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蕭太后看了一眼南院大王:“幹掉江天的事情就交給你,希望你不要讓哀家失望。”
“如果江天死了,郡主和江天勾結的事情,哀家既往不咎。
如果完不成任務,不僅耶律鴻雁那個小賤人得死,哀家一定會把你們一家滿門抄斬,凌遲處死。”
“諾……”跪在地上的南院大王耶律賢戰戰兢兢的說道。
…………
南院大王耶律賢的府邸。
“郡主,在哪兒。”耶律賢一進府邸就大聲怒吼。
“大王,君主在後花園呢。”
“讓王到我的書房去。”耶律賢手握著馬鞭,直奔後面的書房而去。
半炷香之後。
一身戎裝的耶律鴻雁笑眯眯的走進了耶律賢的書房。
“父王,有甚麼事嗎。”
“你的大夏王朝的飛狐城做了甚麼事?”
耶律鴻雁聽到了之後,瞬間心中一驚。
“父王問這話是何意?我到大夏王朝的飛狐城,就是為了打探情報。”
啪的一聲。
南院大王手中的皮鞭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的筆墨紙硯全都被摔了一地。
“今天有人在太后面前參我一本,說你和那個叫做江天的小子眉來眼去,你們害死了蕭天佑蕭天佐兩兄弟。”
耶律鴻雁聽到了之後,微微一笑:“父王,這正是你願意看到的,太后把持朝政。
蕭家的這兩兄弟手握重兵,現在好了,他們這兩兄弟一旦歸西,太后就等於失去了左膀右臂。”
耶律賢一聽,怒道:“你這樣一鬧,讓我們大遼失去了十萬鐵騎。”
“父王,這隻能說明他兩個人無德無才。否則的話,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被人擊敗。
父王,就算蕭天佐蕭天佑兩兄弟此次不敗,將來也必將慘敗。”
“你看到了江天是如何對付蕭天佐和蕭天佑的十萬大軍?”
“沒有,但是女兒看到江天是如何對付蕭天佐的。”
耶律賢頓時來了興趣:“說說看。”
“蕭天佐自誇為大遼第一勇士。但是,江天一招制敵。”
耶律賢:“咋麼可能?蕭天佐有倒拔九牛之力,他一拳打死一頭牛的事情,滿朝文武有目共睹。
這江天有甚麼本事能對付我們大遼第一勇士。”
“父王,江天和蕭天佐只是對陣了一個回合,就被打出了幾步遠,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不已。”
耶律賢一聽,震驚不已。
“天下還有這樣的人?”耶律賢,“今天太后發話了,讓我除掉江天,聽你這麼一說,這江天就是我們大遼的頭號勁敵。
如果不除掉他,將來必然會成為我們心腹大患。”
“父王,蕭天佑兩兄弟十萬鐵騎輕鬆被殺,你接了這任務,就是去送死。”耶律鴻雁不想江天死在耶律賢的手上。
“不要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耶律賢知道,這就是蕭太后給他挖的陷阱,“你和江天關係應該不錯,這一次殺江天,你得全力以赴配合父王。”
耶律鴻雁不想江天死在耶律賢手上:“父王,如果我們傾盡全力殺不了江天,太后必然遷怒於你,到時候萬劫不復。”
“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們不要強攻,只能智取。”
“怎麼智取?”
“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
飛狐城。
江天將所有事情全都交代完畢,帶著李廣霍去病和兩千騎兵,浩浩蕩蕩出發了。
龐德的隊伍遠遠落在後面。
靠近雄關長城,龐德的五千騎兵已經被甩出來幾十里路。
李廣:“主公,小閣老的隊伍距離我們太遠了。要不要去催一催。”
“甚麼小閣老。”江天瞪了一眼李廣,“他是哪門子的小閣老,他就是一頭豬,一頭蠢豬。”
“諾……”
“李廣,派人對龐德那畜牲說,在特麼慢慢吞吞的,老子弄死他個狗孃養的。”江天知道龐德就沒有憋甚麼好屁。
這傢伙厚著臉皮跟著去,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無非就是給自己下絆子。
十幾名騎兵,迅速調轉馬頭,直奔龐德的行軍隊伍而去。
……
龐德的行軍隊伍。
此時的龐德坐在一輛四駕馬車上。
幾個美姬圍著他。
“小閣老,此次出關,你要好好帶奴家去見識一下。”
“小閣老,聽說匈奴男人彪悍無比,個頂個都是騎馬射箭的高手。”一個美姬話音剛落,龐德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賤人,論騎馬射箭,天下男人誰能比得過我小閣老。
今天晚上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騎馬射箭。”
這美姬被抽了耳光,她不僅不惱,還笑容滿面:“小閣老,那奴家今天晚上就單獨伺候您。”
“想的美。”龐德看了看身邊這些美姬,這些美姬個個國色天香,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但是,自從看到了雪兒公主,這些國色天香的美姬在龐德眼中就是一群庸脂俗粉。根本提不起他半點興趣。
龐德斜躺在馬車裡,他閉上眼睛,腦子裡想的都是雪兒公主那一張美的讓人忘記呼吸的俊俏臉龐。
“老子要是得不到雪兒公主,老子這輩子也就沒有其他念想了。”
窗外,十幾匹快馬迅速衝來:“小閣老,宇文家的宇文拓來了。”
龐德一聽,迅速讓停下馬車。
“宇文拓呢?”
宇文拓一身金黃色鎧甲,這一身金黃色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宇文拓身高一米九以上,手拿鳳翅黃金鏜,坐在高頭大馬上威風凜凜。
“宇文拓見過小閣老。”宇文拓拱手在馬背上說道。
“宇文拓,看到你來了,我這心裡就踏實了。”
宇文拓一看龐德的臉上紅腫不已,雖然比之前要消下去不少,但是還像臉上頂了兩個白麵饅頭似的。
龐德嘴角開裂,有瘀血,看起來狼狽不已。
“小閣老,您這是怎麼了,甚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傷你?”
“別提了,你要是來的晚了,我極有可能就死在這了,我們就再也不能相見。”
“是誰傷了我們小閣老,”宇文拓看著身邊的人,怒道。
“江天,小閣老身上的傷都是他打的。”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宇文拓看著眾人,“你們是怎麼保護小閣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