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當時李四麟前衝撲殺薛老三之時,他的左肘擊中了薛老三的胸膛,右手順勢拽下他腰間的手榴彈。
但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無意間碰到了薛老三的胸膛,一枚古幣被他帶下。
古幣悄然落地,可沒人發現當時的李四麟腳尖一動,古幣被他用巧勁搭在了腳面上。
他之所以退後兩步,並彎下腰就是要將古幣收入自己的空間裡,而最後他啐了薛老三那一口,也是刻意的這麼做。
如果薛老三不死,那古幣的事情一定會被別人發現,當時李四麟就已經想好了,如果不死就再補上一記。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當時為甚麼這麼做,其實這古幣對他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但就是這麼做了。
二十四枚古幣,到現在只有三枚現世,而其中有兩枚在李四麟手中。
其實私底下他也觀察了無數次,除了製造工藝精湛之外並沒有其他異常。
他也用火燒過,用水泡過都沒啥變化,這材質挺奇怪,也許就是小說裡常出現的天外隕鐵吧。
將古幣收回空間,和那些古董放在了一起,李四麟招過沈哥,
“明天你和阿湖一起去豐臺於家村檢視一下葉老還在不在,不要開車,注意隱蔽。”
沈哥從來不問為甚麼,只是點點頭。
到現在李四麟還猜不透這葉老到底是甚麼人,他也私下裡打聽過,當初傾親王府中還真有這個人存在。
可惜都只是聽聞罷了,畢竟當時的人早都死了,沒人知道這教習到底長甚麼樣,到底是不是這葉老。
一開始他真不打算查清這件事,本想著讓這件事自然而然的煙消雲散最好。
如今看來這是痴心妄想啊。
分局物證是個看管很嚴密的地方,而且能做出和總局公章一模一樣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換做旁人如果有這個本事,也許能做出更轟動的事情,可偏偏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去分局拿走這枚古幣。
這個代價可不小啊,如果李四麟沒有猜錯,這次的幕後主使和以往的都不一樣。
甚至在李四麟看來對方並不是迪特和蟹教,這才是麻煩呢。
他習慣性的點上一根菸,靜靜的思考著這一切,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媽的,管他背後是誰,不招惹到老子就算了,如果惹到老子身上,那就看看誰更硬。
當然是李四麟更硬了,這話可不是他自己所說,而是秦淮如、鄧小雪、古燕等等人親口承認的。
今晚上李四麟沒有留在南鑼,而是去了壽比衚衕,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雨露均霑。
現在李四麟最恨的就是自己沒有分身之術,有點忙乎不過來了。
這不付紹蘭有些生氣了,在哪裡使小性子呢。
李四麟也不客氣,管你使不使小性子呢,有些事是無需解釋的,行動更好一些。
一而再,再而三,這就老實了。
付紹蘭這下也沒脾氣了,人要是吃飽了的話一般脾氣都不錯,她還心疼的摸著李四麟的傷口,甚至有些淚眼婆娑。
“你要不就老實的呆在科院得了,天天受傷真的讓人心疼啊。”
“要不我去教育口找找關係。”
李四麟趕緊拒絕,別說讓他去教育口了,就連付紹蘭都應該想辦法離開。
大家應該都知道在那十年老師的遭遇吧,真的是很令人唏噓。
可付紹蘭能去哪呢,她雖然沒有韓如瑜那麼強勢,可也算是個女強人。
而且她喜歡教書,按她自己的話說就是,
“我喜歡這些小孩子,他們是未來,看著他們努力學習我真的很高興。”
這話也許很多人聽起來有些假大空,可付紹蘭別看喜歡玩花的,喜歡cosplay,但她在教學上是沒得挑剔。
只可惜啊,現在還買不了太多的新衣服,現在只有教師,學生,護士的衣服。
比起後世可是差遠了,尤其是李四麟比較喜歡蜘蛛俠,黑寡婦。
褻瀆西方的英雄還是比較過癮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下午沈哥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那個葉老和他的女兒都不見了,按照於家村的人所說是葉薇身心都遭受到了打擊,葉老為了女兒著想拋家舍業去南方了,已經走了很久了。”
艹,李四麟猜的真沒錯,這葉老絕對有問題,甚至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去六院,看看能不能找到葉薇的病例。”
沈哥搖搖頭,“我去了,病例丟失。”
“當時她的主治大夫呢。”
“主治大夫和負責葉薇的護士是兩口子,在今年三月份兩口子生爐子被煙給燻死了,房子那邊我也去過,在房頂的煙道里發現有人動過手腳。”
“只不過時間太長,不敢百分百確定。”
這還用確定嗎,以前沈哥就玩過這一手,他就是謹慎才不敢下結論的。
李四麟一拳砸到牆上,媽的,之前道爺說自己玩了一輩子鷹卻被鷹啄瞎了眼。
如今自己也是被這葉老給坑了一把。
其實也怪不得李四麟,這一年的時間他就沒閒著,各種事情都來到他身邊,讓他應接不暇。
真的忘記了葉老的事情。
可當時他為甚麼會把古幣給自己呢,這也是李四麟一直沒有想通的事情。
現在真的有點尷尬了,這種事是沒法大張旗鼓的去查,只能暗中的查詢線索。
“沈哥,當時你的戰友中有沒有過的不太好的,要善於跟蹤的。”
沈哥想了想,卻搖搖頭,是真沒有。
當時他隸屬冷槍隊,要不是因為沈哥犯了錯誤也不可能淪落到當煤黑子去。
其餘的只要是身體沒有殘疾,基本上都被各個部隊給搶走了。
李四麟一聽也是如此啊,不過這裡面有bug啊。
“那有沒有殘疾的,只要能正常行走就行。”
不是李四麟瞧不起瘸子,但涉及到跟蹤你腿腳不方便還真不行,一瘸一拐的很容易被人發現。
沈青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你要說殘疾的戰友還真有,這可不是後世國家有錢,對於傷殘軍人是一直照顧的。
這時代很多傷殘的軍人倒是有補助,但也只能保證餓不死而已。
“有個人我不知道他能不能來,那是個瘋子。”
這可有些奇怪,怎麼是個瘋子呢。
“說說吧,到底瘋成甚麼樣啊!”
沈青的表情有些悲傷,這個人是他當年新兵連關係還算不錯的戰友,只是很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