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也受不了許大茂的嘮叨,何況那秦淮如也喝了幾杯酒。
越發白皙的臉龐多了幾絲紅暈,日子也好起來了,本來就豐腴的身材更顯得凹凸有致。
這娘們身材的確是很不錯,不同於韓如瑜的清瘦,不同於古燕的不合常理。
是那種完全符合李四麟審美的那一種,尤其是最近這半年更是白皙了很多,原本美中不足的雙手也變得珠圓玉潤。
這讓酒意也有些上頭的李四麟心中多了幾分熱火,索性將許大茂幾杯灌到桌子底下。
不多時,許大茂已經站不住腳,李四麟扛著他就扔到他自己的家裡。
嘿嘿,大戰即將開始。
可就在他回去之時,一個人影站在他的門前,這讓李四麟頓時清醒了許多,馬上警惕起來。
靠近一看,原來是瘋子,這廝怎麼來了。
瘋子這人一點眼力見也沒有,進了屋看了看秦淮如,一言不發。
李四麟趴在秦淮如耳邊,
“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一定餵飽你!”
秦淮如雖然滿心的不情願,但也知道孰輕孰重,只有不甘心不滿足的離去。
等到秦淮如走後,瘋子將一個筆記本扔在桌子上,隨之落下的還有兩塊錢,生硬的說道,
“這是於鳳格這個月的記錄,他初一凌晨三點出去了,我沒車實在是跟不上,跟到城區跑不動了。。”
“一個半小時後回來的!”
啥玩意,這瘋子不是在開玩笑吧,於鳳格住在景山區,就算是博爾特也追不上吧,這可不是後世的四九城,堵到爆。
就算是後世的四九城凌晨三點也不堵車吧。
“把你鞋脫下來!”
李四麟真想知道這廝是怎麼跑的,別說於鳳格了,就是他自己也做不到啊。
瘋子略顯猶豫的脫下了鞋,怪不得進來時有些站不穩呢,這廝的腳都被白布包上了。
不僅如此,那白布上血漬斑斑,看來是後期又磨爛了。
李四麟不是個心軟的人,但見到眼前的狀態,也不免有些心裡壓的慌。
這可是幾十里路,於鳳格開著車,瘋子在後面瘋狂的跑著,腳丫子不爛才是怪事。
還得不被對方發現,屬實有些為難他了。
他趕忙回屋拿出傷藥,出來後告訴瘋子坐下,親手卸下白布,小心翼翼給他抹上。
瘋子還是面無表情,但心裡的這種從未有過的滋味是無法用言語來表述的。
眼下李四麟讓他去死,他估計也是毫無怨言吧。
不提眼前這一幕,他孃的身體已經見了好轉,估摸再有十天半個月的就能恢復。
這個恩情他都還不起的。
抹完藥李四麟琢磨了一下,“今天你先去我侄子那裡住下,明天去科院取個腳踏車票,之後我給你錢先買個腳踏車對付一下。”
瘋子冰冷的眼神也終於有了那麼一絲人氣。
李四麟接過筆記本,看了看那兩塊錢。
很明顯這兩塊錢是瘋子對自己的懲罰。這個腦回路很古怪。
他剛翻開筆記本,突然想起瘋子所說這於鳳格大年初一凌晨之後開車出去。
這個時間段怎麼這麼熟悉,和發現蟲戚的時間段如此相似。
趕忙翻到這一頁,瘋子的字很整齊,整齊的一絲不苟,和他做人很相似。
記錄的也很詳細,只要是於鳳格一走出家門他就暗中窺視,包括幾點幾分去了甚麼地方。
當然他在家裡和廠子裡做了甚麼自然是不知道,如果瘋子連這個都能搞清楚,這就真的太誇張了。
翻到這一頁,李四麟認真的看著,於鳳格的這個路線真的有極大可能是去往酒仙橋的。
而且在回來後,於鳳格很小心從車上搬下一個紙箱子,從瘋子的描述中這紙箱子雖然看不到裡面裝的是甚麼。
可根據推斷,這紙箱子裡的東西大小應該和新出的九寸電視大小相仿,重量大概在二十斤上下。
東西被他搬到了家裡,但具體放在哪裡瘋子就不知道了。
李四麟現在心跳的飛快,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直覺,這個東西有八成以上的機率就是接受訊息的裝置。
之前和竊聽的裝置專家聊過,其實蟲戚的材質並不算珍貴,製作方法也並不是特別複雜。
但主要原理現在還搞不清楚,最好是拿到接收裝置才能更好的判斷和仿製。
這麼說來蟲戚本身價格很低廉,貴重的是接收裝置。
通知調查隊於鳳格的家進行調查,這是最好的辦法,不過李四麟琢磨了一下,如果是其他人這麼做也就罷了。
可關於於鳳格必須得小心一些,這廝大概知道有一枚古幣在自己手裡。
李四麟真的很後悔當時收了葉老王八蛋的這個古幣,如今真的是燙手的山芋。
何況李四麟雖然身在調查部,但能感覺到對方並沒有把李四麟當做自己人。
這一點上遠不如政保那邊。
怪不得黃叔不止一次明示或者暗示自己一定要小心自己人,他之前不是沒經歷過背叛。
李四麟看著眼前的瘋子,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悄然殺死他,如此一來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覺了。
可還是晃晃腦袋,不是他下不去手,而是不值得,他能感覺到瘋子的性格。
何況這是個大孝子,如今他母親在科院附近,李四麟一句話就能讓他母親悄然離世。
因為這個原因,瘋子大機率是不會背叛自己的。
何況還有沈哥在,這是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也是最有本事的一個人。
沈哥和瘋子周良的關係不錯,如果殺了他沈哥會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這都是他需要考慮的。
所以瘋子不能殺,他抬起頭看看瘋子,一字一頓的問道,
“我可以信任你嗎!”
瘋子不是真瘋,在剛才那一刻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李四麟身上一閃而逝的殺意。
其實在這一刻他有些絕望了,他知道自己不是李四麟的對手,雙方的距離近在咫尺,以李四麟的能力可以在轉瞬間擊殺自己。
在這一刻他甚至都要閉上眼睛,心裡只希望自己死後沈青能替自己照顧老孃。
不過不知道為甚麼,這殺意消失了,他也如釋重負。
看著李四麟的眼神,他點點頭。
李四麟笑了,
“和我去殺一個人,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