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槍聲響成一片。
這些國王衛隊計程車兵猝不及防之下,紛紛中彈倒地。
“主教大人,你太過卑鄙無恥了。”
“我們沒有得罪於你,你竟然殺了我們。”
“我們跟你們勢不兩立。”
不少人即使中彈倒地,仍然拔出火槍,對著紅衣主教身邊的人開槍。
噼裡啪啦的槍聲響成一片。
讓鄭和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法蘭西帝國的人竟然在這自相殘殺。
鄭和看著塞納河中的這些大型戰船。
“這些白皮豬竟然敢對我們的軍艦開火,把他們全都給我摧毀了。我要殺了他們一個不剩。”
隨著鄭和的一聲令下,前面的這十幾條鐵甲艦瞬間開火。
這些鐵甲艦的排水量雖然只有幾百噸,但是鐵甲艦上面做裝備的炮,那可都是大炮。
這些炮全都是宋應星改良過的速射炮,這些炮的口徑達到150毫米。
這幫歐羅巴人,他們也裝備了火炮,但是他們的火炮和宋應星研製的這一種能夠快速射擊的炮比起來,簡直就有云泥之別。
歐羅巴人所裝備的火炮一分鐘只能夠發射一到兩發炮彈。
而宋應星所裝備的這一種火炮,一分鐘可以發射十幾發炮彈,如果是熟練的炮手的話,一分鐘可以發射30發炮彈。
這就意味著,每兩秒鐘就能夠打出一發炮彈。
除了這火炮發射的速度快之外,這些炮還有一個最讓這幫歐羅巴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炮的射程可以高達10公里。
這炮彈爆炸的威力也不是這幫歐羅巴人能夠想象的到的。
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一輪齊射。
行駛在最前邊的一艘法蘭大型風帆戰艦瞬間被打爆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不斷響起,這一座軍艦被炸了個粉碎。
軍艦上面身穿紅色軍裝的法蘭克士兵們一個個被炸的4分五裂,殘肢斷臂崩的到處都是。
這風帆戰艦上面雖然有一層鐵甲,但是這鐵甲的防護能力在鐵甲艦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木頭船很快就徹底的瓦解了,這木頭船雖然不會沉沒,但是。這木頭船在這些鐵甲艦面前連一分鐘都沒有支撐的下去。
與此同時,鐵甲艦兩側的這些炮也全都衝著岸邊的法蘭克士兵開火。
轟隆隆的爆炸聲不斷響起,一輪輪炮彈衝著。紅衣主教和法蘭克國王。計程車兵飛了過去,緊接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他們人群之中不斷出現。
爆炸的火光沖天。
爆炸的彈片四散飛濺,宛如天女散花一樣,把這些士兵炸的人仰馬翻殘肢斷臂崩的到處都是。
法蘭克士兵所裝備的火炮其實只能夠打出一種鐵彈。
這種鐵球威力並不大。
反觀鄭和的鐵甲艦所射出去的是炮彈,這些炮彈可以發生猛烈的爆炸,這威力就比那鐵球的威力要大,出了不知多少倍。
剛才還在互相攻擊的紅衣主教的軍隊以及法蘭克國王的軍隊,這個時候全都亂了。
他們是萬萬也沒有想到鄭和軍隊的炮竟然如此猛。
“主教大人,我看咱們現在並不適合互相攻擊。”
“我們自相殘殺,讓別人撈取好處。”
“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我們置於死地。”
“對方實在是太過強大了,他們究竟是甚麼人。”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兇猛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輪炮彈射了過來。
這炮彈不僅把塞納河上的這些風帆戰艦炸得支離破碎,而且還把岸邊的這些人炸的崩潰了。
紅衣主教臉色慘白,這個傢伙嚇得一時之間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撤退,趕緊撤退對方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紅衣主教雙腿在馬肚子上猛地一磕,騎著戰馬迅速向遠處逃竄。
紅衣主教手下的這些士兵們,有一個算一個,這個時候也都紛紛騎著戰馬向遠處賓士而去。
鄭和可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所有的將士們聽令,想盡一切辦法把他們全都給我炸了,就算是炸不死,也要把他們給炸殘了。”
又是轟隆隆的炮聲響起。
炮彈呼嘯著衝著法蘭克王國的軍隊和紅衣主教的軍隊飛了過去,一輪輪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不斷響起。
這些傢伙瞬間就被炸的慘不忍睹。
而這些鐵甲艦沿著塞納河快速向前推進,塞納河上到處都是軍艦的殘骸。
那些受傷計程車兵,一個個慘不忍睹,他們趴在了甲板上,有計程車兵拖著鮮血淋漓的身體,衝著岸邊快速的遊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啪啪啪的槍聲響起。
這些槍那可都是連發槍一次可以發射幾十發子彈。
鄭和看著這些子彈快速的穿透著這些法蘭克傷兵的身體,這些傢伙在水裡邊遊著遊著,他們就被子彈命中渾身上下瞬間一僵,緊接著一動不動的漂浮在了水面上。
“把他們一個個全都給殺了。”
“咱們的主公已經說了,這個地方要留地,不留人。”
“我們要讓對方明白他們的土地是屬於我們的,但是我們不稀罕他們的百姓。”
眾人也都明白了,江天的意思。
他們不斷的衝著水中和岸上開槍。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一樣飛向了這些法蘭克計程車兵。
這些法蘭克計程車兵就宛如被死神連到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的摔倒在水裡。
塞納河水已經被染紅了。
水上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風帆戰艦的殘骸。
鄭和的鐵甲艦根本不害怕這些,他們的鐵甲艦衝在隊伍的前面,為後續的寶船開路。
……
紅衣主教沒命的向前逃竄,就在這個時候嗖的一聲一發炮彈飛了過來。
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這一發炮彈在距離轟一主教不足20米的地方發生了猛烈的爆炸,爆炸的衝擊波直接將紅衣主教從戰馬上掀飛下來,飛了七八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個傢伙慘叫一聲就瞬間甚麼都不知道了。
紅衣主教手下的人,這個時候已經做了鳥獸散,他們現在只會玩命的逃命,除此之外再也不敢做任何事情了。
空曠的原野上這幫傢伙跑的無影無蹤,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從遠處行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