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很文靜,一米六出頭的身高,體重看起來也就八九十斤的樣子。
“小叔。”
進來後秀秀糯糯的叫了一聲,李四麟可不客氣,
“丫蛋,別裝了行李收拾好了嗎。”
這丫頭平日不怎麼說話,總是跟著欣丫頭瘋跑,可李四麟知道,欣丫頭那些壞事起碼有一半是她在背後支的招。
丫蛋稍微抬起頭,她長的真不算漂亮,比起欣丫頭遜色不少,但眼睛看上去倒是挺機靈的。
“哦,小叔我收拾好了。”
姥姥和二舅媽包括秀秀她娘不斷的囑咐她聽話甚麼的,能感覺到秀秀不耐煩,但還能忍住。
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兩包衣服,家裡又要給她拿上點糧食甚麼的。
“糧食啥的別拿了,到我那還擔心孩子餓著。”
說完就把衣服扔上車了。
不是李四麟嫌棄這些,而是太晚了。
他想好了,讓秀秀今晚上住南鑼,等小玲來了之後看看公交公司有宿舍嗎。
沒有的話先住帽兒衚衕那邊就行。
秀秀上了車,等車一開這丫頭的本性就露出來了,嘰嘰喳喳的,這樣其實也挺好。
小女孩別太悶。
李四麟有點納悶,“秀秀,你爺和你爹你娘沒給你訂婚嗎?”
按理說這個年齡段的丫頭在鄉下最起碼訂婚了。
秀秀大眼睛轉了轉,她真的挺有心眼的,也知道小叔對她們一家有多好。
尤其是對這些小一輩的女孩。
“小叔,我說了你別生氣。”
“咋了,有啥可生氣的。”
秀秀之前有人介紹過物件,但她真不想這麼小結婚,尤其是知道她欣姐去了香江之後,更是不願意在鄉下待著了。
於是她就想了一個壞招,就是在相親的時候套話,和她相親的其實也是一個不到二十的男孩。
在面對秀秀時,稍微有些失了分寸,尤其是秀秀這丫頭平日不咋說話,但說起也是一套一套的。
男孩成熟還是比女孩晚一點,在秀秀套了一陣之後說出來不少心裡話。
無非是你家有錢,又有權,以後真的結婚了你得多幫幫男方家裡。
之後秀秀把這話告訴自己爹孃,這門親事自然就吹了,誰也不想自己女兒嫁給一個這樣勢利的家庭。
兩個介紹的都被秀秀搞黃了。
李四麟一聽呵呵的笑了,“沒事的,小叔不生氣,你啊以後到了城裡有相中的男孩再說,到時候小叔給你把關,一定要自己看中才行。”
將秀秀安頓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李四麟也算放下一段心事。
等到李四麟走後,姥姥把大舅二舅全叫到跟前,格外嚴厲的說道,
“老人都有句話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們記住了,有四麟在你們才有今天,要是忘恩負義,我一定將你們趕出去,也告訴你們那些孩子,要是對不起四麟,你們親自出手,取了他們的命!”
兩位舅舅連連點頭,“娘你放心,不用你說,我們早就叮囑過了。”
這兩年這邊甚麼情況大家心裡都看在眼裡,表面上是沒餓死一個人,可實際呢。
而馮家村非但沒有餓死人,而且現在大舅和二舅在村子裡可以說是一言九鼎,為甚麼?
不就是他們能讓村子裡在這幾年平安的度過去,而他們的底氣就是李四麟。
如果沒有李四麟他們最多能保證自家挺過去,卻沒法保證村子裡。
當然不能光是恩,還有威,私底下因為搶水這些,也發生了很多法律之外的事情。
鄉下很多事不能明說的,但現在大舅二舅真的算是馮家村的土皇帝。
這麼說吧,李四麟在馮家村看中誰家的女人,不管她多大歲數結沒結婚,大舅二舅一句話這家人就得乖乖把人送過來。
在他們這種村子裡,法律只能排在後面。
這話也只是私下裡說說而已,李四麟還沒那麼無恥。
當然李四麟就是不知道而已,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好會做出甚麼來,也許是真能挨家挨戶去看看,他這個人就這一個缺點啊。
週一早上四點半,李四麟提前到了科院的訓練場,四點五十左右,所有人員都到齊了。
李四麟看了下時間,還算滿意。
一切的訓練都以體能為主,他這幾天閒著沒事的時候就在思考如何訓練自己手下這些人。
他會專門負責體能,搏擊這些,而沈哥也會教他們一些隱藏和如何發現對手的技巧。
一週七天,六天訓練,其中四天主要練體能和搏擊,兩天是槍械和技術。
科院現在是李四麟的大本營,也是最穩固的大後方。
哪怕是掀起反中醫的浪潮,科院出事的機率也不大,而且只要中藥廠這邊保持盈利。
無論誰說的算,也是不會動這顆搖錢樹的,這一點他還是很確定的。
而且教員和先生都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萬一以後出事,這裡也能保護很多人。
他還有個想法,等到起風的時候會有一大部分送到鄉下,其實這裡不是沒有可操作的地方。
這件事他記得不太清楚了,因為歷史書上也只是寥寥幾筆帶過。
反正有一部分是在京城的郊區,只要想辦法操作一下,就可以放在房山去。
到時候有大舅二舅他們,其實可以保護一批人的。
巴圖現在在呼盟林業,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調到黑省林業,而這也是李四麟留下的一條路。
訓練開始,李四麟這次是發了狠,完全是參照特戰隊的訓練方法,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理解。
例如跑圈只是熱身,接下來的訓練是變速跑,這種方法格外折磨人。
鴨子步,蛙跳這些都是太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還有一些當年他練散打的一些方法,例如步伐的訓練,例如一些核心力量以及協調性的訓練。
他清晨這個時間段全都是訓練體能、力量,協調性。
你要說累吧,肯定不如馬拉松之類的,但李四麟要求的是儘可能的身體每一塊的肌肉都練到位。
這兩個小時小時下來全吐了,但最噁心的是你還能堅持,而不是那種把人往死裡練的那種。
從早上五點到七點,整整兩個點,所有人訓練完畢之後都像是死了一回一樣。
他們也不知道李四麟從哪裡學來的方法,純粹是折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