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亞躺在項羽的懷裡。
這個小姑娘柔情似水。
她抬起那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俏臉,看著項羽。
“項羽將軍,剛才你滿意嗎。”
項羽點了點頭:“是誰派你來的?”
瑪利亞搖了搖頭:“沒有人派我來,自從上一次大戰,我就一直關注著項羽將軍您。
今天能夠有幸相識,實在是我的榮幸。”
項羽伸手挑起這小姑娘的下巴,在他的腦門心上輕輕的親了一口:“跟我說實話。我項羽不是個傻子,你背後的人想做甚麼我用腳趾頭想都能夠想的明白。”
“這……”瑪利亞有些猶豫。
“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沒有必要做別人的犧牲品。不過我可以這麼說,你背後的人想用你衝我使個美人計,達到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一定不會得逞。”
“我的態度很堅決,不管是誰想要動搖我主公,想要動我主公的利益,我就弄死他。”
“而你……”項羽站起身來,“如果你一心違揹你身後的那個人的利益,我同樣也會弄死你。”
瑪利亞驚呆了。
這個小姑娘愣在那裡,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昨天晚上的時候,項羽還口口聲聲說這個小姑娘就是他心中永遠的虞姬。
瑪利亞雖然不認識虞姬是誰?
但是這小姑娘知道這虞姬一定是項羽心中最愛的女人?
“大將軍,你昨天晚上可是跟我說了,說我是虞姬。”
瑪利亞眼神之中,滿是惶恐不安。
項羽搖了搖頭:“那我看你以後怎麼做。沒有人能夠取代虞姬在我心中的地位。虞姬為了不連累我,就算是拔劍自刎也在所不惜。
她對本將軍的那份感情,不是你們這些黃頭髮藍眼睛的羅剎鬼能夠體會得到的。”
項羽打了個響指。
很快,兩名侍女推門而入。
“為我更衣,我要回宮。”
“是……”
瑪利亞趕緊站起身來,走到項羽面前。
“大將軍,讓我為你更衣。”瑪麗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侍女下去。
瑪利亞拿過衣服一件一件幫項羽穿上。
這個看起來清純的小姑娘,以前只不過是別人的玩物。
這小姑娘僅僅跟了項羽,一天多就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樂。
這個小姑娘覺得她不能失去項羽。
“我雖然不是虞姬,但是我願意永遠做你心中的虞姬。
將軍大人也不要把我想的太壞,我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不是你隨口說說的。”
“將軍閣下,請你拭目以待。”這小姑娘跪了下來,把項羽圍好了腰帶。
“我是別祖霍夫公爵派來的,公爵大人的目的很簡單,讓我吸引你。”
“他的目的是甚麼。”
“殺了女沙皇葉卡捷琳娜,如果江天大人不想摻和這事情的話,他們也就不會為難江天大人。”
“他們為何要殺了女沙皇葉卡捷琳娜?”
“別祖霍夫公爵實力強大,這個人的家產多的不可計數。
他手上有幾百萬農奴。
他的莊園遍佈整個羅剎國。”
“在他看來,女沙皇葉卡捷琳娜只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早就應該把沙皇的位置交出來。”
項羽聽到這就明白。
“表現的不錯,你在這兒等著我,我回國的時候也會把你給帶上。”
項羽拿起破陣霸王槍,快速的走出了住地。
瑪利亞看著項羽遠去的背影,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別祖霍夫那些老傢伙讓這個小姑娘來勾引項羽,這小姑娘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和盤托出。把所有的話全都對項羽說了。
“上帝啊,原諒我吧。”這小姑娘趕緊在胸前畫著十字,跪在地上祈禱。
……
皇宮之中。
項羽和李元霸遇到了一起。
“李元霸,你那個漂亮的姑娘呢?”
“別提甚麼漂亮的姑娘了,有人想對主公不利,我李元霸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李元霸手提兩隻擂鼓甕金錘,跟著項羽直奔後花園而去。
江天和葉卡捷琳娜正在後花園。
“主公……”兩人快步上前拱手說道,“一個叫別祖霍夫的傢伙,準備對你動手。”
“來就來唄。”
“主公,我們兩個殺進去,我倒要看看這些混蛋能夠做出甚麼樣的事情?”
江天點了點頭。
葉卡傑麗娜一臉感激的看著江天。
“主公在這等著我們進去,就把那些畜牲全都給弄死。”兩個人說完了之後就要轉身離開。
“慢著,你們慌甚麼。”江天立刻叫住了他們。
“主公面對著這樣的狗東西,還有必要客氣嗎?”
“他們不就是住在城外的莊園裡嗎,我現在就把他們給打死。”李元霸揚了揚手中的兩隻擂鼓甕金錘,“在我看來他們不過就是一錘子的事。”
“我們得想個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
“主公,那我們怎麼辦?”
“按兵不動,該和你們的漂亮姑娘玩,就和你們的漂亮姑娘玩,別沒事找事,總往皇宮裡跑。”
“這……”
江天衝著他們兩個人揮了揮手:“行了行了,趕緊去吧,別在這磨磨蹭蹭。等有事的時候,我自然會派人去找你們。”
“還有,在外的時候小心一點,這些傢伙利用不了你們,極有可能會想辦法害了你們。”
李元霸一聽:“誰要是敢害我,我一錘子砸死他。”
兩個人說完了之後。
又在後花園裡邊逗留了一段時間。
他們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項羽和李元霸走出皇宮:“項羽,你準備去哪。”
“隨便轉轉。”
“這幾天我在街上亂轉的時候,有不少人想跟我學武藝,我倒是想收一批人,主公給我的一千人,根本不夠。”
“關鍵的時候,手上有人,才能夠殺的痛快。”
李元霸:“走,找個地方繼續喝酒去。”
“他們的伏特加不錯,上一次我還沒喝盡興呢。”
兩個人騎上馬,向不遠處酒吧衝去。
……
城外的莊園。
別祖霍夫坐在了一張靠近窗戶的沙發上。
巨大的落地窗明亮無比。
一縷縷陽光灑落進來。
別祖霍夫的身上暖洋洋的。
“瑪利亞那兩個小姑娘把事情做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