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長滿意的點了點頭。
“真田幸村,右側就拜託給你們了。我們的長刀手和長槍手就能夠衝破對方的步兵方陣。”
真田幸村手搭涼棚向遠處看去,他發現韓信手下的這些步兵,手裡邊都是拿著一個不長的鐵管子之類的東西。
“這些大夏人都是一群笨蛋,拿著這麼個玩意兒能打仗嗎?”
織田信長也點了點頭:“這玩意兒長度不過三尺,既沒有鋒利的槍尖,也沒有鋒利的刀口。拿著個鐵棍來打仗,這就是找死。”
“我們的長槍兵能夠把他們渾身上下全都戳滿了窟窿。”
真田幸村胯下的戰馬不斷的踢塌著:“他們的騎兵或許可以一戰,過會兒,本將軍將會親自衝鋒陷陣,我要殺的這些大夏王朝的騎兵膽戰心驚。”
很快,東瀛這一方傳來了一陣陣戰鼓聲。
戰鼓陣陣。
號角聲震天而響。
東瀛長槍手和長刀手紛紛出戰。
他們排成整齊的方陣,以四路橫隊的方式迅速向前推進。
弓箭手緊隨其後。
騎兵在兩側緩慢推進,一旦有機會這些騎兵就會從兩側衝出。
韓信將對方的作戰意圖看的清清楚楚。
以韓信的能力,所有東瀛人綁在一塊,他們的腦袋也不如韓信的厲害。
在雙方相距千米遠的時候,韓信這一側的火槍手全都停了下來。
所有的火槍手排成三排成三條橫隊。
一條橫隊站著舉槍。
一條橫隊半蹲著舉槍。
還有一條橫隊趴在地上。
他們手中的長槍全都瞄準了對方。
看到韓信手下的步兵停了下來,對方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織田信長微微愣了一下,之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八格牙路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愚蠢的打法。”
“這些大夏王朝計程車兵是找死嗎,他們拿著短棍趴在地上來幹甚麼,捅我們戰士的腿嗎。”
真田幸村:“東瀛的武士們,跟我準備衝鋒。”
五萬騎兵緊緊的跟著真田幸村,這些東瀛武士從心眼裡便瞧不起大夏王朝計程車兵。
“八格牙路,這些大夏王朝計程車兵都是一群笨蛋。”
“今天我至少要砍下20個大夏王朝士兵的腦袋。”
“呦西,我縱橫戰場十幾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打法,他們這就是來送死,咱們就不要客氣了。”
“今天就要讓我腰中長刀,飽飲這些大夏王朝戰士的鮮血。”
“他們在我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吹響衝鋒號,準備衝鋒。”
真田幸村帶領騎兵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馬蹄聲陣陣。
整個地面都在震動。
真田幸村衝鋒的那一側,塵土飛揚。
城樓上的大物主和文武百官看到了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織田信長看到了之後,瞬間就不樂意了。
織田信長手下的高橋正太:“主公,這一仗是我們的主場,真田幸村來了,卻搶盡了主公的風頭。”
宮本武藏:“主公,快看,城樓上的天皇陛下,天皇陛下的目光全都被真田幸村吸引住了,依我看來,大夏王朝計程車兵根本不堪一擊。
他們騎兵衝鋒的速度快,這樣一來,此次戰役的頭功就會被真田幸村搶去。”
亂太郎:“主公,我們的騎兵也得趕緊出擊,現在形勢非常明朗,誰砍的人頭最多,誰就獲得頭功。”
織田信長看著遠去的真田幸村氣的咬牙切齒:“真田你這個臭小子,只不過是來幫忙的,誰給你的勇氣衝到我們隊伍的前面。”
“八格牙路,絕不能讓真田幸村的騎兵搶了我們的風頭。”
“我們的騎兵現在出擊,要讓我們的騎兵跑的比他們的還要快。”
“嗨一……”織田信長手下的四萬騎兵也已經吹響了衝鋒號。
織田信長手下的四萬騎兵由宮本武藏和亂太郎兩個人親自帶領。
隨著一聲聲嘹亮的衝鋒號響起。
織田信長手下的四萬騎兵快速從左側突擊。
而此時,織田信長手下的這些長槍手和長刀手,看到兩側騎兵快速挺進。
他們這些人也都亂了。
“八格牙路不是說好了嗎?讓我們這些長槍手和長刀手先行進攻。”
“這些人是來搶功勞的。”
“他們跑的這麼快,我們絕不答應。”
“咱們也得趕緊出發。”
“勇士們,天皇陛下正在城樓上注視著我們,我們絕不能做縮頭烏龜,讓別人搶了風頭。”
這些長槍手和長刀手迅速向前,一路狂奔。
1000多米的距離,對於這些長槍手和長刀手來說,根本不算甚麼事。
他們幾分鐘就能夠跑到。
在這些長槍手和長刀手看來,對方手裡拿著的那火槍,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這些長槍手和長刀手一邊大喊大叫,一邊向前快速奔去。
他們一個個跑的都要吐沫子了。
韓信手中的這些火槍手一個個嚴陣以待。
韓信手中的令旗快速揮動。
“各就各位,預備放……”隨著一聲令下。
三排火槍全都開火。
啪啪啪啪的槍聲響成一片。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一樣射向對方。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槍口處升起了一陣陣青煙。
射出去的彈丸速度極快,可以輕而易舉的擊穿對方的身體。
衝過來的這些長槍手和長刀手,他們一個個跑的氣喘吁吁。
密集的彈丸射了過來射穿了他們的身體。
這些東瀛武士慘叫連連,成片成片的摔倒在地,就如同被鐮刀割到的麥子一樣整齊倒下。
由於所有的火槍經過了改裝,全都採用了後膛裝彈。
他們裝填彈藥的速度極快。
熟練的槍手一分鐘之內能夠連續射出20發子彈。
這種採用後膛裝彈的方式,裝進去的是子彈,而不是火藥和彈丸。
“預備放……”
又是一聲令下。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子彈在空中發出了biu biu biu的聲音。
又是三排子彈射了過去。
由於雙方的距離只有二三百米,甚至只有幾十米。
所有的火槍手幾乎不用瞄準,他們只要把子彈射出去,就一定能夠命中對方。
東瀛武士再一次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的摔倒在地。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少人摔倒在地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射穿了。
鮮紅的鮮血順著子彈洞裡邊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