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北樂郡主的夫君。旁邊還站著兩個女人,一個正給他捏肩,另一個在給他捶腿,那討好諂媚的模樣,看得莫小直犯惡心,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莫小進去後,沒好氣地冷不丁打了個招呼,這才知道,這倆女人是那傢伙新納的小妾。
莫小一看這架勢,那火氣“蹭~”地一下就躥到了腦門頂,想都沒想,直接扯著嗓子喊:“都給我上,往死裡揍這仨缺心爛肺的濺貨!”暗衛和幫工們一聽,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立馬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北樂郡主剛回府在外面,聽管家說莫小來了,趕緊進府剛和莫小準備親熱親熱,就聽到大廳裡吵吵嚷嚷的動靜,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趕忙從外面跑了進來,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肯定又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夫君惹事兒了。
北樂郡主風風火火地衝進屋子裡,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激烈打鬥的場面。她心中一緊,連忙向自己的心腹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上前去拉架。
莫小的眼睛可尖了,她一眼就看穿了北樂郡主的心思。她心裡暗暗叫好,還得是自己孃的親親小姐妹兒!這北樂郡主可真是個老狐狸啊!表面上是讓人去拉架,實際上卻是在拉偏架!
只見北樂郡主府的人,一個個都裝出一副很努力拉架的樣子,嘴裡喊著“別打啦!別打啦!”,手上卻只是做做樣子,根本沒有真正用力去阻攔。相反,他們還趁著混亂,偷偷地幫著莫小的人把那三個人按住,好讓他們不能還手,只能在那裡被動挨打。
那三個人被北樂郡主府的人死死按住,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揍,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哎喲!哎喲!”的慘叫聲。
揍了好一會兒,莫小這氣也算是消了一些,覺得差不多了,腦子一轉,立馬戲精上身,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哇!”地大哭起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樣,跑到北樂郡主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姨母啊,您可一定要給小小做主哇!您瞅瞅您家夫君,這乾的都是甚麼缺德事兒啊!為了搞垮我這‘惠民樓’,又是找人搗亂,又是背後下黑手,我這小本生意,哪經得起他這麼折騰啊!再這麼下去,我都得喝西北風啦!”
北樂郡主看著莫小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心一下子就軟了,滿是心疼。她一邊輕輕拍著莫小的背安撫她,一邊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夫君,罵道:“你個沒出息的玩意兒,整天就知道給我惹事兒,這下好了,把人家福掖郡主都給招到家門口來了,你可真行啊!”北樂郡主夫君被揍得鼻青臉腫,這會兒還疼得齜牙咧嘴直哼哼呢!聽到郡主罵他,也只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莫小哭了好一會兒,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那哭聲彷彿能把屋頂都給掀了。她感覺哭得差不多了,抽抽搭搭地繼續說道:“姨母啊,您是不知道我有多難啊!我這‘惠民樓’一直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一門心思就想著給大家夥兒帶來點方便,咋就招您家夫君這麼大仇恨呢?我到底是哪兒得罪他了呀?您說,這事兒可咋整啊?我真是太難了,感覺都快被這事兒給逼瘋了!”說著,又用袖子狠狠地抹了抹眼淚。
北樂郡主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愁容,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小小啊,你先別哭了,哭得姨母心裡直泛酸。這事兒確實是你姨父做得不對,太不像話了。你放心,姨母肯定會好好收拾他,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這委屈。”
莫小聽了,心裡暗暗得意,心說:“哼,狗東西北樂郡主都向著我,看你這次還怎麼狡辯!”但臉上還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抽噎著說道:“姨母,您要是能主持公道,那可真是救了我一命!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就是這口氣實在憋得難受哇,就像有個大石頭壓在胸口,喘不過氣來!”
北樂郡主點點頭,對莫小說:“小小,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讓他給你三千兩銀子,就當賠償你這段時間擔驚受怕的精神損失費,然後再讓他寫個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惠民樓’的麻煩。要是他再犯,姨母絕對饒不了他,非得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莫小心裡尋思著,這保證書估計也就是個擺設,就跟那紙糊的老虎似的,沒啥實際用處,也就銀子是實實在在能拿到手裡的好處。但面上還是感激涕零地說道:“姨母,您這可真是太好了呀!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多了。姨母您就是我的大救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才好!”
北樂郡主轉頭對著自己的夫君,眼睛一瞪,喝道:“還愣著幹啥呢?麻溜地拿銀子,去寫保證書!別在這兒磨磨蹭蹭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北樂郡主夫君哪敢違抗,嘴裡嘟囔著,極不情願地轉身去拿銀子。他心裡那叫一個不樂意,想著怎麼著也得噁心噁心莫小。於是,他故意不拿銀票,也不拿二十兩或五兩的銀元寶,偏偏挑了一堆一兩的銀元寶。不僅如此,他還在大箱子裡面摻雜了好些其他的東西,甚麼鐵塊兒、石頭之類的,就為了壓住份量,假裝是銀子。
過了一會兒,郡主夫君讓下人,抬著這一箱箱所謂的“銀子”回來了。莫小看著這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覺得有貓膩,故意裝作不相信郡主駙馬,說道:“姨夫,這麼多銀子呢!我可得當場數清楚咯,不然心裡不踏實。”說完,便吩咐帶來的人開始動手數銀子。
幫工們沒數一會兒,莫小就發現了郡主夫君是真的有其他貓膩,她拿起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