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面色震驚,扭頭看向面色不好看的秦雲扇。
“你怎麼不跟我說那個就是她師妹?”
秦雲扇:“用不著知道,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而已。”
袁松神情探究,“她哪裡惹你了?”
秦雲扇冷哼。
袁松抬腳往樓下走,“我去問問塗山燼。”
趙音七人被帶到執法堂,在修煉場以外地方打架會被懲以鞭刑。
因為趙音他們三人是被牽連進來的,每人只受了五鞭。
雷霆鞭不能用靈氣抵擋,受完鞭刑出來,每個人背上都帶著血痕,白色弟子服上染了血色的痕跡。
顧珍珠已經開始掉眼淚,邊哭邊罵,“明明是他們打架弄翻了我們的菜,為甚麼我們也要受罰。”
“這幾個狗東西,我記住他們了。”
楊小白:“你別說話了,留點力氣走回去吧。”
顧珍珠將身體靠在他身上,“小音,你怎麼樣?”
趙音面色有點蒼白,“沒事,還能走回去。”
話音剛落,看向不遠處的人時,腳步一頓。
顧珍珠和楊小白見她停下來,齊齊順著她目光看去。
白色流蘇樹下站著三個人,中間的男人清俊如松,身姿似竹。
修仙者大多容貌不俗,可像男人這樣令人見之不俗的還是較為少見。
顧珍珠站直了身體,看看趙音,又看看塗山燼,“小音,他們是不是來找你的?”
趙音眨眨眼睛,“不知道。”
她的身體晃了晃,看起來快要往後倒。
楊小白剛要去扶,一個人影快速閃了過來,扶住趙音的後背。
少女頭髮烏黑,仰頭望著他,一雙眼眸清澈水潤,相比起幾個月了前,又長大了不少。
只是眼尾帶了點微紅,瞧著有點可憐。
塗山燼垂眼,笑問:“怎麼認不出來我了嗎?”
趙音開口喊人:“師兄。”
塗山燼唇邊帶笑應了聲,拿出一個瓶子遞給她,“裡面有療傷的丹藥。”
趙音接過來,道了聲謝。
塗山燼為人溫和,待底下師弟師妹們都好,即便是外門弟子同樣有很多受到他的照拂。
顧珍珠是個顏控,不然也不會在眾人覺得趙音是個平平無奇的弟子時還非要跟她成為朋友。
是以,她忍著痛還要湊過來舔舔嘴唇道:“師兄,我們是小音的朋友,能不能見著有份?”
袁松忍俊不禁笑了聲,顧珍珠看過去,有點不好意思笑笑。
塗山燼又拿出兩瓶丹藥,一人一瓶丟了過去。
顧珍珠趕忙道謝,當即吃了一顆。
楊小白同樣如此。
秦雲扇喊人,“二師兄,我們還有事,是吧。”
他看著趙音的眼神冷淡,話語明顯是故意的。
趙音沒去看他,對塗山燼道:“師兄,我走了。”
塗山燼拿出傳音蝶,同她加了聯絡方式。
“有事可以給我傳資訊。”
塗山燼的傳音蝶同他們普通弟子不一樣,是黑色紋路樣式,趙音多看了一眼。
“好的。”
趙音跟顧珍珠和楊小白三人慢悠悠邁步離開,袁松打趣,“看你這麼著急的趕來,怎麼不順便把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