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匹戰馬從人身上踩過去,那死相可想而知。
……
謝菲爾德拿著望遠鏡,這個傢伙看著迎面衝過來的騎兵,不僅沒有任何害怕,反而還滿臉笑意。
尼古拉一手端著威士忌,一手放在桌子上面敲著馬蹄聲。
“這些野蠻人終究是野蠻人。”
“他們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衝過來,但是我們計程車兵就猶如最堅固的堤壩,他們碰上我們就是找死。”
“勳爵閣下,真不知道這一群野蠻人哪兒來的勇氣向我們發起進攻。”
“我看這一戰,咱們可以把他們給全滅了。”謝菲爾德站起身來。
“謝菲爾德,我的老朋友,咱們就靜靜的看著這一群野蠻人自取滅亡就行。”尼古拉甚至打了個哈欠。
在他看來,這些氣勢洶洶的鮮卑人根本。不堪一擊前面的那些火槍兵就能夠對付得了他們。
所有的火槍手前面都點起一排排火把。
他們舉起火槍,火槍上面的刺刀在火把的照耀下泛著陰森的寒光。
鮮卑騎兵距離他們越來越近,這些火槍手不慌不忙,他們在有條不紊的裝填彈藥。
“炮兵準備。”
“瞄準正前方。”
“裝填彈藥,準備隨時射擊。”
一聲又一聲的炮聲響起。
已經有鮮卑騎兵衝到了火炮的射程範圍之內。
這些火炮手們興奮異常。
“這一群野蠻人已經進入到了我們的火炮射程範圍之內。”
“所有的火槍手準備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