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在帳篷裡面,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
“東瀛那邊有具體的訊息嗎?”
軍營大帳中的眾人全都搖了搖頭。
慕容垂對20萬前往東營的鮮卑騎兵已經死了心。
他估計那20萬鮮卑騎兵確確實實是被江天的隊伍給滅了。
否則的話,這麼長的時間,絕對不會不傳來訊息。
“傳令下去,大軍即刻開拔,退回鮮卑。”
“諾……”
很快,軍營中響起了一陣陣號角聲。
“大帥有令,所有士兵即刻開拔,迅速離開這裡。”
慕容垂這20萬士兵的軍營綿延十幾里路。
當他們聽到這命令的時候,一個個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咱們出來還沒有來得及打仗,怎麼就退了。”
“退了好,總比在這冰天雪地裡繼續待著強。”
“大帥的意思很明顯,咱們暫時的撤退,只是為了積聚力量。”
“咱們損失了那麼多牛羊,還沒有來得及搶大夏王朝的人,這就退了?”
“大帥,應該帶我們搶上幾個月再說。”
軍營之中有戰士趕緊撤兵。
有不主張撤兵,想繼續前往大夏王朝搶劫的。
慕容垂看著這些狼衛:“記住,你們是我慕容垂最信任的人,長生天在看著你們。
你們此番行動,除了要殺了江天。
還有一樣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們。”
慕容星辰幾個人趕緊拱手:“大帥,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們去做,儘管開口。”
“想辦法把他們的工匠弄一批迴去,一聽到你們說呢無法砍透的盔甲,和能夠看的人馬俱碎的斬馬刀,我這心裡就癢癢。
記住了,該花錢的時候就花錢。”
“錢不夠就把他們給綁回去。”
這些鮮卑人甚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以前他們可不會想到用錢這一招。
在他們看來,殺到哪個地方?把當地的百姓全都給抓了。
誰要是敢反抗,直接殺了。
“如果這兩件事情都做不好,直接就把他們給殺了。
記住了,我們鮮卑得不到的東西,也不能說他們落到大夏王朝的手裡。”
這些狼衛點了點頭:“大帥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慕容垂走出了軍營大帳,他依依不捨的望向雄關長城方向,又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遼國。
“蕭太后,你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如果早按照我的說法去做,江天早就活不下來了。”
大部隊迅速開拔。
他們浩浩蕩蕩的向東北方向而行。
…………
上京。
皇宮之中。
所有御林軍軍所組成的儀仗隊已經準備完畢。
蕭太后上了馬車:“告訴城裡的人,不論是我們騎待勇士還是普通百姓,任何人都不準表現出對江天的一點不尊重。
都聽清楚了沒有。”
“諾……”
“還有。把南院大王一家全都給放了。關於南院大王一家的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諾……”
蕭太后的車隊緩緩的從皇宮之中開了出去。
……
“太后江天只不過是我們的仇人,用得著這樣去迎接他?”
“你說呢。”蕭燕燕已經氣瘋了,“今天不要再討論這方面的事,誰要是再說的話,本宮一定殺了他。”
“傳本宮的命令下去出城迎接30里路。”
“諾……”
京城的人還從來沒有見過蕭太后出宮。
他們更沒有想到的是,蕭太后出宮迎接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契丹的仇人江天。
京城內的百姓紛紛跪倒在街道兩側。
他們看著蕭太后的車輛離開之後,議論紛紛。
“太后這麼興師動眾的出門幹甚麼?”
“誰知道,還從來沒有見過太后如此興師動眾,據說是要迎接甚麼人。”
“甚麼人值得太后親自出城迎接?”
“那還用問嗎?一定是相當重要的人,否則的話,太后才不會出城迎接。”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但是大多數的契丹人他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蕭太后出城迎接的不是別人,而是江天。
江天兩次沒有動用正規軍就滅了其他20萬大軍。
京城內外不少家都掛著白凌。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有人突然說道:“聽說我們太后到城外迎接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契丹的大仇人江天。”
此言一出,就如同在水井之中扔了一顆深水炸彈,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江天這狗賊我們與他不共戴天。”
“我家兩個兒子,都是在蕭大帥手下,一年之前戰死在野狼谷,據說燒的連渣都不剩了。”
“我的哥哥也是燒死在了野狼谷,江天這個狗東西既然敢來,我就算是拼了這一條性命,不要我也得弄死他。”
“都說我們太后是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
這個時候怎麼能夠對江天服軟。”
“江天,這個狗東西不死,天理不容。”
越來越多的人提到這事,他們一個個氣的咬牙切齒。
江天即將進城的訊息很快就在人群之中傳開了。
和江天有血海深仇的人大有人在。
這些人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江天成為座上賓而毫無動靜。
很快,城中就有人磨刀霍霍,準備動手。
契丹人,不像大夏王朝的人,他們一個個好勇鬥狠,講究一個有仇必報。
對於這些契丹人來說,仇人即將進城哪有不殺的道理。
……
蕭太后車隊出城之後,向前前行30裡。
早就有傳令兵將蕭太后遠迎30裡的事情通知給了江天。
“主公,這遼國的太后會不會有詐。”霍去病有些擔心。
典韋拍了拍胸脯:“主公放心,我典韋一直就護衛在你身邊,聊過這幫狗賊,要是敢輕舉妄動的話我直接把他們太后給剁了。”
李元霸看了一眼典韋,李元霸衝進敵軍陣中,兩隻鐵戟飛舞的呼呼聲風,當時就給李元霸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李元霸倒是想對方好好的切磋一下:“你小子叫典韋?甚麼時候咱們切磋一下。”
典韋斜了一眼李元霸,這李元霸形似病鬼:“小子,我就是典韋,爺爺我的名諱是能被你隨隨便便呼來喝去的嗎。”
李元霸一聽,直接將兩隻擂鼓甕金錘往中間一砸,砰的一聲,火花四濺,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