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遠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的笑容而變得甜蜜起來。
胡志遠在屋外與劉來弟的長輩們寒暄了一會兒後,突然站起身來。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眼神直直地盯著長輩們,表情嚴肅而認真,嘴角微微抿起。終於,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正式向劉如江提出了求親的請求。
他恭恭敬敬地抱拳行了個禮,腰彎得低低的,說道:“爺爺,奶奶,伯父,伯母我和來弟認識時間不短了,我心悅來弟。希望您們能把來弟嫁給我,我一定會讓她幸福一輩子,像護著眼珠子一樣護著她。”
劉如江看著胡志遠,眼神裡滿是審視與期許,認真地說:“志遠啊,你既然要娶來弟,可得好好待她,不能讓她掉一滴眼淚。”
胡志遠一臉堅定,胸脯拍得砰砰響,說道:“伯父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要是對來弟有半點兒不好,您就抄起棍子可勁兒打我,我保證眉頭都不皺一下,絕沒二話!”眾人聽了,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原本稍顯嚴肅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愉快,就像那緊繃的弓弦突然鬆了下來。
這邊,莫文雅瞅著閨女,那害羞又滿是期待的小模樣,心裡就知道這倆孩子的親事兒,十有八九能成。她笑眯眯地走進屋裡,看著劉來弟,故意逗她:“來弟,娘也不用問你啥了,就瞅你這表情,就知道你心裡頭也稀罕那胡志遠。你瞧瞧,胡家多看重你呀,這麼些人熱熱鬧鬧地來求親。以後嫁過去,可得好好過日子。”
劉來弟臉頰緋紅,跟那熟透了的紅蘋果似的,她嬌嗔地拉住莫文雅的胳膊,輕輕搖晃著,小聲嘟囔道:“娘,娘!您就別說了!誰要嫁給他啊!您就別在這兒唸叨了,離成婚還早著呢!這八字兒都還沒一撇兒呢!”
莫文雅見閨女這害羞的模樣,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佯裝一本正經地說:“既然你不樂意嫁給胡志遠,那娘這就去跟你爹說,讓他給回絕嘍!”劉來弟一聽,心裡一急,使出吃奶的勁兒緊緊拽住莫文雅的衣角,那眼神就跟小狗眼巴巴望著主人似的,著急地喊了聲:“娘!”
莫文雅看著閨女這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輕輕拍了拍劉來弟的手,說道:“放心吧,傻閨女!娘這是去讓你爹應下你倆的親事呢!”劉來弟一聽,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吧唧!”一口親在莫文雅臉上,脆生生地說:“謝謝娘!”
莫文雅笑著搖搖頭,轉身走出屋子,來到劉如江身邊,回話說劉來弟願意這門親事。劉如江思索了一會兒,目光在身邊的家人臉上一一掃過,大家紛紛點頭示意。然後他笑著說:“既然你們倆真心喜歡,我們做長輩的也沒啥意見,就等你們選個良辰吉日,把納彩和婚事都順順當當辦了!”
胡志遠一聽,那心裡頭樂開了花,臉上的笑容跟春天裡盛開得正豔的花朵似的,燦爛無比。胡濟和胡景天也都鬆了好大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媒婆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這大喜的日子,咱們可得好好慶祝慶祝,到時候擺上幾桌好酒好菜,讓大家夥兒都樂呵樂呵,沾沾這喜氣兒。”
劉來弟在屋裡聽到父親答應了求親,心裡頭既開心又有些害羞。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就像剛從灶火裡拿出來的熱紅薯,滾燙滾燙的。她的心“怦!怦!怦!”跳個不停,對未來的日子那是充滿了期待與嚮往。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穿著漂亮的嫁衣,在眾人的祝福聲中,與胡志遠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開啟新的生活。
皇宮的另一邊,皇帝和胡玉嫣的關係正逐漸升溫,變得愈發親密無間。他們之間的往來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彷彿沒有甚麼能夠阻擋這份熱情。
這位一向嚴守皇家規矩、從不輕易私自出宮的皇帝,如今卻像是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所驅使,開始頻繁地偷偷摸摸地溜出宮去。他似乎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而胡玉嫣則成為了他探索外界的引路人。
往日裡,皇帝被繁瑣的宮廷禮儀和堆積如山的政務緊緊束縛著,就如同一隻被困在華麗牢籠中的金絲雀,縱有萬般無奈,也只能無奈地被困在這深宮內苑之中。然而,自從與胡玉嫣相認之後,他的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的皇帝,心中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線在牽扯著他,只要一有空閒時間,他便會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那個讓他日夜思念的小妹妹——胡玉嫣。
每次準備偷溜出宮時,皇帝都會表現得像個調皮搗蛋的孩子一樣。他會先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舉動後,才會急匆匆地換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的身份隱藏起來,不被他人發現。那衣服雖然遠不及龍袍那般奢華昂貴,但穿在他身上卻也絲毫沒有減少,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他動作輕柔地換上衣服,彷彿生怕驚醒了沉睡的宮殿。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如同一隻輕盈的鳥兒,踮起腳尖,躡手躡腳地溜出了宮門。
宮門外的世界對他來說是如此新鮮和自由,他的心中充滿了歡喜和期待。他像小夥子一樣腳步輕快地奔跑著,彷彿要將所有的束縛都拋在身後。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讓他感到無比舒適。
這陽光格外明媚,如同一層金色的紗幔,輕輕地覆蓋在大地上。皇帝趁著無人注意的間隙,又一次成功地溜出了宮廷的束縛。他哼著一首輕快的小曲兒,心情愉悅,腳步匆匆,彷彿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在等待著他。
終於,他來到了他們常常相聚的那處風景如畫的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