一輩子都有效。
其實此時李四麟心裡真的沒有甚麼波瀾,這不算甚麼的,反而還有些開心。
這並不是他第一個有始有終的案子,但在他看來,這案子比大白樓,唐家村的都有意義。
“回家睡覺!”
李四麟帶著自己的人,一溜煙跑到了家裡,特意找到傻柱讓他做幾個菜,晚上好好的喝一頓。
傻柱自然是開心啊,最近軋鋼廠也吃不上多少肉,最多是多放點油就不錯了。
為了這個事,採購都急瘋了眼,工人們幹活吃不上肉那是真沒力氣啊。
但局面就是這樣,誰也沒辦法。
而且結婚的倒是有,但現在已經沒有人大操大辦了,婚禮廚子這個活基本上是停下了。
傻柱也缺肉啊,可李四麟不缺。
不過李四麟還是很謹慎的,無非是一隻風乾鴨,酸菜炒肉絲,土豆燉蘿蔔,外加鹹菜條炒肉。
比起以往可是要節儉不少了。
李四麟本想讓韓哥帶著自己另一位一起過來,沒想到韓哥這廝在快到家的時候就下車了。
人家倒好,直接去女方家裡吃飯,這算不算另一種吃軟飯啊。
當然這是玩笑,阿湖,欣丫頭,沈哥,濤哥,外加柱子,柱子媳婦,雨水都來了。
傻柱還真不是摳門的人,不知道從哪裡搞了點雞胸肉,特意多做了一個宮保雞丁。
可惜少了一個捧哏,就是許大茂,他雖然已經有了徒弟,但今年宣傳任務比較重,還是瞎下鄉了。
自然少不了聞著肉味就過來的閆老師,不過真的是改了不少。
不僅拿了一瓶酒,居然還帶了不知道從哪裡釣來的兩條魚。
雖然這兩條魚加起來也不過半斤多,看的傻柱直嘬牙花子,但還是硬著頭皮燒了個魚湯。
因為這麼大點的魚要是燉了估計就真沒啥了。
但怎麼也算是個葷菜,不容易了。
在場的全是老爺們,那就開喝,不知道為甚麼,平日裡千杯不醉的李四麟在一斤下肚後就困得睜不開眼。
索性讓他們繼續喝,而自己回屋休睡覺了。
偶爾自己一個人睡,其實還是很舒服的。
這一覺睡的是天昏地暗,他一覺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雖然是冬季,可屋子裡有壁爐,雖然這玩意廢柴火,可著實是挺暖和的。
今天也不去鍛鍊了,站在窗前擦拭著窗戶上的冰,朦朦朧朧的向外望去。
陽光很足,但可惜依舊是沒有一點的雪。
看似明媚的冬日,城裡還好些,可是鄉下的百姓又得叫苦不迭。
如此乾燥的冬季,明年開春時即便是種下莊稼,收成會好嗎。
走出屋門,伸了一個懶腰,即便世道再怎麼艱難,日子還得繼續。
來到了科院,治保委清晨訓練來的人看起來少了很多,三個人住院,一個人犧牲。
本來就那麼二三十人,少了幾個人很明顯的。
不過大家的心氣還可以,畢竟他們也知道胡哥犧牲後家人能得到更好的安置。
在這個年代,一份正式工作也許比一條人命還要珍貴。
在幾個人心裡甚至認為胡哥的死很值得,這個想法不能說不對,但李四麟真的不敢苟同。
在和大家聊過他意興闌珊的對付了一口,馬上開始工作。
已經積壓了不少的檔案需要他處理,一忙起來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散了。
時間也過得飛快,轉眼間已經十點多,這時門響了是朱光美,
“李科,盧院長召集咱們開會,十點半準時到會議室。”
李四麟謝過之後拿起筆記本去了會議室,今天與其說是會議,還不如說是傳達上級下發的通知。
兩件事,一個是兩個研究所要併入科院,其實科院本來就有相關的研究所。
與其有兩個同樣性質的研究所,還不如合併在一起,這樣既能節省經費,也不至於在研究上出現浪費。
這是早就定下來的,而沈若雪的父親沈卑則是作為副院長加入科院。
他是負責針灸研究所,而內科研究所的主要負責人是韓如瑜,外科是盧院長。
大家自然是表示歡迎,李四麟心中倒是咯噔一下,要知道如果沈若雪的爺爺去世,那起風的時候沈父就是一個活靶子。
但這也不是他能阻止的事情,臉上歡迎心裡媽賣批。
而第二件事就是護校那邊畢業了一批護士,其中一部分到科院實習,未來大機率是會留下來。
在盧院長說了一句人數大概有一百人之後,所有人都炸鍋了。
開甚麼玩笑,這麼多人啊,科院面積大,人也不少,但說實話,臨床治療並不多啊。
別看盧院長也算是外科大牛,可毫不誇張的說單說外科,科院的治療水平遠不如六院。
門診就那麼一點人,主要精力還是在中醫的研究和發展上。
倒是有療養院,可也用不了這麼多護士啊。
盧院長沒有解釋,反而是宣佈了第三條通知,
“從即日起,原東直門醫院併入科院,為科院的定點實驗,診療基地。”
我艹,李四麟此刻真的有點目瞪口呆,前世可沒有這個事,而且在現在東直門醫院是以西醫為主,中醫基本上不涉及。
這東醫可不小啊,醫護勤雜人員加起來小六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