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倭國,經此一炸,元氣大傷,最怕的就是其他國家趁虛而入,也來這麼一下。他們趕緊把之前從其他國家搶來的地盤,恭恭敬敬地還給了人家。
琉球也終於回到了祖國的懷抱,琉球的老百姓們一個個喜極而泣,拉著莫大柱等人,又是哭又是笑,嘴裡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
莫大柱等人回國後,倭國被炸了這訊息一傳開,全國上下都沸騰了,到處張燈結綵,敲鑼打鼓,比過年還熱鬧。掖州府的老百姓更是湧上街頭,拉著蒙歸安和莫小等將領們的手,一個勁兒地誇他們。孩子們在大街上放著鞭炮,老人們坐在門口,臉上笑開了花,嘴裡唸叨著:“太平了,這下可算是太平了。”
蒙將軍看著這舉國同慶的景象,捋著鬍子,笑得合不攏嘴:“這都是大家夥兒齊心協力的功勞,往後,咱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莫小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頭也踏實了不少,她對莫大柱說:“大哥,咱爹的仇報了,國家也安穩了,咱們總算沒辜負爹的期望。”
莫大柱點點頭,眼眶有點紅:“是啊!小妹,往後咱們好好守著這來之不易的太平,讓爹在天上也能安心。”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掖州府乃至整個國家,都沉浸在和平發展的喜悅裡。軍隊的訓練照常進行,但更多的是為了守護這份安寧,而不是應對戰爭。老百姓們各司其職,種田的用心種田,做工的認真做工,經商的誠信經營,整個國家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莫小依舊忙著物資籌備和民生事務,她時常會去軍營看看,也會去鄉下走走,瞭解老百姓的需求。莫大柱則帶領著軍隊,加強邊防建設。
蒙將軍年紀大了,漸漸把更多的事務交給了莫大柱和莫小,但他還是時常指點他們,把自己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下去。
這天,莫小和莫大柱一起去給爹莫愛國立了塊碑,碑上刻著“護國忠魂莫公愛國之墓”。他們跪在碑前燒了一搭紙錢,又站起來鞠了三個躬。
莫小說:“爹,您看,現在國家太平,百姓安康,您的付出沒有白費。”
莫大柱也在心裡默默地說:“爹,我們會好好守護這一切,您就放心吧。”
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是莫愛國在回應他們。陽光灑在墓碑上,也灑在莫小和莫大柱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只要大家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日子一定會越過越紅火。
又一年開春,凍土剛松泛開些,腳底下還帶著點黏糊糊的溼意。
莫小穿著雙半舊的布鞋,鞋幫上沾了圈黃泥巴,站在空地上,手裡那張畫了又改的圖紙,被風掀得跟撲稜蛾子似的,嘩嘩直響。她時不時騰出隻手來按住紙角,指縫裡還夾著半截炭筆,是剛才蹲在地上畫圖時沒來得及放下的。
身後三個賬房先生跟一串糖葫蘆似的,都穿著藏青棉袍,算盤珠子打得噼啪亂響,驚飛了牆頭上幾隻曬太陽的麻雀。為首的白鬍子莫一李,捋著白鬍須,清了清嗓子念:“從東邊的老油坊到西邊的鐵匠鋪,總共三十八畝七分地,丈量三遍了,錯不了。地價加拆遷補償,連帶著給王屠戶家挪那口殺豬鍋的工錢,攏共得花三千二百四十兩銀子,零頭我給抹了,就按三千二算。”
莫小這才鬆開按圖紙的手,彎腰撿起塊帶稜的碎磚,在剛化凍的軟泥地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圈。“這圈裡蓋‘惠民樓’!”
她又用磚角敲了敲地面,“地基得打三尺深,咱不圖壓過誰,就圖個方便,下雨不澇。”她頓了頓,磚頭在地上劃出道淺溝。
“掖州府的‘惠民樓’每層佈局就設計的與皇城的‘惠民樓’一樣就行了,這樣也方便大家,不用再設計了!”莫小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抬頭瞅了瞅天,天上飄著幾朵懶洋洋的雲,覺得現在的生活真舒服。
旁邊賣豆腐的王二嬸拎著塊溼漉漉的豆腐板,板上還沾著點豆腐渣,老遠就喊:“郡主,忙著吶?”她一路小跑過來,褲腳帶起的泥點濺到了莫小的褲腿上,自己還沒察覺,“咱們有現在安穩的生活,多虧了你啊!”
莫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王二嬸手心常年泡在水裡,又糙又暖。“嬸子您,這都是將士們的功勞。”
王二嬸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露出嘴裡那顆鑲的銀牙:“都好!都好都是咱們國家的英雄!”那嗓門,恨不得讓半條街的人都聽見。
三日後,天剛矇矇亮,南大街就熱鬧起來。工匠們扛著鋤頭、鐵鍬聚在空地上,張師傅帶著倆徒弟正往土裡插木楔子,準備定樁。莫小揣著包水果糖走過去,剝開塊橘子味的遞給他:“張師傅,快嚐嚐。這是咱‘惠民零食’的,嚐嚐怎麼樣?”
張師傅接過來塞嘴裡,含混不清地說:“郡主!這樓的大梁,您放心,俺託人去山裡挑的老松木,樹齡比俺爹歲數都大,抗造。他指了指遠處,“昨兒個,俺讓徒弟試了試,那木頭,用斧子劈都費勁兒,保準比皇城的樓還耐住,傳三代都塌不了。”
莫小蹲在他旁邊,看著徒弟們掄著鎬頭刨地,土塊濺得老遠。“不著急,慢慢來用料紮實,做工精細就行!”接著慢悠悠地說,“活兒得細,地基裡多摻點石灰,防蟲子。牆角砌高點,別讓耗子打洞。對了,樓梯扶手得磨圓了,別颳著孩子。”
張師傅嘿嘿笑:“您這心思真細膩!放心吧,重點俺都會寫紙上記著呢!”他從懷裡掏出個皺巴巴的紙,上面用筆歪歪扭扭寫著“邊角磨圓”“地基加石灰”,張師傅會寫的字不多,畫了個括號,裡頭畫了只耗子和蟲子,打了個叉。
日頭慢慢爬高,街上的人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