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養的一隻青玄水母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份靈氣團!向你回饋了一份血氣團!向你回饋了一份魂氣團!】
【你養的一隻青玄水母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份靈氣團!向你回饋了一份血氣團!向你回饋了一份魂氣團!】
……
半年後,眼見著天海界走上正軌,顧安便以整座界域為載體,留下一道紫蓮冥神印,便離開了天海界。
雖然礙於他對紫蓮冥神印修行尚淺,天海界又只是五階中品界域,留下的紫蓮冥神印只能勉強發揮些許煉虛之威。
但滅殺任何化神妖獸,都是綽綽有餘的。
至於遇到煉虛妖獸,那算他倒黴,天海界毀了就毀了吧。
左右最重要的青玄水母已經被他收入洞天內,以後大力推行開來,是比僅僅一方五階中品界域更為重要的。
茫茫界外虛空,景色亙古不變。
顧安袖袍一揮,再度召來一處
顧安手中握著四件靈物,一瓶八爪火螭精血,一顆青色種子,乃是五階上品界域的座標,兩塊黑色石頭,一塊是留在龜元界周圍的手段,一塊是留在虛空黑潮處的手段。
“龜元界那邊距離有些遠了,還不順路,先去這青種界域和虛空黑潮處看看吧……虛空黑潮那裡更近,先去一趟。”
顧安沉吟一聲,蜉蝣靈光遠遁,無數石屑隨之紛飛,颳起無數虛空亂流。
嗡——
【蜉蝣命種】的速度,若有遁空真禁器,無疑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但即使沒有,遁速也遠遠超過尋常煉虛修士。
只兩年的工夫,便來到了當初的虛空黑潮處。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狂暴肆虐,還未靠近,便隱約可見黑色潮水自遠處洶湧而來,那是虛空亂流凝練到了極點,匯聚而成的恐怖浪潮!
所過之處,一切成空!
“還未消弭,看來其中隱秘尚在。”
顧安微微鬆了一口氣,心念一動,繚繞起一層濛濛靈光,抬手從虛空黑潮中抓來幾縷亂流,頓時驚咦一聲,“感覺比之前還要狂暴少許?”
細細比對後,顧安確定這不是錯覺。
“看來是有些變化……不過如今我已煉虛,只是如此的話,還攔不住我。”顧安喃喃一聲,化為一道蜉蝣靈光,猛然衝入虛空黑潮裡。
對於化神後期的青源道君來說,這虛空黑潮是不可跨越的天塹,但對於青源天君來說,這虛空黑潮再狂暴數倍,也是如履平地。
嗚嗚——
隨著深入,虛空黑潮由震耳欲聾的雷音漸漸轉為幽幽風鳴,宛若嗚咽,而其狂暴的程度,卻不減反增。
隨著深入,翻湧如墨的虛空黑潮愈發黑暗,不斷向著顧安匯聚過來。
“還真有幾分門道。”
顧安微微皺眉,太玄造化經轟然運轉,再度披上數道洞天靈罩,速度一快再快,終於衝過茫茫虛空黑潮。
光芒乍現,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青銅神殿。
青銅神殿高不知幾千丈,隱約可以看見上面飛簷高高翹起,大半都已殘缺,但仍剩下小部分,矗立著九頭蛟龍,八翅黑鳥,三尾赤蛇,千足蛛妖……看起來猙獰可怖,充滿古老蠻荒的韻味。
殿身佈滿銅鏽,卻是漆黑之色,宛若凝結的血液,不知乾涸了多少年,但依稀能聞到腥臭的味道,令人一陣神魂發昏。
在血鏽沒有覆蓋的地方,浮動著古樸的雲紋,似有靈光閃過,然大半早已黯淡破損。
目光下移,正對著的是一道青銅大門,釘入三十六根紫銅圓釘,兩側有獠牙獸首,已經破損,難以分辨出真面目。
此時的青銅大門微微敞開一道縫隙,濃郁如墨的虛空黑潮便是從其內刮出。
“這是甚麼……”
顧安喉間滾動兩下,眼中閃過震撼之色,“當年雲崖靈宮,也遠遠比不上這青銅神殿。”
“也不知是何等大變,如何流落至此。”
雲崖靈宮,乃是一方六階下品界域,煉虛初期天君放出的寶物,其內有種種珍貴的寶物。
無論是道法玉螺,還是洞天砂,亦或者是青源神矛,對於他的煉虛之路都起到了極大的幫助!
而眼前的青銅神殿,又蘊藏著甚麼?!
這數千年來的虛空黑潮,斷不是無緣無故而生。
定有重寶!
茫茫虛空,無數界域生滅,自然埋葬了太多的寶物,大都再難見天日,化為歷史的塵埃,然則一但被尋到,便是一場不小的機緣。
畢竟能在界外虛空堅持如此之久,肯定不是凡物!
顧安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下心情,神識告訴他裡面定有重寶,但終究是謹慎佔了上風。
“敕!”
顧安心念一動,將陰神將放了出來。
化神圓滿的陰神將,只能勉強抵擋一小會兒虛空黑潮,探索這青銅神殿估計夠嗆,不過施展一番手段,又另當別論了。
太玄造化經運轉,浩瀚靈氣自洞天而出,將陰神將層層包裹起來,閃爍著道道蜉蝣靈光。
嗡——
靈光大放,陰神將速度暴增,毅然頂著虛空黑潮,衝入殿門的縫隙中。
冥冥之中,顧安的意識降臨到陰神將身上。
只見身邊是茫茫的漆黑亂流,不斷沖刷著陰神將周圍的靈光,雙目運起靈力,隱約間可見兩側是一片斷垣殘壁,雖有不少東西,卻已靈氣盡失,感知不到絲毫靈韻。
這些自然不足以停下腳步。
感知著周圍靈光越來越弱,顧安心念一動,陰神將周圍的蜉蝣靈光亮了起來,速度再快,衝入虛空亂流的最深處。
轟隆隆!
雷聲轟鳴,更勝天威!
一座巨大的金紋黑骨映入眼簾,前後約有千丈,中生兩翼,仍然閃爍著道道雷光,散發著浩瀚威壓。
煉虛妖獸,死有餘威!
而在枯骨中央,一顆巨大的黑金鱗蛋浸潤在黑色池水中,一副靈光黯淡的樣子,池水盪漾,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別的靈光。
嗡——
枯骨之後,虛空黑潮越發猛烈!
不待陰神將有甚麼動作,便已被磨滅周圍靈光,將其吹散,化為一陣陰風捲出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