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神的要求顯然蘊含深意。
好在他們還有近百年的時間來考慮應對辦法——順帶一提,是賽博坦年,不是地球年。
又過了幾天後,利亞便在一群大鐵塊的歡送下離開了賽博坦星,回到了808基地。
習慣了賽博坦高大的建築,回來之後還有點不太習慣。
但更不習慣的是基地裡的人。
去的時候是一位,怎麼回來變成了兩位?難不成Arcanist還能增殖?
矽基機體解除了擬態之後,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變形金剛啊!
科研組對利亞的新軀體顯然很感興趣,不過見利亞並沒有讓他們研究的打算,便做了罷。輕重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賽博坦之旅的好處自然不少,除了利亞的收穫,戰士們收到不少來自賽博坦人的禮物。
守護騎士勳章被賽博坦科學家們進一步改進,新增了許多變形金屬,並融入壓縮技術。勳章現在有多種模式可供選擇。
普通形態就是一個護腕,多了通訊功能。
單武器模式和以前差不多,也就盾牌形態時多了一層能量護盾。
展開模式形成一件半覆蓋或全覆蓋的金屬鎧甲,半覆蓋,類似只保護頭、胸等關鍵部位的半身甲;全覆蓋,則像古代騎士穿的全身重甲。
之前利亞希望給戰士們每人配一身輻射動力甲,如今有了賽博坦變形甲,對動力甲的需求倒是不那麼急迫了。
利亞的元祖護腕獲得同樣的改進,整個通訊網路的基座則設定在矽基機體上。
利·移動基座·亞。
在她回來半月後,分析組將下個世界的分析報告交給了她。
除了一批影視作品的情節分析,分析組還給了利亞好幾本書,讓她抽出時間讀一讀。
利亞一看,《古羅馬的興衰》、《最致命的遊戲》、《帝國興衰史中的死亡表演》……所有的書名無一例外,都有一個字首詞——角鬥士。
好吧,雖然下個世界的確實和角鬥士有關,但沒必要這麼重視吧?
“假如進入的是2000年的《角鬥士》,把人從角鬥場撈出來再殺個皇帝確實不難,但也有可能是《斯巴達克斯》,你還得組建革命軍,起義,推翻暴君的統治,再建立新政府之類。考慮到下個任務的時間跨度超過一年,這種情況可能性很大。”張大宏苦口婆心地勸著。
“好好好,老張別唸了我看就是……emmmm……光看這個怎麼夠,再給我拿全套馬恩列毛著作,我去給任務世界的人傳播一下紅色思想!”
張大宏:……也行!
於是,利亞的空間裡多了一堆原版、註解版的紅色書籍,電子版和紙書版都有。
分析組給完建議就散了。
之前這麼多世界過來,多少也摸出一點規律。
通常來說,第一個世界難度不會太大,需要注意的是後兩個世界。
不僅分析組這麼想,連利亞自己也這麼想。
而現實會告訴她,思維僵化可要不得。
……
【嘟……任務世界已抵達……】
【當前世界:努凱里亞】
【身份已生成:玳西亞城第一家族塔爾卡名下的角鬥士】
【努凱里亞是一個既先進又野蠻的星球。星球上的普通人大都處於貧窮狀態,遭受壓迫且沒有出頭的機會,精英階層的統治階級貴族管理著星球的資源分配。社會下層民眾垂下頭顱生活,他們的慾望本能只能用“麵包和劇場”來滿足。所有人都在這嗜血的暴力狂歡中迷失,即便是半神都被這股洪流裹挾著,不由自主地加入著血淋淋的遊戲之中。】
【通關主線:尋找一個特殊的孩子,保護他,直至他的父親找來。
支線:1、建立一支起義軍,推翻塔爾卡的統治;2、解放整個世界;3、請自己尋找線索。
注:支線任務並不強制完成】
【劇情將在三分鐘後開啟】
看著周圍的環境,利亞的臉上控制不住出現了錯愕的表情。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競技場。
但它同時也是一個深坑,遠比現實中的“羅馬鬥獸場”更加誇張,幾乎和卡隆角鬥場差不多——但後者可是為賽博坦人設計的,差不多有賽博坦人的兩三層樓高,對地球人而言則差不多是四五十米。
看著金屬牆壁的高度,利亞很懷疑上面的觀眾能不能看清深坑裡的角鬥表演。
純金屬的牆面也意味著,這可不是過去的角鬥場,至少是現代的,亦或者——未來的。
不是個好兆頭啊!
利亞讓小蘑菇根據“努凱里亞”進行資料搜尋,而她自己則環顧起周圍,然後深深皺起眉。
她已經認定這是一個現代或未來的科技世界,可看看這些角鬥士的裝備,和古羅馬時代有甚麼區別?
小圓盾、方型盾、短劍、斧頭、長矛、三叉戟、錘子、巨棍……甚至還有漁網!
全是冷兵器!質量也不高!
至於角鬥士身上的裝備則以皮甲為主,有金屬裝甲的人極少。
而角鬥士的對手,則是一群古怪的野獸。
這是利亞從未見過的獸類,有些類似恐龍,體型有大有小,身披鱗甲、爪如匕首、牙齒鋒利,最大的那隻頭上還長著一簇色彩豔麗的羽冠。
結合任務世界介紹看,顯然這個世界的角鬥可不是甚麼假賽或技術表演。
更讓利亞頭疼的是,每個人脖子上都帶著金屬項圈,同時,每兩個角鬥士之間,還被一條鎖鏈鎖住胳膊,利亞看了看自己左腕上的鏈條,連結著一位個頭高大的小夥子的右腕,看那身結實的肌肉,這小夥應該挺能打。
小蘑菇的搜尋終於有了結果——查無資料。
利亞尚來不及為自己感到悲催,劇情已經拉開帷幕。
她感到一股巨力扯著自己的左腕,而扯她的人,自然是她的臨時搭檔。
趕緊橫跨一步,穩住重心,讓自己保持平衡而不是一頭朝著小夥子栽去。
“你做甚麼!”她喝道。
小夥子金黃的眼睛亮了亮。
“你,力氣不錯。”他的語氣中帶著褒獎的意味,“不是累贅。”
“怎麼,是累贅的話你就想殺了我?”
“怎麼會!你沒聽規則嗎?只有兩個人都活下來才算贏家。我就想揹著你而已。”
這倒是個好訊息。
利亞可不想在殺野獸的時候還要防備身邊人的偷襲。
她舉起兩人之間的鎖鏈看了看:“這個能不能砍斷?”
“除非你想我們的脖子一起炸斷。”小夥子笑著說,並對利亞齜出一口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