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一時間真的無語了,要知道在賭場的普通人,個個瘋狂,而一般的VIP廳裡,大家都講究一個紳士風度。
當然這是沒輸急了的情況下。
李四麟這樣的肯定不是沒有,但真的很少,平常這樣的人都沒資格進入這裡。
偏偏今天就進來了,葉汗還很歡迎。
這也就是今天了,松下一郎惡狠狠的瞪了李四麟一眼。
李四麟微笑著,居然還做了一個鬼臉,這可讓旁邊看戲的陳麗笑的都肚子疼了。
這無賴中帶著幾分戲謔,還完全不在乎的雅痞風格,陳麗還真沒怎麼見過。
“好,好!”
松下只有這麼說了,也沒其他的好辦法。
李四麟平日裡還真不至於這麼耍賴,但現在又不在內陸,而且他還改變了一下樣貌,反正誰也認不出來他。
拿到資料後就走了,愛尼瑪記恨誰就記恨誰吧。
就如同那句話,抓的是魯迅,和我周樹人有甚麼關係。
等著吧,出去我不光要殺了你,還要殺了你全家,這是松下的心裡話。
松下怒氣沖天,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不再理會李四麟的閒言碎語,而是屏氣凝神,全神貫注的聽這個骰盅裡的聲音。
到底是當世聞名的賭王,他似乎已經掌控了這碰撞後的點數。
連續三把中已經有兩把押中,這讓葉汗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
現在松下完全憑藉的是能力了,要知道真實的賭場根本不可能每一把都獲勝。
如果十把裡有兩三把能確定點數,那就能讓莊家賠的精光。
松下改變了自己的作戰策略,他中間會有連續六七把的時間裡隨意下注,這完全是憑藉運氣。
在這六七把裡面,他根本不在乎輸贏,贏了就當是運氣好。
因為這段時間裡他是在休息,大概每休息十分鐘後會有兩把到三把全力以赴的。
這兩三把中只要有一把是百分百猜中,葉汗就已經落了下風。
但此時的松下一直都是閉著眼睛,很難確定他哪一把是全神貫注,哪一把是隨意的扔骰子。
局面在一瞬間發生了改變,葉汗開始輸錢。
一個小時以後,八百萬港紙被松下捲走,葉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提議稍微休息一下。
他已經不再年輕,晃了這麼久的骰子,胳膊也有些酸楚。
這就是松下的陽謀,其他人絕對沒有葉汗的搖骰技巧,這麼下去必然得換人。
可換人之後誰能頂上來,那輸的更慘。
李四麟突然冒出來一句,
“艹,餓了。葉老闆你這賭場不管飯嗎!”
葉汗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四麟,
“小夥子,自然是管飯的,你想歇一下。”
“沒錯,玩了這麼久已經餓了!”
“那你想吃甚麼。”
“蒸羊羔,蒸鹿尾,燒。。”
還沒等說完,其他人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這尼瑪不是相聲的貫口嗎,這是賭船,不是大酒樓。
李四麟撓撓頭,“隨便炒兩個就行,這真的是餓了。”
葉汗找來人用透明的玻璃箱將骰盅扣好,宣佈大家休息一下。
他馬上回自己的辦公室找何先生商量了,這麼下去肯定不行啊,早晚全都輸了。
這也就是李四麟打岔,再加上略微有那麼一點胡攪蠻纏,才能挺過來,可接下來怎麼辦?
李四麟正百無寂寥的等著菜上桌,他是真的餓了。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搞不好一會就有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餓肚子怎麼行啊。
這個時候陳麗走到李四麟的身邊,一身青色的奧黛,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凸顯出來。
她在李四麟身邊坐下,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你叫李四?”
李四麟點點頭,他無視身後那幾個保衛殺人的眼神,色眯眯的問道,
“小姑娘,你到底是誰,這麼厲害啊。”
誇一個女人,尤其是中年女人,你說她多美麗都不一定能讓她開心,但你要說她年輕她一定是美滋滋的。
這句小姑娘讓陳麗笑的心花怒放,
“你很會說話,不過可惜了,估計下了賭船一定是死,那倭國人身後可是站著傅家呢,”
李四麟並沒有裝慫,反而是湊近了陳麗,這時候她的護衛馬上就要動手,但卻被陳麗伸手攔住。
“你猜我會怕嗎?”
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陳麗似乎有些不太適應這個距離,她也的確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麼放肆的人,不由自主的微微向後一躲。
“你有些放肆。”
李四麟嘴角一撇,小聲說道,
“你有些玩不起啊。”
陳麗笑的花枝亂顫,好有意思的人。
這時候已經有人端上飯菜,而給李四麟送的正是仇英,她側身遮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嘴唇微微張開,
“你瘋了,儘快走!”
這個口型還是可以看清的,李四麟微微搖頭,
“一起走,我想辦法。”
他大口吃著飯菜,你還別說這賊船上的飯菜吃起來還很可口的。
也就只有他沒心沒肺了,松下一郎並沒有吃賊船上提供的飯菜,而是開啟了自己隨身帶來的麵包和水。
鏖戰了幾個小時,誰不餓啊,尤其是這麼聽下去更是耗費精力,但他真不敢吃這裡的飯菜。
萬一下毒怎麼辦。
而此時的葉汗與何先生兩個人坐在頂層的辦公室裡一言不發。
“鈴鈴鈴!”
電話響了,何先生接起電話,急速的問道,
“查清楚了嗎,到底是誰提供的資金。”
對面很是慎重的說道,
“查清楚了,這次傅家聯合了倭國。”
何先生恍然大悟,自從賭牌到期後,不止是傅何兩家虎視眈眈,來自香江,臺省的人一直都很想搶走這張賭牌。
好在是何先生,葉汗外加霍先生三個人聯手,擊敗了一個又一個的競爭對手。
而且有一件事外界很少有人知道,除了一些華裔商人外,還有一支勢力虎視眈眈。
那就是鬼子的山口組,不得不說現在臺省和香江在這件事上還是很團結的。
他們沒有那種寧願給外人也不給自人的心態,而是數家一起合作將山口組的勢力阻擋在外。
甚至在這件事上華國內陸官府也出了一部分的力。
沒想到傅家居然聯絡了鬼子,這讓葉汗怒火中燒,
“幹,我寧願死也不讓鬼子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