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的溫度恰到好處,喝下去既不燙嘴,也能品嚐到茶的芳香。
“主上,看你的腰部略有不適,奴家學過一些推拿。”
李四麟一咬牙,其實這樣做很危險的,可以說將自己的生命交到了華彩兒的手中。
但這何嘗不是華彩兒最後的試探呢。
“好的!”
李四麟脫下半袖,躺在床上。
華彩兒也緩緩的褪下長裙,雙腿跨在李四麟的後背之上。
纖細的手在他的背後遊走著,揉捏著。
李四麟前世可沒少做過按摩,有正規的,也有不正規的,甚至也去過暹羅,安南這些地方。
可以說給他做過按摩的女性、男性,眼盲之人加起來少說有千百個。
但從來沒有如此舒適過。
華彩兒對於骨骼筋脈瞭如指掌,每一下力度角度都控制的極為精準。
所有的疲憊瞬間就消失了。
半個小時後,華彩兒趴在李四麟的耳朵旁,
“主上,請翻身!”
李四麟是真舒服透了,馬上轉過身去。
如夢如幻,如痴如醉,天上是如此的美妙,令人流連忘返。
華彩兒前半生學的就是如何伺候男人,也經歷過幾個男人,但她從來不知道做女人是如此的美妙。
之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她表演的很到位,但內心之中卻沒有任何的波瀾。
這次,完全不一樣。
風雨停歇,李四麟也有些懊悔,自己咋就控制不住呢,本來想著先不動她。
但這個實在是忍不住啊。
算了,反正一切都在不言中,這也是他最好的一次體驗。
華彩兒也沒穿衣服,就這麼跑到了衛生間,打好熱水,調配到最合適的溫度。
之後拿著毛巾,將李四麟身上仔仔細細的擦拭了一遍,最後自己才去簡單的衝了一個澡。
最後還是這樣站在李四麟身前,靜等吩咐。
這個很容易分心啊,要不是李四麟連夜征戰,恐怕甚麼都問不下去了。
“是誰給你的調查地形圖,是誰給你的刀片。”
這個是李四麟最不解的地方。
華彩兒沒有任何的猶豫,馬上說出了一個名字,李四麟倒吸一口涼氣,居然是他。
沒想到啊,這人居然是於先生的人。
“你上次甚麼時候見到的於先生,他到底是甚麼人。”
“大概一年左右,於先生相貌清秀,我們幾個姐妹曾經有過懷疑,他應該是出身宮裡,但只是猜疑。”
“而且姐妹們各有所長,但於先生從未與人有任何關係。”
華彩兒將自己記憶裡的於先生說了出來。
身高大概一米七多,這個是很難改變的,因為她們和於先生在一起很多年。
相貌清秀,但為人狠辣,做事不擇手段,精通男女之事,審訊,甚至還有一手不錯的功夫。
會英文,日文,尤其是擅長魔都話。
李四麟突然伸手打住了華彩兒接下來的話,這個人怎麼這麼熟悉呢。
“邢老師?”
之前任紅就交代過這兩個人應該是一個人,如今也更加確定。
不過有一點特別奇怪,按理說這個於老闆在京城有那麼大的一個妓院,應該有很多人認識他。
事後李四麟也找過一些京城的老人,尤其是經常去一些煙花之地的那些。
都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卻很少有人有印象。
本來以為這華彩兒知道於老闆到底是甚麼人,現在看來華彩兒也不清楚。
當年的華彩兒也是一枚棋子,只不過是最高檔的那個。
“繼續說吧。”
華彩兒嘆了一口氣,上次她就想擊殺於老闆,自己這一生的苦難都是由他造成的。
“為甚麼不殺他。”
以華彩兒的暗器手法,哪怕是對方有三五個人,也能輕而易舉的擊殺。
“他身邊有一個護衛,我沒有把握。”
我艹,華彩兒都沒有把握,這個有些恐怖了啊。
“是甚麼人。”
“我只知道他是魔都來的,姓吳,五十歲上下。”
李四麟已經知道是誰了,原來這個吳小六還活著。
他這個人的資料在檔案室裡是有的,只寫著精通審訊,對於筋脈的掌控如臂指使。
其實仔細想想也沒甚麼意外,一個人如果能將人體所有筋脈都瞭如指掌,這樣的人只要天賦不差,學武那是事半功倍的。
“那你從調查出來,是怎麼離開京城的。”
不管甚麼時候,想要從京城悄無聲息的離去都不是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這幾年更是如此。
在李四麟看來應該是強行飛速離開,避開巡邏之人。
但華彩兒的話讓他更詫異了,
“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將我從調查門口拉到南苑,他的車有機關,前後座之間是用鐵板隔開的,我只能聽他的聲音,卻看不到他的人。”
“這個人對於京城很熟悉,而且最讓我奇怪的是他走的每一條路都沒有治保委和工安的巡邏隊員,一直到南苑。”
從二環一直到南四環,一個巡邏隊員都沒有看到,這可就有些嚇人了。
這個人對於所有治保委以及工安人員的巡邏時間、巡邏路線都瞭如指掌。
一般人根本做不到,這也就說明這個人絕對是工安內部人員,而且職位不低啊。
如今調查的內鬼知道是誰了,但工安口又冒出一個來。
還有這於老闆到底是甚麼身份,任紅他們說大機率是一個情報掮客,李芳李圓姐妹說的是他是對岸的間諜。
而如今在華彩兒口中這於老闆既是妓院的老闆,又是宮中出來的。
而且這於老闆名下可不是隻有一間妓院啊。
李芳李圓可不是在京城培訓的,
“你認識任紅嗎?”
李四麟從懷裡拿出任紅的照片遞給華彩兒,華彩兒瞥了一眼,
“好像是見過,但不確定,當年我們那姑娘太多,來一批走一批,我也不在意這些!”
這個於老闆真的很神秘,就連華彩兒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不過現如今已經逐漸的浮出水面,相信找出他真實身份已經不要團了。
他按下的釘子已經被李四麟拔出來不少,還能有多少啊。
只要釘子被一個個拔出來,他早晚會露面,除非是他永遠不來內陸。
李四麟其實還有很多問題,但現在不適合問太多,以後機會有的是。
他最後問了一句話,
“那衛江真的是你大哥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