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世界的兔子已經決定,光和火種組織搞好關係已經不夠了,必須徹底綁死。
看看這光刻機,再看看這些資料,本來還需要根據實物逆推,現在,哈哈哈哈哈哈!
兔子現在是做夢都在笑。
再加上火種組織的目的只是打擊人口販賣,雖然手段狠了點,但怎麼也算正義之士。
於是兔子成天變著法子找火種貼貼。
我這學習基地都建好了,你們啥時候來哈?
聽說你們要建國際醫院,要不要先和我們合作,我們出地出房,你們出人就行!
甚麼,我們國內也有人販子?(擼袖管)你們別動,看我清不清理門戶就完了!
打擊人口販賣義不容辭,東南亞太亂,要不咱們聯合執個法?
越是和火種合作,兔子對火種的評價就越高。
火種對兔子也很有好感,但並不會因為好感放棄自己的獨立性。
在兔子那邊建立一個分基地,甚至吸納一些兔子進火種都是可以的。
有誓言的約束,火種並不怕被奪權。
……
一年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不慢,不知不覺利亞又要離開了。
或許以後有機會她還會來這個世界看看,但現在,她必須放手,讓火種獨立向著既定的目標前行。
這不是她第一次放手,但她希望這次會有更好的結果。
火種為利亞準備了一個告別宴會。
宴會結束後,索菲亞遞給利亞一個信封。
“你可以直接念給我聽的。”
小姑娘撅起嘴:“我覺得太奇怪了!還是這樣好。”
利亞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我會想你的。”
“我也是,但我並不會遠離你們。”利亞點了點索菲亞的心臟,“只要呼喚我,我就能聽見。”
最後,她們以一個擁抱作為告別。
……
基地的成員已經習慣了利亞的突然出現。
但剛回來就急著拿東西是怎麼回事?
又有好東東?
不像啊。對面不是科技發展還沒咱們高嘛。
大家的好奇心都被提了起來。
而利亞,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拆開了索菲亞給的信封。
裡面只有一張紙。
上面用稚嫩的文字表達出一位少女的決心。
在利亞第一次離開任務世界時,索菲亞就給過她一個同樣的信封。
現在她將兩封信攤開,然後重讀。
//
我們從世界上最柔軟的地方誕生
卻要在世界上最冷硬黑暗的地方死亡
當你問起我們在哪兒時
我甚至說不出答案
我的呼救已提前一步
在死水中溺斃
只有亡魂能聽見
我飄忽的餘音
//
我們的死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慾望的後果
只是他人的盛宴
不要在黑暗中哭泣
淚水只是他們的佐料
只會讓我們變得更甜美
然後在他們愉悅的笑聲中
我們死去
//
我本該死去
直到我被一個聲音喚醒
直到我透過她眼中的星光看透黑暗
直到我重獲新生
回到一雙等待的手中
留下瀝青般濃稠的黑暗
在我身後,蠢蠢欲動
但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眼中的星光和等待的手
她對我們說
讓我們一起走向那個未來
一個我們無需躺在黑暗中等死的未來
讓我們以出鞘之劍武裝自我
直面瀝青般濃稠的黑暗
直至我們的手掐住他們的脖頸
以他們對待我們的方式
然後對他們說
在你們死去前,我不會死
//
這是第一封信中的內容,那孩子將痛苦的過往撕碎糅雜在每一個字詞中。
它曾令利亞心碎。
//
今夜我又一次瞥見它
那個光輝的未來
城市不足以描述它的寬廣
國度亦然
我所見僅是它的一次閃爍
在億萬光年之外
我們會找到路,一百年或更久
即便我無法抵達終點
//
或許在未來的某天
我們無需依靠報復來得到安慰
也無需用天性和淚水做抵押
只為交換勝利
所有傷口終將癒合
我們與世界和解
也和自己和解
但不是現在
我可以選擇放棄
以更輕鬆的方式活著
但我不願意
我的手可以握住紙筆
握住琴弓
握住愛人和孩子的手
握住任何我想要的
但我不願意
我更願握住槍炮和刀劍
戰鬥
直至再也揮不動武器
我會交託它們
一如她交託於我
我不知誰會向我伸出手
但她必須作出我曾經的選擇
//
與第一封信相比,第二封信中的心境變化如此顯著。它很美,它們都很美,一如寫出它們的那人。
“我說老大,在看甚麼呢?”
“沒甚麼。”利亞快速收起兩張紙,並決定當做珍藏,輕易不給別人欣賞。
“這麼寶貝,該不會是情書吧?”
“嗯哼,非要這麼理解也沒問題。”
“給我看一眼唄!”
“想得美。”
……
繼上次錯過中秋後,這次利亞又完美錯過了新年。
給老媽發了一個遲到的紅包後,利亞本打算躺平,甚麼都不想休息一天,誰知該死的織者又把她給拖了過去。
哦豁,還有另一個老朋友在。
明白了,我的小姐妹已經準備好了,對吧?
要說起來,塔裡安、泰斯和尼祿瓦確實對利亞幫助良多,除了他們都是糙漢,有時不太方便外,利亞真沒甚麼好計較的。
可她是真的想要個妹子搭檔啊!!要不然當初碰到安維爾也不會那麼高興。
算了算了,先把人召喚過來再說。
次元的帷幕再次被拉開,來人的身影緩緩出現。
高挑的身材,白金色的長髮,再加上一張完全符合人類審美標準的臉,要不是她的耳朵並不尖,活脫脫一個魔戒精靈再現。
白色的長裙將整個人襯托得越發脫俗,當她小心翼翼地提著裙襬,向利亞獻上忠誠誓言時,利亞差點就撲過去說一聲:“美人兒!快快請起!”
真就差一點,如果美人兒的聲音不是那麼低沉的話。
再怎麼漂亮,也不是她,而是他。
利亞的心都要碎了。
她忍著怒氣聽完誓言,並飛快地說出“我接受”,然後就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消失在空氣中。
找那個穿黃衣服的算賬去!
等她提著美人兒本應該有的裝備外加額外給的補償回到自己房間,就看到美人兒一臉侷促地原地站著,並在看到她後鬆了一口氣。
利亞扶了下額。
“那甚麼……薩麥爾是吧,這是你的裝備,拿去換上吧,或者我給你拿幾件別的衣服也行……因為我和你們BOSS的問題,牽連到了你……抱歉!”
被迫穿女裝的薩麥爾並沒有遷怒於利亞。
但能換掉這身束手束腳的衣服,確實讓人輕鬆不少。
等洗去妝容,穿戴一新的薩麥爾從盥洗室走出來後,利亞的想法是回去再和某個腦子有坑的傢伙打一架。
好好一個純良版薩菲羅斯,硬讓人女裝,你是不是有病!
……小劇場……
某位穿黃衣服的理直氣壯的叉腰:女裝怎麼了?誰還沒女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