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趙音被章姨從樓上叫下來,看見客廳站著四五個陌生女性,不由得望向章姨。
“小姐,這是先生安排的化妝師。”
趙音不解,“給我化妝嗎?”
“是的,先生晚上有場宴會,要帶您去。”
顧州白沒跟她說這些,不過章姨這麼說想必不會有錯。
趙音坐在沙發上,任由這些人給自己的頭髮做保養,給自己的臉上上妝。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門外鈴聲響起,章姨拿著個袋子進來。
造型師接回來,“小姐,您去換上這套禮服,我們再給您調整一下妝造。”
水粉色的抹胸禮服做了水波紋的弧度,從上到下,行走間恍若有流沙閃耀。
趙音面板白,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肩膀,漂亮的像個從海底冒出來的公主。
造型師給她整理了頭髮,對著帶過來的首飾皺眉。
章姨晚上不需要做飯,守在旁邊看看有沒有甚麼能夠幫忙是。
“有甚麼問題嗎?”
造型師為難道:“我們帶過來的首飾不適合小姐的氣質。”
“哦,你們等一下。”
章姨上樓,沒多久拿一個盒子下來。
“這套珠寶行嗎?”
盒子一開啟,粉色珠寶閃的在場眾人眼睛都花了。
“可以,就這套。”
粉色的鑽石珠寶,這一套起碼八千萬打底。
這麼幹淨純粹的粉鑽,做工又如此精細,市面上很難找。
幾人分別給趙音戴上項鍊和耳環,最後粉色才是戒指。
但是她的手指太細,戒指戴上去太過寬鬆,很容易滑下來。
趙音開口:“算了,戒指別戴,萬一丟了還麻煩。”
章姨便將戒指收了起來。
一切弄完後,造型師拿出一排香水,讓趙音選擇噴哪一款。
她選了清冷的雨中花。
顧州白環灣西裝下來時,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少女眸光定定。
造型師們紛紛往兩邊站開,趙音起身,轉身朝他走來。
“哥哥,我們現在走嗎?”
顧州白抬起胳膊,示意她挽上來。
趙音淺淺一笑,將手放在男人的臂彎當中。
章姨站在兩人身後捂著嘴偷笑。
顧州白領著趙音到達宴會廳的時候,在場不少人皆面露覆雜。
誰不知道,現在整個顧氏集團都在顧州白的掌控中,上次的意外沒能弄死顧州白,反而是他的敵對勢力被清掃一空。
現在還有很多人東躲西藏,跑到了國外和其他省。
既然弄不掉,那就拉攏。
顧州白未婚,正是適齡的年紀。
得知他今天有可能出席,各個家族都把自家女兒叫了過來,希望能夠入他的眼。
徐子西端著酒杯差點笑死,滿大廳的爭奇鬥豔,結果挖空心思全白費。
王易看著那彷彿世界中心的兩人問:“顧哥對音音是真好。”
徐子西深以為然,他其實知道一點,顧哥對音音有種同病相憐的感情。
“陳家今晚來人了嗎?該讓他們親眼瞧瞧。”
五十萬就說拜金了?
看看那價值近上億的首飾,顧哥還是顧哥,有魄力。
顧州白先是帶著趙音去跟今晚的生日主角,賀夫人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