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命源果?”顧安眼睛一亮,問道。
“嗯,就是生生命源果。”青苓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就在前幾天,七顆生生命源果已經全部成熟,本打算今日施完法便摘的,恰好主人你來了,便一起去摘了吧。”
“那倒是挺巧的。”顧安微微頷首,坐到青苓背上,向著水府中央的果林飛去。
生生命源果,四階上品靈物,有療傷愈體之效,甚至可斷肢重生。
雖然只是四階上品,但七顆加起來,對顧安還是有不小的作用的,清虛妙境中受的傷還未盡復,這生生命源果成熟的正是時候。
咚!
修長的鹿蹄落下,頓時蕩起一圈圈青色靈光,波及到周圍的靈樹靈藥上,使其枝葉舒展,更加精神了些。
“不錯,靈光飽滿,藥力充足,七顆都是上品!”
顧安看著眼前七顆青色靈果,眼裡流過滿意之色,隨即一振衣袖,微風拂過,七顆生生命源果同時落下,裝入錦盒之中。
“青苓、小參精,前些日子送入水府的靈樹靈藥都移植好了嗎?”
青苓點頭道:“嗯,活了七成左右,剩下的那三成採摘手法實在粗糙,不是根系折斷,就是根莖半殘,沒有辦法。”
“無妨,死掉的那些你們兩個分食了便是。”顧安擺了擺手,並不在意。
清虛妙境中時間緊迫,許多靈樹靈藥都是血魂妖花拔的,不過大都是低階靈藥靈樹,像是四階上品、極品,都是血魂親手去採摘的,並沒有大礙。
總體來說,損失不大。
“好耶。”青苓親暱地蹭了蹭顧安,眼睛眯成了月牙狀。
小參精也很高興,抬手從儲物靈寶中取出一盒參珠,飄到顧安面前,“主人,這是近些年來產的參珠,都在這兒了。”
顧安接過錦盒,看著裡面紅豔欲滴,色澤飽滿的參珠,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以他這些年的積累,加上手中這盒參珠,足夠化神前所用。
參珠純化元嬰,混元補天丹補全缺憾,冰紋雪骨松精純靈力……
每一絲一毫的積累,都將是他突破化神時的底蘊!
“不錯,這參珠對我有大用。”顧安將參珠收起,取出數瓶靈丹分給兩獸,“你們分了這些靈丹,補充元氣,也助益修煉。”
青苓和小參精笑眯眯地分丹,顧安則轉身來到果林中間,蘊靈泉眼中。
玉海在泉眼中探出頭來,看到顧安走近,頓時眼睛一亮,“主人,你是來看玉海的嗎?”
“嗯,看看你修煉的怎麼樣。”顧安含笑點頭,坐到泉眼一側,“我觀你身上靈氣濃郁,可是距離四階圓滿不遠?”
“沒錯,再吞些靈脈我就能突破了。”玉海略有些得意地點頭,旋即變得沮喪起來,“不過,水府中積攢的靈脈已經被我吃完了。”
“無妨,我就是為此事而來。”顧安微微一笑,取出一團乳白色靈液,“這是一條五階靈脈的精華凝聚,煉化之後,不僅可以助你一舉突破元嬰圓滿,甚至可以走到元嬰圓滿的極限。”
玉海完全沒有聽到顧安在說甚麼,當那乳白靈液出現的瞬間,它的眼睛就立刻被其吸引,緊緊地粘在上面,口水宛若瀑布般流下,臉上寫滿了痴迷與渴望。
好香啊!
真的好香啊!
我要忍不住了,我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啊!
玉海張口欲咬,卻見顧安地手忽然拿開,讓它撲了個空,頓時清醒過來,滿臉委屈地看著顧安。
“主人,這不是給我的嗎?”
顧安笑道:“自然是給你的,不過我還有事要問,你且說說福地開闢之法參悟的怎麼樣了。”
“還行吧……就那樣了。”玉海有些心虛地點點頭,旋即叫苦道,“我是覺得還行啦,但沒個標準,也無從福地與我開闢,具體怎樣玉海也不知道啦。”
聞言,顧安微微皺眉,問道:“那我問你,福地初開,五氣定世,爾身居祖脈,當如何調和五行。”
“靈樞周流,五氣循經。金鳴西肅,鋒淬淵清。木榮東振,和生九野。水潤北冥,柔涵太陰。火耀南明,光徹大庭……”
玉海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玄奧法印從體內飛出,分作五色,統領五行,鎮向五方,漸漸,水府內五行靈氣梳理一清,冥冥中靈機蘊化,五行調和。
顧安心中一喜,玉海的這法門造詣,已經算得上不錯,與道君化神解中所述也不差多少。
“淨化天地,在靈氣流轉,又該如何執行靈氣?”
“靈脈貫鬥,氣運璇璣。引濯辰曜,滌盪玄機。地絡通明,沉定諸煞。天星地脈,滌穢成清……”
玉海渾身靈氣一震,冥冥中牽引天星,勾連地脈,頓時水府內的靈氣快速流動起來,經天星而除雜,過地脈而沉煞,如此周天運轉,水府內的靈氣竟真就精純了一絲。
“不錯,當真不錯。”顧安撫掌而笑,將乳白靈液遞給玉海,“這靈液是你的了,好生煉化。”
“最多三十年,我就要嘗試突破,到時候你需四階圓滿,法合於心,才能幫上我。”
“主人,我知道了。”玉海忙不迭地將乳白靈液吞入腹中,頓時眉開眼笑,“還得練嘛,玉海肯定不會拖後腿。”
“嗯,你……”
顧安還要說甚麼,卻見玉海吞下靈液,便沉沉睡去,整個蛟軀沉入蘊靈泉眼底部,盤踞起來。
效果這麼立竿見影?
顧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待玉海醒來時,定然能破入四階圓滿,其法門參悟也還算不錯,不必太過擔心。
總算是再度扣上化神的一環。
處理完這些雜事,顧安也不多耽擱,當即化為一道靈光出了水府,將清虛妙玉鎮壓到丹田中。
“血魂、劍傀,我要閉關療傷,你們為我護法。”
顧安吩咐一句,便走入靜室趺坐下來,揮袖飛出療傷靈丹、生生命源果、七葉雪靈蓮等靈物,靈光氤氳著整個靜室。
心念一動,七葉雪靈蓮化為一線冰流,吞入喉中。
頓時無數冰寒靈氣翻滾,通向四肢百骸,斷裂的經脈,破碎的筋骨,冰寒藥力浸沒每一寸傷痕,緩緩修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