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是丸藥不錯!”
李四麟明白了,彭偉依舊是一頭霧水,這算是甚麼話啊。
香江,這將是他們未來見面的地方。
而第二句才是黃叔真正想說的,
“黃叔查到一個人,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但據他所知這個人才是最危險的。”
“代號幽魂,年齡未知,性別未知,身份未知,是臺省最新的絕密情報,但這個人肯定是在京城。”
幽魂,李四麟記下了這個名字,只是笑笑就離開了。
李四麟並不知道這次黃叔算是給他上了又一道保險,這次黃叔帶來的情報根本不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
五個藏在我國內部的間諜,其中兩個甚至是身居高位,其中一個就是方為民,而另外一個級別不比他低。
不僅如此,還有三個是我們派到醜國的間諜,這三位雖然是我們的人,但已經被策反。
到底是哪些部門的李四麟到最後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黃叔最後把大半的功勞用來彌補自己離開的問題。
而剩下的功勞全都轉到了李四麟的身上。
黃叔也知道李四麟不缺這些功勞,但這也是他現在為數不多能做的事情了。
當然不僅如此,他也將自己在巴蜀商會的人脈交給了李四麟,只是需要他回京城的時候再接手了。
回去的時候李四麟的心情很不錯,但很快就變得格外尷尬。
他依舊是從黃衣的那扇窗進去的,可他剛翻進去就看到黃衣穿著一身睡衣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瞅著他。
李四麟此時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能鑽進去。
“呃,那個,甚麼。。唉我有事出去一趟,就你這最方便了。”
黃衣端起一杯咖啡,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四麟,
“你忘了關窗戶,而我怕冷半夜被凍醒了,發現窗戶開著,我睡著必須是關窗的。”
現在的窗戶是那種鐵製的,有個扳手和後世的塑鋼窗有幾分相似,但材質不一樣。
不管怎麼樣,你只能從裡面開,也許厲害一些的佛爺能從外面開,但李四麟不會啊。
他還真說不出甚麼來了。
黃衣繼續那副怪怪的模樣,
“李四麟同志,我可是習慣裸睡的,你說吧都看到了甚麼。”
去他大爺的,愛咋地咋地,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你說怎麼辦吧。”
黃衣居然甩開了身上的睡衣,露出了一身潔白的肌膚,
“你看過我的,那我也不能吃虧,必須看回來。”
我艹,這個可以有啊,但李四麟還是嘴硬的說了一句,
“我結婚了。”
黃衣就這麼走到李四麟的面前,
“那又如何,我也沒想過和你結婚啊。”
這還說啥,本來這幾天李四麟過的就夠壓抑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還不錯的訊息,心情正好。
何況這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他這個人作風不好也不是一兩天了。
好在這老洋房隔音不錯啊,即便如此住在隔壁的秦雙也是眉頭緊皺。
他也是結了婚的人,自然知道隔壁發生了甚麼。
只不過時間也太長了吧,沒完沒了。
李四麟回來的時候是半夜一點多,這麼說吧秦雙一直到凌晨四五點,天都亮了才閤眼。
這一晚上波濤洶湧,一浪接著一浪,狂風四起,海風呼嘯啊。
秦雙不羨慕李四麟的相貌和身材,但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某些方面的差距是真的挺讓人妒忌的。
李四麟也的確是累了,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十點,今天沒人早起,可吃飯的時候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正是黃衣!
快五點的時候風停了,黃衣將李四麟趕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天剛亮,黃衣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
這次她的收穫也很大,從破譯敵方無線電訊號中她有了一個新的靈感。
在進入數字所之前和有關專家聊天的時候她得到了一個題目,當時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如今終於有了自己的思路,她需要以最快速度趕回數字所,與未來的同事一起破譯這個秘密。
這個秘密已經讓數字所愁眉苦展好久了,甚至是不止幾年的時間。
在離開小洋房的時候,黃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和李四麟算甚麼,一夜情?或者是狗男女,她不在乎。
這次一別,也許是三五個月,也許是三五年,不過好在臨行前來了一場交流,也算不枉此行了。
當李四麟知道黃衣已經離開時,也沒有多說甚麼,大家都把它當做一場夢罷了。
今天的津門格外的緊張,駐軍大半已經進入城區裡,抓起來多少人已經數不清了。
不止津門,開平也是如此。
在軍隊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事後李四麟才知道對方是如何將黃金拿出來的,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們利用開鋼的特種冶煉技術,做出了重量和外觀與金磚一模一樣的合金。
成本其實也不低,當然比起黃金還是差遠了。
但有一點和李四麟想的不一樣,他們並沒有利用李芳李圓的身體來獲取密碼,而是透過其他的方式。
之前就說過,這家銀行是建立在解放前某家洋鬼子銀行的舊址之上,而儲存金磚的保險庫也是基於對方打下的基礎重新進行改造的。
最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些人手中有原銀行的結構建造圖,又找到了改造的圖紙。
在配合一些小手段就拿到了密碼配好了鑰匙。
他們這些人太精明瞭,利用合金鑄成的金磚來替換原有的。
形狀相同,重量相差無幾,外觀更是很難分辨,這讓每次來調查的人在看過之後根本發現不了異常。
已經有一批被送走了,而目的地就是臺省。
根據李芳李圓的交代,她們的幕後老闆也姓於,但和任紅一樣具體哪個於字不清楚。
而且根據她們的敘述,和任紅交代的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這裡面還有很多的問題,如果李四麟想要知道也是可以打聽清楚的,楊大會將所有事情告訴他。
不過李四麟並沒有問,而是馬上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這裡是個大坑,天坑,他也聽出來楊大的意思,所以才走的。
楊大的話說的很委婉,
“現在津門的政保大換血,需要從京城調人過來。”
津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涉及到對外碼頭,距離京城還這麼近,肯定是無比的重要。
“唉,不僅是政保,治安口也缺人,工安部門也有一部分被拿下了,他們監管不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