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騎了一匹快馬,直奔村口的農田衝去。
到了田邊地頭。
不少農民一看江天來了。
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
這些農民不顧一切衝著江天衝了過來。
“龍王爺來了……”
“龍王爺來了……”
“龍王爺,我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這種子剛種下去一天多,就長了兩寸多高。”
江天翻身下馬,走到了一片麥地裡。
這麥苗已經長了七八厘米。
一天的時間,麥苗就能夠長的這麼旺盛。
難道這是水井的功勞?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
【宿主,您的系統農場中一天一成熟,你把系統的水井弄到現實世界裡。】
【這些莊稼用系統井水灌溉,一個月一成熟。】
一個月一成熟,這簡直是逆天了。
這就意味著一年可以成熟十二次。
這些種子的產量不高,一畝地的麥子只能收200多斤。
但是如果一年成熟12次。
這一畝地的麥子,一年的產量就能夠達到兩三千斤。
這個年代人口稀少,土地眾多。
有了源源不斷的井水,老百姓開荒種田的熱情普遍高漲。
“龍王爺,我們給你磕頭了……”
“龍王爺,我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照這種勢頭生長下去,估計這麥子不到一個月就能夠成熟了。”
“這就意味著,我們一年當中能夠收穫十次以上。”
在乾旱沒來之前,當地百姓一年能夠生產兩次糧食。
每一次的產量都不高。
除了上交給官府和村長高軍的,他們剩下的糧食根本不夠餬口的。
現在好了。
這糧食多的根本吃不完。
“鄉親們好好開荒種地。”江天衝著這些百姓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站起來,“以後你們就不用擔心餓肚子。”
這些百姓們嘗過餓肚子的滋味。
他們把江天當做神。
將來讓他們幹甚麼?他們哪敢不幹甚麼?
江天轉過身來看了一眼羅小虎。
“典韋呢?”
羅小虎嘿嘿一笑:“典韋將軍果然不是凡人。”
“他和那個女土匪現在怎麼樣了?”
“他們折騰了一夜了,快天亮的時候,他們休息了半個時辰。我來的時候他們又折騰上了。”
“典韋將軍勇猛非凡,看的出來,這一次沒有三天三夜,他們是不會離開黑龍寨的。”
我去……江天發自內心的佩服。
古之惡來果然名不虛傳。
……
江天套了一輛馬車。
帶著李雪兒和李菲兒,直奔白鷺湖村而去。
白鷺湖村和桃花村相隔二十幾里路。
這個村子在以前有一湖泊。
每當夏季來臨的時候,會有不少白鷺從遠處飛來。
這個地方得名白鷺湖村。
現在乾旱三年,白鷺湖已經乾涸。
馬車之上放了幾百斤糧食,一個小牛犢和兩隻已經宰殺好了的羊。
李雪兒和李菲兒兩個姑娘,坐在馬車上。
“大郎,真是太感謝你了。”
“沒有想到你竟然帶我們倆姐妹回孃家。”
“這有甚麼好感謝的,這不是應該的嗎。”江天猛地一揮馬鞭。
馬車衝著前方騎車去。
桃花村的田野裡邊一片綠油油的。
而遠處的白鷺湖村,天地荒蕪,土地龜裂。
一陣風吹過去,塵土飛揚。
路邊時不時還能夠發現逃荒要飯的人的屍體。
那些還沒有完全死透的人,他們身邊圍了幾條野狗。
這些野狗已經對死去的人根本不感興趣。
幾條野狗咬著這個人的胳膊和腿,不斷撕扯著。
這個可憐的人已經奄奄一息。
他被野狗撕扯,根本沒有能力反抗,連發出慘叫的能力都沒有。
江天揮動著馬鞭,衝著這幾隻野狗衝了過去。
野狗看到江天並不感到害怕,反而一個個呲著獠牙衝著江天嘶吼。
在這些野狗看來,江天想和他們搶奪食物的人。
“這些畜牲。”江天彎弓搭箭,衝著這些野狗射出了一支支箭。
這些野狗哪裡是複合弓的對手。
幾個彈指之間。
這五條野狗跑了一條,剩下的四條野狗全都死在了當場。
江天跳下馬車來。
他走到這路人身邊伸手摸了摸。
這路人已經斷氣,他渾身上下全都是鮮血。
“這狗東西實在是太可惡了。”江天把那四條狗,全都扔到了車上。
半個時辰之後。
馬車進了白鷺湖村。
“哪兒是你們的家,姑娘們?”
“村西面倒數第二家。”
江天點了點頭:“馬上就到家了。”
還沒有到達李雪兒和李菲兒兩個姑娘的家,老遠就聽到了一陣陣怒罵聲。
“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要啥啥沒有幹啥啥不會。”
“你們活了這一大把年紀了,除了吃閒飯之外,還有甚麼用。”
“我要是你們的話我早就拿根繩子吊在房樑上,上吊死了算了。”
“你們兩個老不死的,怎麼還不死。俺男人沒在家,你們兩個就抓緊上吊死了,給我們也減輕點負擔。”
“等俺男人回來了之後,看到你們死了,他也心安理得。”
一個潑婦的聲音傳了過來,站在村口都能夠聽得到。
這個潑婦越罵越難聽,越罵越下流。
這潑婦罵的話,絕對不是一個正常女人能夠說的出口的。
在這罵聲中夾雜著人的哭聲。
江天聽到了之後,皺了皺眉頭。
李雪兒和李菲兒兩個小姑娘聽到了之後,瞬間揪心不已。
“你們怎麼了?”江天轉過頭來看了這兩個小姑娘。
“這是我嫂子,她在罵我爹孃呢。”兩個小姑娘異口同聲。
這兩個小姑娘的眼圈紅紅的。
“縣太爺準備獻祭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爹和娘為了能夠讓我們走的體面一些,扯了半匹紅布,給我們做了兩身大紅的衣服。”
“為了這事情,我們還沒有離開家的時候,嫂子就指著我們罵,指著我們爹孃罵。”
“嫂子罵的話可難聽了說我們爹孃是老不死的,說我們兩個是賠錢的貨,沒人要的賤人。”
江天一聽,頓時怒不可遏。
“那你哥哥就不管一管你嫂子?”
“我哥哥生性懦弱,最怕女人,他哪裡敢管他的女人。”
“我哥哥好不容易才娶了一房媳婦,寶貝跟甚麼似。他也捨不得管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