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周圍徹底化為絕地,顧安的心也漸漸冷靜下來。
雖還是很高興,但不至於太過激動了。
將劫日猿的元嬰和儲物靈寶收起後,便原路返回其靈地,將那條四階中品靈脈收起。
除此之外,還有一棵四階上品的紫金玉璃果樹,也算是一大收穫。
這可是當年駝山妖君的靈樹,在雲霧修仙界鼎鼎有名,只不過後來被劫日猿偷走,方才失了蹤跡。
沒想到滄海桑田,物是人非,陰差陽錯之下竟落到自己手中。
顧安心有感慨,放出青苓和小參精將靈樹移植到玉海水府。
而後匆匆去往劫日猿的藥園,將一些三階、四階的靈藥收起,與果樹一同送入玉海水府之中,囑咐青苓和小參精打理。
這些靈物自然珍貴,尤其是靈脈和紫金玉璃果樹,但只能說是錦上添花,有浩土承天真玄氣珠玉在前,他的情緒很難停留在這上面。
做完這些,顧安略一思量,心中暗道:
“罷了,還是先回去吧。”
他終究還是沒有前往繞路前往天金虎等三隻妖君的靈地,而是選擇直接回去。
先與烈風鵬激戰,後又追殺劫日猿,弄出的動靜可不小,很有可能引來一些目光。
而三妖的靈地都不近,還分散在各地,實在不值得冒險。
另外,剛得手浩土承天真玄氣,他的心思也不在那兩條靈脈上。
風雷渡虛舟作青紫色,生風聲響,一路風馳電掣,大半月後回到了那處青山,見無人徘徊,方才停下。
顧安落下靈舟,雲岫煙和雲晚溪神識便有感知,一同從洞府內走出。
“夫君,那七劫真君還真來了一趟,說是要拜訪一下。”雲岫煙打量著顧安,見沒甚麼傷勢,方才鬆了口氣。
雲晚溪點了點頭,附和道:“對,不過我們藉口你在閉關療傷,將他打發回去了。”
聞言,顧安眉頭一挑,笑道:“如此說來,還多虧了晚溪提議在此停留呢。”
“那是。”雲晚溪翹了翹瓊鼻,略顯得意,“不過,也是時候回去了吧?”
自從回到雲霧修仙界,她都憋了兩個多月了,心中要顯擺顯擺的想法無比強烈。
顧安心情很好,含笑點頭:“走吧,再拖下去,青陽師兄可要等急了。”
說罷,三人便一起上了風雷渡虛舟,向著青元山脈趕去。
如今的青元山脈早就不同以往,在青元宗發跡之後,便遷來不少山峰,捉來不少靈脈。
隨著宗門的壯大,這事一直在斷斷續續地在做著,直到前些年徹底消化了滅妖之戰的成果,方才停了下來。
青山偎翠,泉水叮咚,一隻只靈獸生活在其中,雞鴨魚豬牛羊……
顯得十分恬淡,悠然,富有生趣。
風雷渡虛舟劃破長空,靈舟上的顧安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大感滿意。
離開的這些年,青元宗的也沒落下發展,靈獸養殖才越發紅火,真不錯啊!
這般感慨著,靈舟眨眼間便到了青元三十六峰之外。
感知著浩大的靈壓,看到那風雷中璀璨靈舟,青元宗的眾多弟子紛紛放下手中的事,議論紛紛。
“這是哪位真君的座駕?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其威名呢?”
“不知道,但如此作態,應該不是敵人。”
“說不得便是我青元宗的風雷二祖呢,他們也好長時間沒有回宗了。”
“好像也是,不愧是咱們青元宗的老祖,就是氣派!”
……
顧安已經離開青元宗百年了,諸多煉氣弟子自然想不起這麼個人來,但一個個金丹修士,乃至於資歷老些的築基修士,可感知的分明!
這靈壓,明明就是青源老祖!!
只不過威勢遠盛當年,應是修為大進,如今衣錦還鄉了。
咱們青元宗,如今真是越來越好了!
感知到青源老祖的氣息,一眾金丹修士剛想要湊上去,套套近乎。
可還不待他們有所動作,便見靈舟瞬間消失,那靈壓氣息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出雲峰頂,爽朗的笑聲震碎流雲。
“好好好,好一個青煙真君,好一個青溪真君!!”
青陽真君放聲大笑,心中快意無比,看著三人的目光愈發滿意。
沒想到啊,放出去三個弟子闖蕩,不過三百年的時間,便成了三個元嬰真君!
好小子,我看你從小就行,真是一點都沒看錯啊!
青陽真君知道雲岫煙和雲晚溪能突破,大抵是和顧安脫不了關係的,不然兩人的資質,很難走到這一步。
顧安笑道:“師兄,這是喜事,還需儘快召開大典,與雲霧諸修同樂啊。”
“你啊你。”青陽真君搖頭失笑,旋即正色道:“不過說得對,這元嬰大典可輕慢不得。”
煊赫實力的好機會,人老成精的青陽真君怎麼會錯過。
事實上,在顧安三人還沒有回來之前,他便在玄霄劍閣那兒得到訊息,一直在籌備著呢。
聽到說起自己,雲晚溪和雲岫煙對視一眼,道:“元嬰大典,便合到一起辦吧,省的麻煩。”
聞言,青陽真君沉吟道:“如此也好,陸續辦兩場的效果還未必有一同舉辦好,既然你們兩個不介意,那就這麼辦吧。”
他之前便是這樣想的,但不知雲岫煙和雲晚溪作何想法,故而不好多說。
畢竟,若是兩人不願意,也屬正常。
好不容易修煉到元嬰真君,我風光風光怎麼了,憑甚麼要和別人一同舉辦?!
好在,兩人並沒有這種想法,反而相當務實。
顧安也不介意,全看雲岫煙兩女怎麼想。
他就不信了,難道會有人因為兩場大典合併,就只出一份賀禮?
雲霧修仙界,怎麼可能有這種沒有恭順之心的修士?
收斂雜思,顧安皺眉問道:“對了,師兄,你可知道青霄和紫霞兩人的訊息?”
“靈引未曾消散,暫時還沒事。”青陽真君微微搖頭,心中也有些擔心。
如今外海兵兇戰危,意外不知甚麼時候就來,兩個元嬰修士看起來不弱,但也不過是風中飄絮,雨中浮萍罷了。
他都有些後悔沒有勸勸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