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俺家那小子,‘濟仁堂’的掌櫃胡景天。景天,快過來拜見莫家的幾位小友。”胡景天稍稍作揖,笑容滿面地說道:“久仰久仰。之前跟莫姑娘競拍,實在是對那‘赤仁堂’喜歡得緊,多有得罪啦。”莫小趕忙擺手:“胡掌櫃,別這麼說,都是因為喜歡才去爭搶的,不打不相識嘛。胡掌櫃,您要是不嫌棄的話,也來參加明天的藥鋪開張吧!”莫小再次誠摯地邀請胡景天一同參加藥鋪開張,胡景天爽快地答應:“小友,這麼熱情,我肯定不會推脫的。”
胡老掌櫃熱情地邀請他們入座,又吩咐小夥計上了新茶,大家熱絡地聊了好一會兒。
和胡家道別後,他們又來到王地主家。王地主家的宅子可真氣派,高高的門樓,門前的石獅子威風凜凜。莫小走上前,跟門房小廝說明了來意:“小哥,麻煩您通報一聲,就說莫家村的莫小和莫大柱來啦,想邀請王大少爺參加明天‘赤仁堂’藥鋪的開張典禮。”
門房管事點頭應下,剛要轉身進去,恰好王夫人帶著丫鬟正準備出門。王夫人身著華麗的綢緞長裙,頭上珠翠搖曳,氣質雍容華貴。她看到莫小和莫大柱,微微皺眉,面露疑惑之色:“我怎麼瞧著你們二人甚是眼熟,可是在哪裡見過?”
莫小和莫大柱嘻嘻哈哈地躬身作揖行禮,說道:“夫人,我們可沒見過您呢,我們是王少爺的好朋友,這次來是想請他去參加明天‘赤仁堂’藥鋪的開張慶典喲。”
莫小樂顛顛地跑到王夫人跟前,點頭作揖行禮後,咧嘴笑道:“王夫人,我們這次來呀,就是想請貴府王大少爺後天去參加咱家藥鋪‘赤仁堂’的開張慶典呢。”
王夫人面帶微笑溫柔地說道:“昱珈今兒個一大早就有事兒出去了,現在還不在家裡。你們放心,等他回來,我會幫你們把藥鋪開張的事情轉告給昱珈的。”
莫小趕忙再次行禮,感激地說道:“會不會太麻煩您了!真是太感謝王夫人了!”
王夫人擺了擺手,溫和地說:“小事兒,昱珈的朋友也算是我的小輩兒了,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客氣。你們家藥鋪開張,也是喜事,理應湊個熱鬧,沾沾喜氣兒,說不定還會有好事發生呢。”
王夫人再次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也沒再多想,微微點頭示意有事要走了,便與他們擦肩而過。
離開王地主家,他們馬不停蹄地趕往赫赫有名的‘胡記大當鋪’。當鋪掌櫃胡朝暉看到莫小他們進來,立刻從櫃檯後迎了出來,臉上堆滿笑容:“喲,莫家小妹和這位是……”莫小介紹道:“胡掌櫃,這是我大哥和我大伯。我們拍賣下了‘赤仁堂’,特意來邀請您。”
“後天如果有時間的話,來參加咱家藥鋪的開業。”
胡朝暉一聽,連忙應承道:“好的,莫家藥鋪開業,這麼大的事兒,我怎能缺席?肯定得去啊!”
待莫小他們走後,胡朝暉神色匆匆地,讓小夥計看店,自己轉身朝著王府的方向趕去。
巧的是,半路上就碰到了王夫人。胡朝暉趕忙上前,恭敬地說道:“姐姐,剛剛莫小帶了箇中年男子,還有一個小夥子,來邀請我參加他們藥鋪開業,說那兩人是哥哥和大伯。”
王夫人一聽,停下腳步,思索片刻後,突然問到:“是不是一個小姑娘帶著一個年輕男子與一箇中年男子呀?今早我碰見過這三個人邀請昱珈,參加藥鋪開業!”
胡朝暉連忙點頭道:“姐姐,就是他們三人!”王夫人一聽,十分開心激動:“我說怎麼看著,他們兩個這麼眼熟,明日正好無事,我就和昱珈一起去看看這藥鋪開張,到底是怎樣一番景象。正好也看看能不能碰到咱們想見到的那個故人!”胡朝暉連忙點頭:“姐姐,此舉甚好,說不定能發現些有趣之事。”說罷,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便各自離去,而關於藥鋪‘赤仁堂’開業的種種,彷彿在這小鎮上對於幾戶人家格外重要,編織起一張充滿期待的網。
邀請完一眾貴客後,莫小、莫大柱領著大伯莫忠軍,滿心歡喜又略帶疲憊地來到了“赤仁堂”。莫忠軍抬頭一望,瞧見那略顯陳舊的“赤仁堂”牌匾,不禁微微皺眉,脫口而出:“誒?咱們家藥鋪怎麼是這麼個名字呀?聽著實在不怎麼順口。‘赤仁堂’,‘赤仁堂’,稍不留神,聽起來可不就跟‘吃人糖’似的嘛!”他滿臉疑惑地看向莫小和莫大柱,追問道:“這是誰起的名字啊?寓意也太不吉利了些!”
莫小和莫大柱聞言,頓時一臉尷尬,兩人對視一眼,莫大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大伯,我們拍下這藥鋪的時候,兜裡已經沒剩多少錢了。這牌匾雖說我們也不喜歡,看著不怎麼滿意,可實在沒錢換新的了,就想著先湊合著用吧!等以後賺了錢,再重新換一塊。”
莫忠軍一聽,豪邁地大手一揮,說道:“走,咱們去牌匾鋪!”莫小和莫大柱瞬間一臉懵,莫小忍不住問道:“大伯,咱們去牌匾鋪,是要幹嘛呀?”莫忠軍笑著說:“當然是去看牌匾,做塊新牌匾啦!”莫小和莫大柱頓時尷尬得腳趾都快摳進地裡了,莫小趕忙說道:“大伯,我們現在全都湊起來都沒有十兩銀子了,實在是沒錢做新牌匾啊!”
莫忠軍哈哈一笑,拍了拍莫小的肩膀,說道:“傻孩子,我帶你們去牌匾鋪,自然是我出錢給你們做呀!我正愁沒給你們準備開張的禮物呢!這不正好,得來全不費工夫,可算讓我找到送禮物的機會了!”莫小和莫大柱聽了,心中感動不已,千言萬語都化作了眼眶中的淚花。然而,還沒等他們感動多久,就被莫忠軍熱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