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鬼。
聽起來像是和吸血魔怪一樣的東西。
還有傳送門……
有意思,是通往哪裡的傳送門呢?
“小蘑菇,搜尋關鍵詞:秘密戰爭、西伯利亞、餓鬼、X特種部隊。”
“嗯嗯。”
分析組整理好的資料,利亞又交給小蘑菇梳理了一遍,這位小巧玲瓏的變形金剛內效率驚人,幾乎一瞬間就有了結果。
一部十幾分鐘的簡短動畫,看來這次應該是個短期任務。
趁著任務還未開啟,利亞先將塔裡安和泰斯召喚了出來,並拿出裝備讓他們換上。
“我們在哪裡?”泰斯看了看外面凝滯的冰雪,問。
“西伯利亞北部某處。”
泰斯對地球已經有了大致瞭解,便點點頭,給自己和塔裡安加好忍受環境的BUFF(也就是前面的忍受元素傷害,新找到一個譯名比較適合就改了)。
利亞瞅了瞅自己身上穿著的這套服裝,上世紀蘇聯風格濃厚。
羊毛衫、棉襖、棉褲、軍裝大衣、毛皮手套、氈靴,哦對了,蘇聯毛帽可不能少。
行吧,就按這個樣子打扮。
利亞這次沒讓他們把半身甲脫了,只是讓他們把大衣套在外面。
蘇聯冬季軍裝VS基地定製款大號黑色軍大衣、防水冬靴和加絨雷鋒帽。
乍一看,還有點像。
除了武器。
看著附贈的波波沙衝鋒槍和木柄手榴彈,利亞很有些哭笑不得。
得,拿回去留個唸吧。
整理好之後,利亞掛起一張幕布,讓小蘑菇將原作投影其上,三人一起熟悉劇情。
“任務內容是救人?”
“不是,是關閉傳送門,不過人還是要救的。”
利亞將位面身份證掏出來瞅瞅,嚯,咱居然有軍銜,還是少校?劇情裡的指揮官好像只有中尉吧?
系統這樣安排,自然有其原因。接著就是了。
一切準備就緒,劇情正式開啟。
……
“中尉同志。”謝爾蓋·帕夫洛維奇說,“我們的支隊指揮官就是名少校,為甚麼上面又會派一個少校加入我們的隊伍?如果他們的命令相悖……”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話語中的憂慮很明顯。
“利亞少校加入我們應該有特殊行動。”尼古拉·扎哈羅夫中尉對自己副手解釋說,“我們只需要執行命令。”
他整了整帽子,走到利亞面前行禮,並不著痕跡地掃了塔裡安和泰斯一眼。
二等兵卡明斯基已經算大個子了,但面前這兩位顯然更高更壯,看起來就好像兩個巨人。
“少校同志,中尉尼古拉·扎哈羅夫攜九名士兵向您報到。”
利亞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叫我同志耶!
好感+50!
“你好,中尉同志,見到你們太好了!”利亞熱情地和中尉握手問候,“請問你們原本的打算是往哪走?”
“往西邊,大約半天時間後可以抵達一個小型定居點,我們會在那裡購買補給。”
“那感情好,我們一起走吧!”
然而冬季的西伯利亞白日很短,小隊本來的打算就是和利亞匯合後就地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
他們不知道利亞在發現自己來到劇情開啟前一天時的心情,並且此刻想的都是救一救定居點的幾十口人。
“去定居點有沒有近路可以走?”利亞攔住一個亞洲面孔計程車兵問。
近路自然是有的,奧赫欽——隊伍裡的狙擊手——就知道一條。
但近路要經過一座架在兩座山頭之間的木橋,奧赫欽記得上次來時那座橋就壞了,至於現在有沒有修好他也不能確定。
然而那位顧問少校聽到走近路只需要三四個小時後,立即要求所有人即刻出發——走近路趕去定居點。
“待會就要天黑了!”卡明斯基抱怨道。
“走夜路很危險。”馬克思姆也附和著。
但中尉只是讓士兵們服從命令,他們收拾行囊放在馬背上,正想問問利亞她們的馬在哪,就看到泰斯一把將旁邊的迷彩布揭開,露出她們的坐騎——兩輛山貓全地形車·雪地版。
中尉和士兵們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是?”
“秘密武器。無論你們在行動中你們看到甚麼,請不要詢問。”
利亞手頭的山貓主要用於載人,原本可以載六人的,擠一擠七八人也行。
帶上所有人都沒問題。
泰斯和塔裡安分別坐上駕駛位置,利亞開啟了副駕駛位的車門,卻沒有馬上上去,而是拍了拍山貓的車門向中尉發出邀請。
“中尉同志,位置很多,要不要來擠擠?”
扎哈羅夫還未開口,只見奧赫欽把韁繩往馬克西姆手裡一塞,嗖一下竄上塔裡安旁邊的副駕駛位。
“我可以指路。”他理直氣壯地說。
剩餘士兵虎視眈眈的目光隨即移到了後座位置,但沒人敢動,畢竟中尉還沒有發話……哎,這死腿怎麼就沒奧赫欽快呢?(拍大腿)
其實吧,就連中尉都難以抵抗搭乘一輛從未見過的六輪運兵車的誘惑。
都是同志,坐一坐同志的車又何妨。
大家都這麼想。
至於小隊的馬匹——這些毛茸茸的小型雅庫特馬——被留在了原地,原本遮擋車輛的迷彩布被系在樹幹上,為這些小馬遮擋一些風雨,中尉希望它們能靠著野草和雪水度過這幾天。
利亞空間裡自然不會準備乾草,但燕麥豆子之類倒是很多,臨走前她偷摸給馬兒留了兩袋子乾糧。
這下應該餓不死了吧!
利亞給自己點了個贊。
兩輛山貓使用的都是能量塊能源,馬力足還持久,開上一個月都不成問題。
許多士兵們以為肯定過不去的路況,貓貓車咯噔咯噔就過去了。許多看起來很險的坡,貓貓車嗖一下就衝到了頂。
雖然這其中也有利亞在用“不變地形”來平整地面的緣故,但貓貓車本身的效能確實非常棒!
沒看幾位大兵對著貓貓車口水都要出來了。
要不是司機看著不太好惹,大兵們都想搶過方向盤開兩把過過癮。
抵達木橋時,他們收到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才過去一個小時不到,奧赫欽說比騎馬快了一倍不止。
壞訊息是木橋沒人修補,損壞的地方不少,如果人小心點應該能過去,但貓貓車鐵定不行。
“把車留在這裡吧,我們走路過去,也就四五個小時。”奧赫欽說。
扎哈羅夫認為意見可行,但他注意到利亞皺起了眉頭。
“少校同志,前面車開不過去。”中尉提醒說。
結果利亞回了他一句:“我能相信你們嗎,中尉同志?”
中尉臉上頓時顯出怒意,他面色一沉,眉間擠出生氣的褶皺。
“少校同志,在加入X部時我們就知道如果透露這裡的情況,我們會被直接送去勞改營。”
利亞一愣:“抱歉,中尉同志,我不是在懷疑你們的忠誠。”
她走下山貓車,單手朝前方一指,一座由堅硬水晶形成的拱橋瞬間生長在兩座山頭之間,與破舊木橋堪堪平行。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注視下,她很無奈地攤手:“你瞧,很多事是無法解釋的,我只是希望各位同志們能夠保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