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中。
大街小巷,到處都有陳友諒的餘黨在煽風點火。
“鄉親們,聽說江天的隊伍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咱們別說吃糠咽菜,現在連西北風都沒有。”
“以前陳大人在的時候,咱們雖然吃不飽,但是還能夠勉強度日。”
“現在呢,江天的隊伍是想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我已經幾天沒有見到一點吃的了。”
這麼一煽風點火,百姓們立刻就炸開了鍋。
“對,自從江天的隊伍進城,我們都餓死了多少人。”
“城裡城外白骨森森。”
“再這樣下去,我們這些人都得死。”
“陳大人當初就是為了我們造反的,陳大人被趕出去了,我們得把他迎接回來。”
“鄉親們,跟江天拼了,把他們趕出去。”
“弄死他們。”
城裡,數萬不明真相的百姓,被煽胡著直奔軍營而去。
一千多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迅速帶著弓箭和刀槍,直奔街上準備偷襲巡邏士兵。
巡邏士兵身穿明光鎧,手拿斬馬刀,
“甚麼人……”巡邏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嗖嗖嗖……
一支支弩箭射了過來。
這些弩箭劃破夜空,直奔巡邏士兵而去。
弩箭射在明光凱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擦出一陣陣火花,這些弩箭根本射不穿盔甲。
“有人行刺。”
“抓住他們。”
“殺……”
伴隨著一陣陣吶喊,李存孝的守軍迅速行動起來。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
守軍裝備精良,速度極快,他們如同猛獸一樣向叛軍壓了過去。
一個個叛軍被砍倒在地。
叛軍指望用百姓吸引守軍注意力,然後再向守軍發動襲擊。他們把江天的隊伍想的太簡單了。
軍營……
幾百個黑衣人抱著柴草迅速向軍營靠近。
而城內的百姓越來越猖狂。
他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向遠處的軍營奔去。
城牆上的守軍和巡邏計程車兵,全都被這些百姓們吸引過去。
城內聚集在一塊準備鬧事的百姓多達好幾萬。
這些百姓雖然沒有受過甚麼嚴格的訓練,奈何人數眾多,而且又被煽動,處理起來相當麻煩。
李存孝站在城樓之上,看著不遠處。
“大將軍有刁民鬧事。”
“大將軍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把這些刁民全都弄死。”
李存孝看著衝過來的那些百姓:“不要殺他們,把帶頭的人抓了就行。”
“記住了,能不傷人就儘量不要傷人。”
“諾……”
軍營裡的守軍大部分被吸引出去。
留下的守軍寥寥無幾。
很快火點燃了。
熊熊大火,直衝天空。
然而,這些傢伙小瞧了江天手下的這些士兵的戰鬥力。
他們偷襲軍營呢,就是找死。
“有人偷襲軍營。”
“吹響號角準備戰鬥。”
很快,一陣陣號角聲響起。
軍營裡僅剩的1000多名守軍,紛紛拿起武器向外衝去。
他們現在心裡只想著一件事。
那就是就算軍營燒了,也要把來犯之敵弄死。
熊熊火光之下,叛軍如同潮水一樣向軍營衝去。
“殺啊……”
“弄死他們。”
“把他們全都給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支弓箭射了過來。
這兩天手下的騎兵都裝備斬馬刀和超強複合弓。
這種超強複合弓威力巨大。
500米的距離可以輕而易舉的洞穿對方身體。
而且,這種複合弓力道極大,速度極快。
只要稍加訓練,人人拿著複合弓都可以箭無虛發。
一排排羽箭射了過去。
叛軍如同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倒下。
幾輪雨箭射過去,叛軍被射死了一半。
這些叛軍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指望著他們誓死抵抗門都沒有。
叛軍一看,損失慘重,迅速向後退。
“弟兄們,衝上前去殺了他們。”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
江天軍揮舞著斬馬刀,他們手中的斬馬刀在火光之下熠熠生輝,泛著閃閃寒光。
眾人翻身上馬策馬奔騰直奔叛軍追去。
叛軍們根本跑不了多遠就被將江天軍趕上。
伴隨著一陣陣金屬入肉的聲音響起。
斬馬刀上下翻飛。
斬馬刀所到之處,這些叛軍個個身首異處。
殘肢斷臂,漫天飛舞,血肉橫飛……現場慘不忍睹。
中甲騎兵來回幾個衝鋒,這些黑衣人被殺了個片甲不留。
很快,軍營附近又恢復了平靜。
這些衝過來的叛軍,連一個活口都沒有被留下,他們都被砍碎了。
黃大郎親自帶隊,董前進則躲在人後,煽動那些災民。
眾人留下少數人在軍營救火。
其他的人直奔城裡各條街道。
隨著一陣陣戰鬥號角聲響起。
18騎兵帶領各支軍隊,從各個方向對這些百姓進行合圍。
這些百姓還想反抗。
然而,伴隨著陣陣震耳欲聾的喊聲。
這些被人煽動的災民,也瞬間慌了。
他們就算是再不怕死,在面對著重甲騎兵,他們也只能作罷。
很快,所有的百姓全都被趕到了城池中央。
現場哭喊聲響成一片。
“都給我,不許動,誰哭殺誰。”
董前進也被圍在中間。
這些人瞬間就慌了。
董前進他們知道,如果再不反抗的話,他們就面臨著被砍成碎肉的風險。
“父老鄉親們這些當兵的不讓咱們活,咱們得跟他們拼了。”
“這些當兵的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們這些人連吃糠咽菜的機會都沒有。”
“鄉親們,我們不就是一條爛命嗎,咱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咱們現在還怕死嗎?”
“鄉親們跟這些臭當兵的拼了,就算是死了,20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有甚麼好怕的。”
很快,這些百姓就被煽動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嗖嗖嗖弓箭的聲音繼續響起。
剛才還在煽動百姓的幾十個傢伙,他們無一例外都被羽箭射中腦袋。
剛才這些狗東西一個個還耀武揚威。
現在全都摔倒在地。
從傷口裡邊不斷的流著鮮血。
“挑動災民罪該萬死,再有煽動無辜百姓的一律射殺,當場絕不姑息。”
李存孝聲如洪鐘,他即使站在城樓上,他的喊聲也能夠傳遍整個城池。
“把剛才挑動百姓的人全都給我拖出來,砍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