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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之上也有人,”一名騎兵看到了之後怒不可遏,“今天我們在同法蘭克人作戰的時候偷襲我們的一定是這些畜生。”
“咱們可不能隨隨便便放過他們。”
這幾十個騎兵,他們有的是兄弟戰死沙場,有的是父親戰死沙場,還有的是兒子戰死沙場。
“他們也確實可疑,連著昨天晚上那一次,我們的軍營已經失火了兩次,不對,應該是三次。”
“法蘭克人已經被我們徹底的打敗,他們絕沒有任何可能在我們後面放火。”
“一定是山坡上的那些陰險狡詐的傢伙乾的。”
這幾十名騎兵連連點頭。
可是他們也只不過是護衛騎兵,就算他們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蘇萊曼已經睡下。
這個傢伙不睡到明天是根本不可能起來。
“咱們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殺了我們的親人,殺了我們的朋友,卻不管不顧?”
“咱們就算是拼了,也得把這些人全都給弄死。”
眾人連連點頭。
“可是我們怎麼把他們給弄死,對方人數不少,我看著他們的篝火隊,至少有上百個。”
“我覺得咱們還是趕緊找哈米德將軍。說不定哈米德將軍會支援我們。”
這幾十名騎兵說幹就幹,他們迅速策馬奔騰向哈米德將軍的帳篷出奔。
而此時此刻,哈米德也已經注意到了山坡上的那些篝火。
從白天的時候,這個傢伙就已經注意到了。
這幾十名騎兵衝到了哈米德面前。
哈米德正看向山坡。
“將軍閣下,我們想對山坡上的敵人發動一次襲擊。”這幾十名騎兵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哈米德點了點頭。
此時項羽他們這1000多人,就如同一把尖刀一樣插在他們的胸口。
所有的人都感覺到如芒在背。
如果不把這一個刺給拔掉,後果不堪設想。
哈米德這一戰也損失慘重。
他手下的精銳折損了五六萬。
哈米德手下只剩下三四萬人。
他的那些精銳也有他的朋友,有他的父兄。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哈米德看到項羽處的篝火,這個傢伙氣的咬牙切齒。
“將軍閣下,我們想發起進攻,可是我們勢單力薄。”
“對方人數眾多,而且戰鬥力相當強,我們就算是現在發起進攻,也只不過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哈米德看了這幾十名騎兵一眼。
“確實如此,讓你們發起進攻,無異於讓你們去以卵擊石。”
“蘇萊曼大將軍是怎麼說的。”哈米德恨不得現在就發起進攻,但是他只是蘇萊曼大將軍手下的一員。
如果他擅自調兵遣將,後果不堪設想。
哈米德看向了蘇萊曼的帳篷。
“將軍,蘇萊曼大將軍已經睡下,大將軍說了,讓我們這些人不要打擾他休息。”
“可是如果我們不主動出擊的話天亮之時,敵軍從山上攻下來,或者我們同法蘭克神戰鬥的時候,他們從背後偷襲。
那我們就虧大了。”
哈米德點了點頭。
“大將軍不做的事情,我去做。”
“大將軍不願意去打的仗,我去打。”
“大將軍既然累了,就讓他好好的休息。總之一句話,大將軍能打的仗,我去打。
大將軍不能打的仗,我也要去打。
這就是我哈密德。”
很快,軍營之中傳來了一陣嘹亮的號角聲。
哈米德迅速將手下四萬多人集中起來。
這些人一個個疲憊不堪。
他們身上煙熏火燎如同黑鬼。
在漆黑的夜裡,只能夠看到這四萬騎兵一口白牙。
噌的一聲。
哈密德拔出腰中的彎刀。
他將手中的彎刀指著山坡上項羽的營地。
“帝國的勇士們,這連續幾天的作戰,我們損失慘重。”
“特別是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的這一戰,我們損失了超過30萬大軍。”
“而我哈密德手下的精銳也損失了五六萬人。”
哈米德這麼一說,所有的人聽到了之後都氣的咬牙切齒。
他們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彎刀。
所有的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山坡上項羽的隊伍。
“我們在同法蘭克人浴血奮戰的時候,山坡上的那些人如同幽靈一樣偷襲我們。”
“我們無論如何都得把對方給幹掉。”
“為我們死去的弟兄朋友報仇。”
眾人聽到了之後,連連點頭。
“將軍說的對,為我們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這些狗東西卑鄙無恥,只會幹一些偷雞摸狗的齷齪事。”
“在他們的偷襲之下,我們死了那麼多弟兄,我們糧食被他們燒了個差不多。”
“此仇不報,我們誓不為人。”
“此仇不報,我們愧對皇帝陛下。”
哈密德點了點頭。
“大軍出發。”
“報仇雪恨就在今晚。”
很快,哈密德身先士卒。
他率先衝出軍營。
四萬精銳騎兵緊跟著他快步向前衝去。
看著有人魚貫而入。
軍營裡面的其他人興奮不已。
半個小時之後,哈米德他們就已經快要衝到了山坡下。
然而,讓哈米德沒有想到的是,山坡之下竟然有無數的帳篷。
除了這些無數的帳篷之外,還停著上百輛奇形怪狀的車輛。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形怪狀的車輛。
眾人全都愣在了那裡。
那幾十騎兵快步上前。
“大將軍怎麼停下來了?”
“大將軍,我們從群星衝出來的時候,估計就已經被他們發現了,現在如果不趁此機會趕緊發動攻擊的話咱們這些人可就危險了。”
哈密德手中的扳刀指著停靠的整整齊齊的重型車輛。
“咱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山上。”
“山坡下的帳篷數量更多這綿延幾里的帳篷,至少有一兩萬人。”
眾人看到了之後,也都震驚無比。
“所有的人聽我的命令,先衝進山下的帳篷,把剩下的這些人全都給我殺了,然後在象山坡上發起進攻。”
眾人聽到了之後興奮無比。
“是……”
所有的人紛紛抽出腰中的彎刀。
他們以銳不可當計程車氣,快速向前衝去。
帳篷裡邊的江天,早就聽到了對方衝過來的馬蹄聲。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