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種比賽不要隨便搞。”江天走了過去,他驚訝於兩個人的天生神力。
這份能力果然不是蓋的。
“是……”李元霸和項羽兩人異口同聲。
“休息休息,吃完早飯繼續出發。”
“諾……”眾人齊聲說道。
很快,樹林裡便升起裊裊炊煙。
典韋愣在那裡。
典韋一向自恃自恃武力值很高,但是他估計,自己絕不能夠舉起來這斤的大炮。
趁著眾人都在,各忙各的。
典韋悄悄的靠近了李元霸的這一門沙皇大炮。
他用手拍了拍炮身。
從這一門沙皇大炮上傳來了一陣陣嗡嗡的悶響。
典韋也學著項羽的樣子,雙手扣住大炮的花紋,想把這大炮舉起來。
他猛的一用力。
這一門沙皇大炮紋絲不動。
“孃的,我就不信邪了。我典韋有託梁換柱,倒拔九牛之力。”
“李元霸和項羽兩個人能夠做到的事情,我憑甚麼做不到。”
“我要是舉不起這大炮,主公還不笑話死我。”
想到這裡,典韋學著李元霸和項羽的樣子,勒緊褲腰帶,衝著手心吐了口唾沫。
典韋將雙手用力的搓了搓。
他再一次扣住沙皇大炮的花紋,要馬合力猛的一用力。
瞬間,沙皇大炮動了動。
典韋一看,高興無比。
然而,這斤的沙皇大炮也僅僅是動了動。
這個傢伙怎樣把炮給舉起來,那就根本不可能了。
李元霸走了過來:“典韋,昨天晚上我都跟你說了,你想打我這大炮的主意,門都沒有。”
“誰想打你大炮的主意了?我就是想摸摸這門炮。”
典韋退後了兩步。
李元霸看了一眼典韋:“要不你跟著我,專門負責幫我裝填炮彈,我絕不會虧待你的。”
李元霸瞪了他一眼:“你在白日做夢吧,你是將軍,我也是將軍,你讓我一個大將軍為你裝填炮彈?”
李元霸走到典韋面前:“做我手下一個兵,不行嗎?別人想我還不答應呢。”
“你死了這條心,我典韋的主公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江大人。”
……
鮮卑皇城外。
江天的汽車已經到了皇城外面。
虎賁軍已經被遠遠的拋在了後面。
凌雲志,陳飛龍,100護衛騎兵緊緊的跟。
典韋項羽和李元霸護衛在江天的這一輛車兩側。
“走,進城……”江天按了一聲喇叭。
現在鮮卑皇城的守備形同虛設。
這些守軍哪有甚麼心情站崗放哨。
城內已經被那些羅剎國的人折騰的不成樣子。
可是慕容垂這個孬種,不敢對羅剎國人強硬,敢對鮮卑人強硬。
羅剎國計程車兵整天在皇城之內燒殺搶掠,糟蹋女人,所有的人全都敢怒不敢言。
城裡的人想往外跑,城外的人根本不敢進城。
大門緊閉。
江天看著城牆上的那些守軍。
“主公,咱們也不用跟他們廢話,直接把城門轟開了就得了。”項羽早就已經迫不及待。
李元霸也連連點頭。
“咱們用著大鐵蛋子,看看能不能把城門給炸開。”
“那絕對沒問題。”
江天將車停在了城門外。
李元霸衝著典韋招了招手:“典韋,過來給我裝炮彈。”
“想裝炮彈,自己裝。”典韋冷哼了一聲,看向了其他方向。
“小子,我是叫不動你還是怎麼的?”李元霸將拳頭掰的咔咔作響。
“怎麼,你還想打我呀?”典韋拍了拍身後的那些炮,“之前問你要炮,你不給,我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有了十幾門大炮的人。
我自己的炮還玩不過來呢。”
“我讓你來給我裝填炮彈,還委屈了你?”
李元霸走了過來一把抓住典韋的衣領,將典韋舉到空中。
“主公,你看。這李元霸也太欺負人了吧。”典韋就像受氣的小媳婦。
一丈紅不在,一丈紅要是在的話,就算是打不過李元霸,也得撓的他滿臉開花。
“李元霸把點位放下。”
李元霸這才說點了點頭,鬆手了!
“典韋,你力氣大,能幫他一把就幫他一把。”
李元霸一聽,江天站在自己這一側,又衝著典韋揚起了拳頭。
典韋沒有辦法,只好恭恭敬敬的幫著李元霸裝炮彈。
旁邊的項羽看到了之後不樂意了。
“典韋,裝完了之後再來幫我裝。”
“我裝個屁。”典韋也是個有脾氣的,他可不想被人當做小兵。
“哎呦,你小子,長本事了?李元霸能揍你,我也能揍你。”
“主公,你看……”典韋一臉的委屈,“這兩個傢伙合起夥來想欺負我。”
“拿出你的本事來跟他們拼?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忍這口氣。”
典韋點了點頭:“主公說的對,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
老子不受你們這些鳥氣。
就算老子打不過你,也不能這麼忍氣吞聲。”
就在這個時候,城樓上的守城士兵衝著城樓下大聲喊道。
“你們是甚麼人?趕緊離開這裡。”
“快點滾,否則的話,我們要放箭了。”
這些守城士兵早就憋了一股子氣,他們不敢找羅剎國計程車兵發洩,只能找普通人。
突然之間。
這些鮮卑守城士兵,看到了兩門巨大的沙皇大炮對準城門和城牆。
“這些人和羅剎國士兵是一夥的。”
“他們怎麼也有大炮。”
“這些混蛋要幹甚麼?”
“吹響號角準備戰鬥。”
然而,大部分計程車兵根本不想戰鬥。
“打甚麼打?”一名士兵怒道,“想打誰去打去,我們為誰打?為了大元帥打?”
“要不是慕容垂這個混蛋引狼入室,我們至於這麼慘嗎。”
“為了那狗皇帝打?那狗皇帝逃出皇宮,到現在下落不明?”
“為了那些羅剎人打?老子巴不得有人能夠把他們殺了個乾乾淨淨。”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羅剎士兵一邊抽著煙,一邊說笑著走了上來。
“你們這些混蛋在嘀嘀咕咕的說些甚麼?”這些羅剎士兵從來沒有把鮮卑守城士兵放在眼裡。
只要他們高興了就打,不高興了就往死裡打。
這些鮮卑士兵,卻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說話啊,你們剛才在說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