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帥府。
管家迫不及待的衝到了慕容垂的書房。
“大帥,不好了。”
“怎麼了?慌里慌張的?”慕容垂話音未落,就聽到遠處傳來了爆炸聲。
“這些羅剎國人就在城裡胡作非為了?”慕容垂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大元帥,這些羅剎國人這幾天可沒在城裡消停。
他們以前在街上糟蹋女人。
現在他們全都衝到大戶人家裡邊去糟蹋姑娘。
這些羅剎國人說了,大戶人家的姑娘長得更好看,也更溫柔。”
慕容垂氣的猛的一拍桌子:“這些狗孃養的東西。”
“大元帥,咱們這口氣可不能咽。”
“這幫狗孃養的羅剎國人,他們拿了老子的錢,竟然敢在城裡胡作非為。”慕容垂的手在桌子上拍的通紅。
可是他卻又毫無辦法。
慕容垂手下計程車兵,根本不是這些羅剎國士兵的對手。
否則的話,他早就動手了。
“大元帥,聽說這些普查過計程車兵昨天晚上闖進了慕容雲大人的家裡。”
慕容垂一聽,頓時愣了。
慕容雲在鮮卑德高望重。
“這些畜生到了慕容雲大人的家裡,做了甚麼事?”
“他們把慕容雲大人給綁了起來,當著他的面把他的幾個兒媳婦閨女和孫女全都……”
“大元帥當時老慘了。”
“慕容雲大人當場氣死,他的幾個兒子被打了個半死有一個直接被打的瘋了。”
“不僅如此,他們家的錢也被洗劫一空,一個子都不剩。”
“這些羅剎國人放出話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把他們家付之一炬。”
慕容垂氣的咬牙切齒。
慕容垂有狼子野心。他一心想讓鮮卑重新復興起來,然後做鮮卑的皇帝。
可是這些羅剎國人來了,把他所有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大帥不好了。”一個家丁跑了進來,“這幫羅剎國人在皇宮門口大開殺戒。”
“御林軍損失慘重。”
“他們已經炮轟開了皇宮大門。”
“皇帝陛下,危在旦夕。”
“剛才皇宮中的劉公公跑了過來求助。”
“羅剎國人已經開啟皇宮金庫,準備將皇宮之中洗劫一空。”
慕容垂聽到這話的時候,氣的嘴張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大帥,你怎麼了。”
“大帥,你怎麼了。”管家趕緊把慕容垂扶著坐在了椅子上,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一杯茶下肚,慕容垂這才緩了過來。
“備馬,我去皇宮。”
“大帥,那些羅剎國人發起瘋來,他們六親不認。大帥,你現在去皇宮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慕容垂搖了搖頭:“管不了那麼多,這些羅差過程,有種就把我給打死。”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趕緊給我備馬,我現在就要去。”
很快,慕容垂帶著幾十名貼身狼衛直奔皇宮而去。
越來越多的羅剎國士兵衝入皇宮。
這些羅剎國士兵一路之上喜笑顏開,他們像發了瘋似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
“原來皇宮之中如此富麗,堂皇皇宮中的女人竟然如此漂亮。”
“我看咱們接下來就在皇宮裡邊過,得了。”
“聽說皇帝一個人就有三四千名女人。這可比我們的女沙皇葉卡捷琳娜還要幸福的多。”
“咱們今天就過一過這鮮卑皇帝的癮。”
“我對女人沒有多少興趣,我對他們的黃金和白銀感興趣。”
有計程車兵衝進金庫。
他們把黃金白銀,珍珠瑪瑙裝了滿滿的一褲兜。
有計程車兵直接把衣服的衣袖子和衣領子系起來。
有計程車兵把褲子脫下來,把褲腿綁起來。
這樣就能夠在衣服裡邊裝上更多的金銀珠寶。
皇宮之中已經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到處都是女人的尖叫聲和慘叫聲。
到處都是她們的哭聲。
槍聲不斷響起。
這些羅剎國士兵在皇宮之內殺人取樂,那些太監們就可憐了。
羅剎國計程車兵對待這些太監們從不手下留情。
不少太監直接被集中在一起用炮轟。
這個太監臨死之前大聲咒罵。
“慕容垂,你這個畜牲,引狼入室。”
“慕容垂,你這個畜牲,該去下地獄,今天死在這兒的應該是你,而不是別人。”
皇帝慕容風趴在桌子下面。
被幾名羅剎國計程車兵從桌子下面拉了出來。
謝菲爾德走了過去,衝著慕容風輕蔑的一笑:“你就是那個皇帝。”
慕容風連連點頭髮,這個傢伙已經被嚇傻了,渾身上下不斷哆嗦。
“聽說你有幾千名女人。”
慕容風尖叫一聲。
這傢伙已經被嚇尿了,溼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流了一地。
謝菲爾德皺了皺眉頭:“跪下。”
慕容風哪裡敢不跪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跪倒在地。
慕容風直接跪倒在自己的尿液之中。
這個傢伙狼狽不堪。
謝菲爾德雙手叉腰,他抬起右腳踩在了慕容風的腦袋上。
“你是鮮卑的皇帝?今天我謝菲爾德向你宣佈,你這個皇帝展示就由我來做。”
慕容風嚇得跪在那裡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謝菲爾德將慕容楓的腦袋踩在了地上。
能尿液混合著地面上的灰塵染了他滿臉都是。
“你這皇宮之中有多少錢。得老老實實的說,否則的話你就等著去死吧。”
謝菲爾德彎下腰,掏出了手帕,在皮靴上面認真的擦了幾下。
擦了幾下之後,謝菲爾德直起身子:“把我的皮鞋舔乾淨。”
慕容風做皇帝一直窩窩囊囊,他這個皇帝一直活在慕容垂的陰影之下。
但是慕容風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今天這樣的恥辱。
他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幫謝菲爾德舔皮靴。
慕容風在心裡已經把慕容垂的祖宗18代都罵了一頓。
“大人,我也不知道我們皇宮裡有多少錢。”
“我這個皇帝不過問宮中的開支。”慕容風伸出長長的舌頭,在這皮靴上舔了一遍又一遍,把那皮靴舔的光亮如新。
啪的一聲,謝菲爾德一腳踢在了慕容風的臉上。
“你這個窩囊皇帝,連自己有多少錢都不知道?我看你也沒有必要活著。”謝菲爾德唰的一聲掏出了腰中的火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