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靈臺功,五階上品功法,雖是妖族所修,但我天元人族亦能修行,玄妙非常。”
“玉真碎星爪,五階上品神通,威力不俗,可惜我已經有玄黃一氣擒龍手了。”
“六合星輪,五階上品道器,採太虛之精輝,納星漢之浩渺,輪轉不休,萬法難侵,乃是一等一的護身道器。”
“玉玄蒲團,五階上品道器,結跏其上,萬念歸寂,端坐其中,一靈獨覺,瑩澈琉璃,照見本心,歷千般幻象,參通天法道。”
“荒玄丹,一瓶三顆,倒是頗為適合我。”
“一炁玄洞真符,五階極品真符,有撕破空間封鎖之效,之前無面鬼狐在太昊道君的雙重封鎖下,便是以此符逃生。”
……
顧安目光掠過一件件靈物,衡量著價值與是否適合自己。
這無面鬼狐身家不俗,除去那些價值較低的靈物,亦有近十件靈物入顧安的眼。
但選來選去,又有三件靈物脫穎而出。
六合星輪,玉玄蒲團與一炁玄洞真符!
其中,玉玄蒲團無疑是最珍貴的寶物!
尤其是顧安訣意創法悟道,對這等靈物便更加渴求了。
其效果可能沒有黃庭悟道靈茶那麼顯著,但勝在細水長流,不必擔心有用完的那一天。
黃庭悟道茶樹下,自己坐在玉玄蒲團上,喝著黃庭悟道靈茶,推演功法、參悟法術,怕是要一日千里。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玉玄蒲團也需經歷幻象,三者合一,副作用恐怕更大。
六合星輪也不必多說,五階上品道器,而且是品質相當不錯的上品道器,對化神後期修士來說也不無小補。
多年以來,他積攢了三件上品道器,然而落神八針用來偷襲,太素歸塵幡用來隱匿和偷襲,上洞真冥印用來正面攻殺,還真缺一件防禦法寶。
拿下這六合星輪,待他突破化神後期,就能攻守兼備,立刻站穩腳跟!
至於最後一件靈物,他選擇了一炁玄洞真符。
這可是極品真符,還是撕裂空間封鎖的真符,其價值絕對足夠,何況對顧安來說,這不僅是價值的問題,更是他的保命靈物。
五階極品真符之流,他身上只有一張菩提金身真符,一直被他視為保命手段,壓得死死的,即使數次遇到化神後期大妖,也從來沒拿出來過。
眼下的一炁玄洞真符還要更甚,絕對是保全性命的好寶貝!
“玉玄蒲團,六合星輪,一炁玄洞真符。”太昊道君看著顧安選走三件靈物,微微頷首,“眼光不錯。”
顧安拱手笑道:“還要多謝太昊道友才是。”
“若無你那奇毒,我拿下那孽畜也不可能如此容易。”太昊道君搖了搖頭,揮袖收起其他靈物,“這些是你該得的,無需客氣。”
顧安試探著問道:“太昊道友,既然無面鬼狐已斬,為何興致不高的樣子?可是其身家入不得你眼?”
“非也,這孽畜身家挺不錯的,只是……”太昊道君嘆了口氣,躊躇片刻,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只是與我所想,卻相差甚大。”
“也罷,既已成空,便沒必要再死守這個秘密。”
“當年幻蛛界之行,你可記得?”
顧安心中暗道果然,面上卻不動聲色,“幻蛛界,自然記得,可與幻蛛界有甚麼關係?”
太昊道君微微一嘆,眼中閃過追憶之色,“幻蛛界時,你們也得了天幻四卷的傳承,想必也猜到了應該有些隱秘。”
“也確實有些隱秘,我和度厄,在幻蛛界中央發現一具天幻彩鱗蛛的屍體。”
顧安驚詫道:“天幻彩麟蛛的屍體?可天幻彩鱗蛛不是咱們天元界的妖獸嗎?”
太昊道君苦笑道:“正是因為如此,我和度厄才覺得這是天降機緣,一直窮追不捨,但到頭來,卻不過是一場空。”
“那天幻彩鱗蛛的屍體旁,便有玉簡兩道,一道記載著完整的天幻四卷,一道記載著這隻天幻彩鱗蛛的來歷。”
“它也是當年天元妖族戰敗,跟著風鐮天君敗走界外虛空的一員,但茫茫界外虛空無邊無際,不知何時才能找到容身之處,它壽元無多,便在中途離開,殺了幻蛛界原本的化神妖獸,繁衍了幾隻不純的子嗣,選擇在幻蛛界落地生根,逐漸被界靈所接納。”
“但那天幻彩鱗蛛在玉簡中卻提到了一嘴,感嘆為何沒再多央求族長些時日,為子孫後代復刻下一份天幻本願經。”
聽到這話,顧安失聲道:“天幻本願經?!”
“沒錯,正是天幻本願經。”太昊道君微微頷首,“昔年九尾天君隕落,其族亦被屠光,卻沒找到天幻本願經的傳承,本以為就此失傳,卻不料在幻蛛界看到了。”
“我和度厄道君自然欣喜若狂,畢竟,風鐮天君的下落正好找到了,天幻本願經就在眼前!”
“但沒想到一百多年過去,我先斬天幻彩鱗蛛,卻壓根沒找到甚麼天幻本願經,屠其族群,同樣沒有,後又聽說無面鬼狐和天幻彩鱗蛛修行之法相似,又費盡心思將其斬殺,可也甚麼都沒找到!”
“一百多年,無數心血,大半身家,甚至度厄道友都死在荒古界了,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現在我甚至懷疑,當年玉簡中的記載,是否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局!”
“可笑,何其可笑啊!”
太昊道友心中鬱氣難消,不吐不快,如開閘放水般,一股腦地講了出來。
顧安聽的也是唏噓不已。
茫茫虛空,機緣無數,但有時追尋一生,費盡壽元,也不過是白忙活一場。
太昊道君的事並非個例,只是顧安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身邊修士發生這種事,一時間也是感慨無比。
當然,若是找到天幻本願經,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故而也沒甚麼好後悔的。
不過,如果太昊道君所說無誤的話,這天幻本願經應該就在當年繼續跟著風鐮天君的天幻彩鱗蛛族群中啊。
怎麼會沒有呢,真是咄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