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聖彼得堡的皇宮之中。
幾十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緩緩升起。
這些水晶吊燈將皇宮內外照得晶瑩剔透,恍如白晝。
葉卡捷琳娜首席宮廷女官親自主持。
來到現場的公爵,伯爵,侯爵不計其數,子爵和男爵根本排不上隊。
舞會開始。
謝菲爾德和尼古拉在角落裡一直在喝著酒。
沒有一個女人主動上前找他們跳舞。
謝菲爾德和尼古拉帶領20萬大軍出征北疆草原16國和大夏王朝。
結果他們一無所獲,除了帶回來北疆草原16國牛羊成群和大亞王朝黃金遍地的訊息之外,一無所有。
謝菲爾德和尼古拉待在角落裡,他們也樂得清淨。
一曲圓舞曲終了。
庫圖佐夫走了過來,這個胖胖的公爵手裡牽著一個打扮的相當妖嬈的婦人。
“見過公爵閣下。”謝菲爾德和尼古拉兩個人趕緊放下酒杯。
“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們。”庫圖佐夫對兩個人的所作所為很是不屑。
“公爵大人有甚麼話請講,我等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在沙皇陛下面前,你們兩個人說,大夏王朝的軍隊精銳無比,戰鬥力更是強的可怕你們見過他們有哪些武器。”
“他們的軍隊構成如何。”
“他們大概有多少萬人的常規軍。”
老奸巨猾的庫圖佐夫,每一個問題都問的相當刁鑽。
“公爵大人,大夏王朝的軍隊有槍有炮,他們的槍炮比我們先進,只要2到3代以上。
他沒有百萬正規軍。”謝菲爾德是不想再去了,項羽手中的破陣霸王槍,差一點把他給打死了。
如果不是慕容垂出手相助,謝菲爾德早就死在了鮮卑。
他索性就把對方的實力誇大一些。
然而,謝菲爾的終究是沒有見過江天部下的真正實力。
他所謂的誇大,其實並沒有真正的表現出江天隊伍的可怕。
保爾康斯基走了過來:“各位冒昧的打擾一句,你們現在在聊甚麼。”
庫圖佐夫喝了一口手中的美酒,聳了聳肩:“保爾康斯基,我的老朋友,我想向著二位瞭解一下大夏王朝的軍隊。
謝菲爾德和我說,對方有槍有炮,而且無論是槍還是炮,都領先我們兩代。”
保爾康斯基頓時來了興趣:“領先我們兩代那這樣的炮是甚麼樣的炮?”
謝菲爾德剛想說話,尼古拉在旁邊清了清嗓子。
尼古拉的意思很明顯,謝菲爾德要是再說下去的話,那可就真的說露餡了。
他們的20萬大軍是被江天手下的隊伍給硬生生的滅了的。
“我看出來了,他們的槍是從後膛裝填的子彈,速度應該比我們的要快的多。”
庫圖佐夫,有些震驚:“那麼他們在裝填的時候不怕火要撒了嗎?”
庫圖左夫話音未落,旁邊的保爾康斯基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世上應該沒有從後面裝填的火槍吧。
而且我們和天下會的人有聯絡。
大夏王朝的天下會每年都會從我們這兒買走大量的姑娘。
大夏王朝是一副甚麼樣的德行?我們自然清楚。
在我們看來,大夏王朝的人就是地地道道的野蠻人。
他們不配擁有那麼好的地盤。
他們更不配擁有那麼好的設施。”
保爾康斯基說完了之後,和庫圖佐夫的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
“公爵閣下,預祝你此次出征馬到成功,咱們2000輛馬車出去運回2000輛馬車的黃金回來。”
庫圖佐夫點了點頭:“聽說大夏王朝的姑娘都是黑頭髮,黑眼睛,這些姑娘們更耐看。
不像我們的姑娘,結完婚之後一個個身材臃腫。”
庫圖佐夫和保爾康斯基說完了之後,將酒杯遞給了身邊的下人。
兩個人肩並著肩走到了舞場中央。
很快,音樂再一次響了起來。
庫圖佐夫和保爾康斯基這一次並沒有拉著女人的手,走到舞臺中央去跳。
而是端著酒杯接受別人的祝福。
不少人都已經知道,庫圖佐夫和保爾康斯基這兩個人將會親自帶兵直奔草原16國和大夏王朝。
對於參加舞會的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的印象之中,大夏王朝的軍隊還都是拿著冷兵器的野蠻人。
而大夏王朝到處都是黃金白銀。
能夠到大夏王朝去,那就是奔著發大財而去的。
沙皇葉卡捷琳娜也已經說了,他們這一次要運送2000車糧草過去,但是要運送2000車的黃金回來。
莎拉波娃笑眯眯的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親愛的公爵閣下,請容許我敬你們一杯。”
莎拉波娃話說完了之後揚起脖子,極其優雅的喝了半杯酒:“我這手下有一隻私人武裝,人數不多,只有5000人。
這一隻死神武裝由我弟弟帶領希望兩位公爵大人能夠把我弟弟和這5000人帶上。
二位公爵大人發財,就讓我們跟著喝一口湯就行。”
莎拉波娃說完了之後,衝著兩位公爵眨了眨眼睛,這神態之中充滿了挑逗。
這個身材豐滿的女人,有著一雙非常性感而又厚實的嘴唇。
在羅剎國,像庫圖佐夫和保爾康斯基這樣子位高權重的公爵,如果沒有幾十個上百個情婦,那簡直就是說不過去。
就算是葉卡捷琳娜這樣的女沙皇,也是人家的情婦。
這些男人女人他們對情人情婦並不反對也並不鄙視。
庫圖佐夫拉著莎拉波娃那一雙嫩手:“這個事情我可以考慮考慮,不過今天晚上我們找一個屬於我們的空間,一邊喝酒,一邊討論一些細節。”
莎拉波娃高興的花枝亂顫。
旁邊的阿克西妮婭聽到了之後也趕緊湊了上去,庫圖,佐夫和莎拉波娃兩個人眉來眼去。
阿克西妮婭走到了保爾康斯基面前:“尊敬的公爵大人,我也有一事相求。
保爾康斯基看了一眼老情婦:“有甚麼事情咱們借一步說話。”
對於這兩個老傢伙來說,繼續在這舞會上跳舞,已經沒甚麼意義了。
他們今天晚上已經能夠抱得美人歸,保爾康斯基牽著阿克西利亞的手,笑眯眯的走出了舞臺中央,來到了葉卡捷琳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