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胡老爺突然像一個孩子一樣,毫無顧忌地嚎啕大哭起來。他的哭聲在空曠的宮殿裡迴盪,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皇帝坐在龍椅上,微微頷首,臉上流露出幾分沉重和無奈。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朕理解你們的心情,朕又何嘗不想將蘇家那些罪魁禍首千刀萬剮,把他們碎屍萬段,以慰玉嫣妹妹的在天之靈呢?朕每每想起玉嫣妹妹這些年來所遭受的苦難,心中便猶如刀絞,氣得牙根兒都癢癢。”
皇帝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痛苦,“然而,這事情已經過去太久了,許多關鍵的證據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足夠的證據,朕也只能做到目前這一步了。朕對不住玉嫣妹妹啊!”說到最後,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那神情彷彿是他自己犯下了天大的罪過一般。
然而,就在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皇帝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抹陰冷的神色。他的心中已經暗自做出了一個決定:“哼,雖然不能在明面上在皇城對蘇家動手,但在流放的路上,讓他們受些傷,生些病,甚至失蹤幾個,沒幾個,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對朕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莫小咬了咬牙,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火花,說道:“皇上,您別自責。您日理萬機的,還為我們胡家的事兒操這麼多心,已經為我們做了這麼多,我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蘇家如今這下場,也算是大快人心,讓他們知道知道,咱也不是好惹的。只是,就這麼放過他們,實在便宜了那些傢伙,真恨不得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胡老爺在一旁也是氣得握緊了拳頭,說道:“是啊,皇上。雖然他們被抄家流放,但一想到玉嫣所受的罪,就覺得他們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皇帝深吸一口氣,說道:“朕心裡也憋屈得慌,但皇城人多嘴雜那麼多人看著,如今只能先這樣了。雖說蘇家已被處置,但朕也擔心他們狗急跳牆,暗中使壞。胡家還是要多加小心,切莫掉以輕心,讓他們鑽了空子。朕會安排暗衛,暗中保護胡家上下安全。”
胡老太爺趕忙說道:“皇上放心,老臣知道輕重,定會讓家裡人多加留意。”
皇帝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對了,小小,你那‘惠民樓’如今生意如何?”
莫小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說道:“回皇上,‘惠民樓’生意還算不錯。只是前段時間,對面開了家店,與我們競爭,不過我們已經推出了一些應對之策,生意也逐漸好轉。”
皇帝笑著說道:“嗯,不錯。你年紀輕輕,就能將‘惠民樓’經營得有聲有色,實在難得。若在經營過程中遇到甚麼困難,儘管告訴朕,朕定會全力相助。”
莫小趕忙謝恩道:“多謝皇上,皇上的大恩,莫小沒齒難忘。”
還記得去年那場熱鬧非凡的划龍舟盛會,簡直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金色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那江水彷彿被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紗,閃耀著迷人的光澤。吶喊聲、鑼鼓聲交織在一起,猶如洶湧澎湃的浪潮,一陣高過一陣,震得人渾身熱血都跟著沸騰起來,彷彿每個細胞都被注入了無限的活力。就在這樣充滿激情與活力的氛圍中,劉來弟與胡志遠相識了。
自那以後,劉來弟和胡志遠兩人的往來愈發密切,關係好得彷彿同穿一條褲子,幹啥都惦記著對方。
劉來弟總會花費好幾個時辰精心製作一份甜滋滋的點心。她將對胡志遠的心意融入其中,小心翼翼地用漂亮食盒裝好,滿心歡喜地送去給胡志遠。而胡志遠呢,隔天必定回贈一件精心挑選的小物件,或許是一枚溫潤剔透、雕工精細的玉佩;又或許是一個小巧香囊,繡著精美圖案,散發淡淡香氣。兩人在這般你來我往、愛意滿滿的互動中,對彼此的瞭解日益加深,感情逐漸升溫,愈發濃郁,著實令人豔羨。
日子如脫韁野馬般飛逝,轉眼間開春了。大地宛如從沉睡中甦醒的巨人,抖擻精神,處處洋溢著勃勃生機。小草像是聽到春天的召喚,紛紛從土裡探出腦袋,好奇地張望著新奇世界,嫩綠嫩綠的,宛如給大地鋪上柔軟地毯。花兒們爭奇鬥豔,紅的似火,熱烈奔放;粉的像霞,嬌豔欲滴;白的如雪,純潔無瑕,彷彿一場盛大的選美比賽,一朵比一朵燦爛,芬芳香氣瀰漫空中,令人陶醉。
胡志遠目睹這般美好春色,心想著如此良辰美景,若不出去遊玩實在可惜,這可是增進感情的絕佳機會。於是,他興致勃勃地再次邀約劉來弟以及家中兄弟姐妹們一同出遊。眾人收拾妥當,一路歡聲笑語來到一處風景秀麗如仙境的郊外。
只見青山連綿起伏,恰似大地綠色披風,一座連著一座望不到盡頭;綠水悠悠流淌,宛如靈動絲帶環繞其中,水波盪漾,在陽光照耀下閃爍金色光芒;繁花似錦,五彩斑斕的花朵仿若天邊彩霞飄落人間,這兒一叢那兒一簇,競相展示美麗;一座八角亭靜靜矗立,飛簷翹角,古色古香,為美景增添幾分雅緻,一幅絕美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
大夥兒都下馬車沿著蜿蜒如羊腸的小路漫步,一路上歡聲笑語似歡快音符,在空氣中跳躍迴盪。大家都看得出來,劉來弟和胡志遠互有心意,便默契地為他們製造獨處機會。莫小直接在原地坐下,看著一對對俊男靚女,以及活潑可愛的孩子們,不禁感嘆畫面養眼。
王昱珈和莫葉綾如歡快小鳥,拿著風箏在草地上奔跑放飛,風箏在空中舞動如自由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