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一間房間,一踏入房間,整潔乾淨的環境便映入眼簾,床鋪柔軟舒適,就像躺在雲朵上一樣,客人一進去就忍不住誇讚:“這地兒住著真得勁兒,跟俺家似的自在舒坦,以後來皇城就認準你們這兒了!”
莫小在樓裡每層來回穿梭,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熱情地招呼著每一位客人,忙得不亦樂乎。她一會兒幫著服務員給客人遞茶水,一會兒又跑去廚房叮囑廚師注意菜品的火候和口味,還時不時地到各個區域巡查,確保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她看著這熱鬧非凡的場景,心裡那叫一個美,感覺所有的努力都值了,就像玩遊戲成功通關,那種成就感簡直無法言喻。
突然,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客人在‘惠民美顏’區體驗完美容專案後,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驚喜地大聲說道:“哎呀呀,你們這美容手法太牛了,我感覺自己一下子年輕了十歲,這面板,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又滑又嫩。這‘惠民樓’真是個寶藏地方!我可得多介紹些小姐妹過來。”這話一出,周圍的客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一時間,‘惠民美顏’區圍滿了詢問的客人,大夥你一言我一語,熱鬧非凡。
就在這時,‘惠民快餐’區也傳來一陣歡聲笑語。原來是一位客人點了一份招牌快餐,剛吃了一口,就豎起大拇指,說道:“這快餐的味道,絕了!又快又好吃,一點都不像是快餐的水準,簡直就是大廚級別的。”旁邊的客人聽了,也紛紛圍過來想要嚐嚐,不少人當即就下單。
就這樣,‘惠民樓’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迎來了開業的第一個高峰。莫小看著樓裡熱鬧的景象,心中充滿了感慨和自豪。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幕漸漸降臨,‘惠民樓’裡依舊燈火通明,熱鬧不減。一些客人在‘惠民住宿’區安頓下來,享受著舒適的夜晚;一些客人則在‘惠民服務’區諮詢著各種服務專案,工作人員耐心地解答著;還有些客人在‘惠民跑腿’的幫助下,解決了各種生活瑣事,對‘惠民樓’的便捷讚不絕口。莫小看著這一切,雖然身體疲憊,但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希望。莫小讓賬房算了一下開業第一天除了營業額,還收到了三家的宴席訂單,竟然掙了一千二百六十三兩銀子,淨利潤至少得有六百兩銀子了。只要大家齊心協力,‘惠民樓’的明天一定會更加美好,就像那芝麻開花——節節高。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墨藍色的天上還隱隱掛著幾顆殘星,莫小就一咕嚕從炕上爬了起來。她心裡惦記著尋找乾孃李愛蓮的事兒,壓根兒就沒睡踏實。簡單洗漱一番後,便匆匆去莫大柱院子叫莫大柱。
莫大柱也早就準備好了,兩人帶著莫五平、莫五順、莫五福和莫五盈,還有暗衛浩浩蕩蕩地朝著西市進發。西市離莫府可不近,一路上,馬蹄聲噠噠作響,莫小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飛到西市。
到了西市,這裡已經是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交織在一起。莫小和莫大柱顧不上這嘈雜的環境,立刻分頭行動,找人打聽李愛蓮的訊息。他們問了一個又一個攤位,一家又一家店鋪,可得到的大多是搖頭和茫然的眼神。
折騰了好一陣子,莫小終於在一個巷子賣針線的老婆婆那裡打聽到點線索。老婆婆眯著眼睛,回憶著說:“小姑娘你說的那個婦人,我好像有點印象,她不住在這兒嘞,只是偶爾會來了西市。聽說是來看一個男人。”
莫小和莫大柱一聽,對視了一眼,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趕忙追問老婆婆那個男人住在哪裡。老婆婆用手往西邊指了指,說道:“順著這條街一直走,走到頭右拐,有個小院子,那男人就住那兒。”
莫小等人謝過老婆婆,立刻按照她指的方向去找。好不容易找到那個院子,莫小上前輕輕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看著挺老實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
莫小趕忙說道:“大叔,您好。我們打聽李愛蓮,聽說您和她認識,我們是她的親人。”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莫小和莫大柱,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確實認識李愛蓮。之前她遇到些麻煩,我救了她,一來二往的,就成了朋友,所以她經常來我這兒坐坐。”
莫小一聽,眼中滿是急切,問道:“大叔,您知道我乾孃啥時候來嗎?我們找她找得可辛苦了。”
男人撓了撓頭,面露難色地說:“這我還真不確定。她來也沒個準兒日子,有時候隔幾天來一次,有時候個把月才來。不過你們放心,如果她下次再來,我可以幫你們轉告。”
莫小聽了,心裡有點失落,但還是強打起精神說道:“大叔,那就麻煩您了。您要是見到我乾孃,就說莫小和莫大柱一直在找她,讓她趕緊回莫府,我們都很擔心她。這是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您收下。”說著,莫小從兜裡掏出一錠銀子和一個莫府地址的字條遞給男人。
男人連忙擺手,說道:“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幫忙傳句話而已,哪能要你們的銀子。你們放心,我肯定把話帶到。”
莫大柱在一旁說道:“大叔,您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跟我們講講,我乾孃來的時候,有沒有說過她現在住哪兒,或者最近在忙啥?”
男人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她每次來,也沒聽她說過這些。就說自己過得還行,讓我別擔心。不過我感覺她好像也在找甚麼人,但具體是啥,我也不清楚。”
莫小和莫大柱聽了,心裡更加疑惑了。莫小心裡琢磨著:“乾孃到底住在哪呢?為啥一直找不到呢?”但不管怎樣,知道了乾孃還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