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聽到了之後興奮不已。
他看著面前這堆積如山的大辣椒麵,高興的連連點頭。
“尋找柴火,準備放火生煙,主公有令一定要燻得他們半死再說。”
很快,一萬大軍新新軍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抱來了一捆又一捆溼漉漉的柴火,和一些已經曬乾了的草。
他們點燃了乾草之後,把溼漉漉的柴火放在上面。
很快,滾滾濃煙升了起來。
光是這溼漉漉的柴火所產生的滾滾濃煙,就讓不少人連連後退。
一陣陣海風輕輕的吹過來,滾滾濃煙全都被吹向森林北面。
“大秦的勇士們,別跟這些說甚麼客氣,把那些辣椒麵全都給我撒上去。”白起興奮的揮舞著寶劍。
“諾……”一袋袋辣椒麵倒了上去。
火焰升騰,很快,本就不高的火苗再一次熄滅了。
滾滾濃煙,直奔森林中蔓延而去。
……
四五百名騎兵不顧一切的逃了回來。
他們快速的衝到了慕容雲海的面前。
“你們將軍呢?”慕容雲海看到這些傢伙狼狽不堪,渾身是血,頓時意識到大事不好。
“大將軍,我們將軍剛衝出樹林,就被昨天的那個小個子用兩個錘子砸在了頭部。”
“可憐我們將軍還沒有來得及慘叫一聲,腦袋就被砸了個粉碎,連腦子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慕容雲海聽到了之後震驚不已,慕容蒼狼是他的大侄子。
慕容蒼狼是鮮卑的一員猛將,結果被人家兩個錘子砸中腦袋,當場腦袋就被砸沒了。
“江天,我與你勢不兩立。”慕容飛龍慕容飛虎幾個人異口同聲說道。
“大將軍,我們得為兄弟報仇。”
“大將軍,我等請求出兵,吾等一定要為兄弟討回血海深仇。”
慕容雲海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你們自己拍拍自己的腦袋,你們的腦袋比慕容蒼狼的腦袋硬多少?
你們掂量掂量你們的本事,你們的本事比慕容蒼狼的本事大多少?”
慕容雲海這麼一說,在場所有的人立刻一句話也不說了。
慕容蒼狼和他們幾個人的能力差不多。
慕容蒼狼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人家砸死了,他們心中雖然不服氣,但是他們也知道,憑藉他們的能力根本不堪一擊。
慕容飛龍拔出腰中佩刀,對著旁邊的樹就是一陣猛砍。
這個傢伙一邊砍一邊破口大罵。
“江天,你這個畜牲,這血海深仇我永生不忘。”
“早晚我要把你砍成這個樹一樣,早晚我要把你這個傢伙胳膊和腿砍掉。”
豐臣秀吉和他手下的十幾員家將看到了之後情不自禁的退了幾步。
豐臣秀吉曾經和鮮卑人打過交道。
他知道這些鮮卑騎兵能力不俗,絕不是那一種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這鮮卑騎兵被李元霸打的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豐臣秀吉他們自己掂量著自己。
他們這些人衝出去,無論是白起還是李元霸,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收拾他們。
石原三成,加藤清正,黑田兵衛……這些人全都湊到了豐臣秀吉面前。
“主公,白天的時候我們堅決不能出擊。”
“我們趁著夜色攻打,他們說不定還有勝算。”
“就算是趁著夜色不攻打他們,咱們趁著夜色逃跑,他們也追不上我們。”
豐臣秀吉點了點頭。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條路。
“傳令下去,任何人不要輕舉妄動,誰要是輕舉妄動的話,我一刀砍下他的腦袋。”
“嗨一……”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黑煙從樹林邊緣快速向樹林深處蔓延。
“八格牙路這些可惡的傢伙,又在耍甚麼花招。”石原三郎看到被海風吹過來的黑煙破口大罵。
“這會不會是毒煙。”
“甚麼毒煙,就是普通的煙,他們這些混蛋,想把我們給燻出去,老子今天就呆在這樹林裡邊,哪兒都不去。”豐臣秀吉將馬鞍在地上,靠在那裡。
“都給我聽好了,任何人不準輕舉妄動,等到子夜時分,咱們再衝出去。”
“嗨一……”
這幫東瀛武士全都學著豐臣秀吉的樣子,盤腿坐在地上。
滾滾濃煙雖然大,但是要想瀰漫整片樹林也絕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樹林裡鮮卑騎兵和豐臣秀吉的手下足足有十幾萬。
他們一個個全都呆在原地不動。
在他們看來,黑煙雖然多但是衝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消散了不少。
這些黑煙就想把他們給燻出去,簡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夢。
突然黑田兵衛的眼睛不斷流淚。
“八格牙路,這是甚麼玩意兒?怎麼這麼燻眼睛,阿嚏……阿嚏……”黑田兵衛不斷的打起噴嚏。
豐臣秀吉眯著眼,在那兒閉目養神。
就在這個時候,他覺得鼻子裡邊很癢。
這鼻子癢的難以忍受他情不自禁伸手撓了撓。
阿嚏……
阿嚏……阿嚏……阿嚏……
很快,在場所有的人一個個全都打起了噴嚏。
這噴嚏一聲接著一聲,根本就停不下來。
在這些噴嚏之中,還夾雜著劇烈的咳嗽聲。
眾人咳嗽起來更是停不下來。
整個樹林裡十幾萬人的噴嚏聲和咳嗽聲,響成一片,如同雷鳴。
就算是在幾里以外都能夠聽到這些人的咳嗽聲和噴嚏聲。
煙霧雖然很淡。
但是這些人很快雙眼就通紅一片,那巖裡邊的眼淚就如同噴泉一樣的嘩嘩往下流。
慕容雲海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覺得眼疼的要命。
他伸手擦了擦眼角流出來的眼淚。
這一擦不要緊,這個傢伙只感覺到雙眼火辣辣的疼。
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他們一邊打著噴嚏,一邊咳嗽。
他們一邊擤著鼻涕,一邊抹著眼淚。
的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這些傢伙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之一個個難受的要命。
他們的嗓子就如同火焰在灼燒,他們的眼睛就像火焰在灼燒,連他們裸露在外面的面板也疼痛難耐。
他們咳嗽的上氣不接下氣,所有的人全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煙霧裡,難道有毒。”
“這該怎麼辦,咱們根本沒有解藥。”
“我看這毒也不致命,咱們應該不會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