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平長公主臉頰緋紅,輕輕點頭。
可能這就是血脈親情,蒙歸安雖然與自己兩個孩子認識不久,但相處的十分和諧
第二天一早,五平和五安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嘴裡喊著:“爹爹,孃親,我們來看你們啦!”
蒙歸安和贏平長公主相視一笑,這兩個孩子就像兩顆小開心果,為這個家帶來了無盡的歡樂。蒙歸安一把將五平抱起來,贏平長公主則拉著五安的小手,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飯。
飯後,蒙歸安帶著五平去軍營裡教他騎馬射箭,贏平長公主和五安在菜園子裡摘菜。
五安奶聲奶氣地說:“孃親,我長大以後,也要像爹爹一樣成為大將軍,保護咱們國家的百姓們。”
贏平長公主摸摸他的頭,笑著說:“好,咱們五安將來一定是個大英雄。”
傍晚,一家人坐在院子裡,看著天邊的晚霞。蒙歸安看著身邊的妻子和孩子,心中滿是幸福。
那些曾經錯過的時光就像流水一般,一去不復返了。然而,對於蒙歸安來說,雖然無法回到過去,但他決心用自己全部的愛去守護這個家。他要讓贏平長公主和孩子們永遠都能過上衣食無憂、安穩踏實的生活。
莫小在檢查調整完‘惠民樓’和‘惠民娛樂’的圖紙後,將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管事們處理。
突然,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回掖州府很久了,卻還沒有回莫家村看看。於是,她決定過幾天回家探望一下。
坐著馬車返回莫家村的那天,正好是驚蟄節氣剛過。田野裡的麥苗剛剛冒出嫩綠的芽尖,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當馬車的車軲轆碾過村口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時,莫小感覺自己的屁股被顛得直髮麻。她忍不住掀開了車簾,向外張望。然而,當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心中不禁有些發堵。
村子依舊是原來的模樣,土坯牆的房屋東倒西歪,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風一吹,就像老頭子的鬍子一樣飄飄搖搖。
“籲——”車伕勒住馬,馬車停在老槐樹下。莫小踩著馬凳下來,剛站穩,就瞅見個佝僂著背的老人,在躺椅上曬太陽,老人看見有不認識的馬車停下,拄著根棗木柺杖,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正眯著眼往這邊瞅。
老人頭髮白得像霜打了的棉花,貼在頭皮上,下巴上的鬍子也白花花的,這不是老村長嗎?
“小小?”老村長往前挪了兩步,柺杖“篤!篤!”敲著地面,聲音有點發顫,“真是你?”他手裡還攥著個藍布包著的賬本,露著的邊角都磨得起了毛,像是攥了半輩子。
“村長爺爺。”莫小走過去,扶住他的胳膊。他的胳膊瘦得跟柴火似的,隔著粗布衣裳都能摸到骨頭。
“一轉眼都這麼多年不見了!”老村長上下打量著她,眼睛笑成了條縫兒:“哎呦!當年那麼大點的小丫頭,現在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穿得這麼體面,我都快認不出來了。你看我,老成這樣了,眼神上不去,走路都打晃嘍!”
這時候,老村長媳婦兒從旁邊的巷子裡顛顛跑出來,手裡還擦著圍裙,圍裙上沾著點麵疙瘩。“哎呀,這不是小小嗎?”她一把挽住莫小的手,手糙得像砂紙,卻暖乎乎的,“快,家裡坐,剛蒸了菜窩窩,還熱乎著呢!”
莫小沒拒絕,跟著往院裡走。院子裡堆著柴火,牆角曬著幹辣椒,雞窩裡的老母雞咯咯叫著下了個蛋,跟她小時候來的時候沒甚麼大變化,差不多一個樣。
老村長家屋裡。
莫小盤腿坐在炕沿上,喝著村長媳婦兒端來的玉米糊糊,莫小問:“村長爺爺,這幾年大家夥兒都過得咋樣啊?”
老村長看見莫小都多了幾分精神兒:“託你的福唄。”
老村長指了指外頭,“你在咱們村開的‘惠民工廠’和掖州府開的那‘惠民快餐’,不少村裡人去幹活,學了手藝的,做上了小管事兒;沒手藝的,跟著送餐,也能掙倆錢兒。只要肯下力氣的,日子都比以前強多了,不少人家正攢錢,想把房子翻修翻修,蓋成磚瓦房。”
莫小聽著,心裡頭也很踏實。她放下碗,從隨身的包袱裡掏出個布包,開啟:“村長爺爺,我想在村裡要塊空地。”
“你要空地幹啥?”老村長媳婦兒湊過來,“想蓋個小院養老?你們家那大宅子,夠住的啊!”
“不是的,奶奶!”莫小笑了,“我想蓋房子,是給村裡每家每戶都蓋一套。”
老村長手裡的茶杯“啪嗒!”掉在炕桌上,他瞪著眼:“啥?給每家蓋一套?”
老村長扒拉著手指頭算,“咱村大小算下來,五十多戶呢!那得蓋多少房子?”
“我都想好了!”莫小點頭,“我記得小時候村西頭那片荒地兒,不是一直空著嗎?那兒夠大。”
村長這才回過神,拄著柺杖站起來:“好啊!那片地閒著也是閒著,三十二畝,夠蓋房了。”
他瞅著莫小,有點犯嘀咕,“只是你蓋這麼多,能用了嗎?村裡不少年輕人都去城裡了……是不是太浪費了!”
莫小讓莫五盈從包袱裡拿出個紫檀木匣子,推到村長面前:“這裡是五千兩銀子,蓋房子用。”她開啟匣子,白花花的銀子晃得人眼暈:“蓋的房子都一樣:三間正房,帶個小院,院牆刷白,窗戶糊新紙,冬天暖和夏天涼快。只准咱村裡人住,不準買賣。”她壓低聲音,“村長爺爺,您先別跟村裡人說,等蓋好了,給大家夥兒個驚喜。”
老村長拿著茶杯的手抖了抖,半天沒說出話。村長媳婦在旁邊高興的抹眼淚:“你這孩子……咋這麼實誠呢?”
沒過幾日,莫家村村西頭就熱鬧起來。莫小從掖州府請的工匠們來了,帶著鋤頭、瓦刀,在空地上搭了個簡易棚子,白天干活,晚上就睡在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