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聲悠揚,如泣如訴,與大殿內瀰漫的酒香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如夢似幻的氛圍。
北樂郡主一邊與周圍的人寒暄應酬,一邊尋找著合適的時機,好讓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能順利面聖。她表面上談笑風生,心裡卻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她心裡清楚,這事兒容不得半點閃失,必須得瞅準時機,一招制勝。
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低著頭,站在北樂郡主身後,心中既緊張又激動。她們聽著周圍的歡聲笑語,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皇宮,想起過去十多年暗無天日的囚禁生活,不禁悲從中來,眼眶也微微泛紅。但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皇帝,揭露駙馬的惡行,為自己和老太妃討回公道,她們又強打起精神兒,互相用眼神鼓勵著對方。
過了一會兒,皇帝有事回去了,讓大臣和家眷繼續吃好喝好玩好。這可把北樂郡主給樂壞了,她尋思著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於是,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北樂郡主瞅準一個機會,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舞臺上精彩絕倫的節目吸引得死死的,悄悄對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說道:“一會兒我找個由頭引開眾人,你們倆就順著西邊的走廊往御書房方向走,那裡有我安排的人接應,他會帶你們見到皇上。記住,千萬要小心,別露出破綻。就當自己是透明人,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表示明白了。
只見北樂郡主清了清嗓子,突然站起身來,笑著對眾人說道:“各位大人、夫人,今兒個除夕,難得大家齊聚一堂,我這兒找到一些好東西,想給大夥兒看一看。”眾人一聽,紛紛叫好,都好奇郡主能拿出甚麼精彩節目。北樂郡主拍了拍手,幾個侍從抬上來一個大箱子。
侍郎夫人見狀,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郡主這是要變戲法兒啊?可別砸了場子。”北樂郡主笑著回應道:“侍郎夫人放心,要是砸了場子,我自罰三杯。”說著,北樂郡主開啟箱子,從裡面拿出一些精美的小物件,開始展示起來。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過來,紛紛圍上前去,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讚著。
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瞅準這個空當,按照北樂郡主的指示,低著頭,腳步匆匆卻又儘量放輕,順著西邊的走廊快步走去。這走廊曲曲折折,燈光有些昏暗,偶爾有一兩個宮女太監經過,她們都側身避讓,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她們快要走到走廊盡頭時,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贏平長公主心中一緊,拉著老太妃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後面。只見一隊侍衛正巡邏經過,腳步聲越來越近,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還好,侍衛們並未停留,腳步聲漸漸遠去,她們才鬆了一口氣,繼續前行。
終於,她們來到了御書房外。一個太監早已等候在那裡,看到她們,低聲說道:“跟我來。”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跟著太監,小心翼翼地走進御書房。書房內,燭火搖曳,皇帝正坐在書桌前,審閱著一些奏摺。
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見到皇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悲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皇弟!皇上!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皇帝驚訝地抬起頭,看到跪在地上的兩人,先是一愣,隨後定睛一看,認出了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不禁大吃一驚。
皇帝驚訝地抬起頭,看到跪在地上的兩人,先是一愣,隨後定睛一看,認出了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不禁大吃一驚。
“皇姐,老太妃, 你們……”皇帝快步從書桌後走出來,臉上滿是震驚與疑惑。多年來,他一直以為贏平長公主因病深居簡出,老太妃也在宮中安享晚年,卻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地看到她們如此狼狽地跪在自己面前。
贏平長公主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哭訴道:“皇弟,這些年,我們母女二人被那駙馬囚禁在長公府,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啊!他為了能和小妾雙宿雙飛,對外謊稱我有病不能見風,將我們囚禁了整整十多年。還囚禁了我們的心腹和暗衛,斷了我們的依靠。甚至有一次,他竟妄圖殺了我,用傀儡取而代之。若不是父皇留下的影衛相救,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老太妃也老淚縱橫地說道:“皇上,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來,本想去贏州府暫避風頭,可沒想到那裡的官員全是駙馬的人,四處搜尋公主的下落。我們後面被好心人救了,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來向皇上求救啊。”
皇帝聽著她們的哭訴,臉色越來越陰沉,眼中怒火燃燒。他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逆賊,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實在是罪不可赦!”
此時,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駙馬的手已經伸到宮裡了,得知了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進宮的訊息,匆忙趕來。他帶著一群侍衛,氣勢洶洶地要衝進御書房。
駙馬在門外大聲喊道:“皇上,贏平長公主不知為何突然發瘋,闖入宮中,還意圖行刺皇上。臣得知訊息,特來護駕!”
皇帝聽到駙馬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他大聲喝道:“駙馬,你好大的膽子!手都已經伸到宮裡了,竟敢在朕的御書房外胡言亂語。朕看該治罪的是你!”
駙馬聽到皇帝的呵斥,心中一慌,但仍強裝鎮定地說道:“皇上,臣句句屬實,贏平長公主她……”
皇帝打斷他的話,怒聲說道:“夠了!你以為朕是那麼好糊弄的嗎?你這些年的惡行,朕今日全都知曉了。來人,給朕將駙馬拿下!”
駙馬見自己籌謀多年得事情敗露了,心中暗叫不好,他一揮手,身後的侍衛們便欲強行闖入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