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州白懶得跟他掰扯,打了個電話,轉身走進去,跟警員說了幾句話,簽了字後扶著趙音出門離開。
一上車,徐子西齜牙咧嘴掰下車前面的鏡子照了照,“靠!我這張俊臉別留疤了。”
顧州白開著車,從後視鏡中看了趙音一眼,見她扭頭盯著窗戶外面不知道在想甚麼。
“不至於。”
“你也真是夠可以的,跟個小屁孩幹架。”
說起來徐子西就滿肚子怒火,“不是我非要跟個小屁孩計較,是他實在氣人。”
徐子西從小做事也是肆意妄為慣了的,這幾年跟在顧州白身邊收斂了不少。
他轉頭,看趙音,“妹妹,哥哥看出來了,你也不大喜歡他是不是?”
“像這種現在就敢跟你大喊大叫,敢動手動腳的男生,以後妥妥的家暴男。”
“真的,你聽哥哥一句勸,離他遠點,哥哥不會害你。”
顧州白只聽見了動手動腳,聲音沉了下來,“他對你動手了?”
趙音剛才一聲不吭聽著徐子西的話,見顧州白誤會搖搖頭,“沒有,他只是想拉我。”
“顧哥,好在我去了醫院,不然妹妹這小身板碰上那小子,哪裡擰的過他。”
顧州白臉色發沉,“音音,我會以你家長的跟你們老師打個電話,這是通知,不是詢問。”
徐子西跟顧州白多熟啊,一聽就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不敢再多說,給趙音遞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顧州白給徐子西送到他們認識的一個朋友開的私人診所後驅車離開。
車上開著暖氣,趙音坐在後面,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應該是顧州白抱她上來的。
她小心下床,拉開房門走出去,趴在二樓拉桿向下看,沒見到顧州白的身影。
正準備下去,旁邊門開啟,顧州白穿著套黑色的絲綢睡衣走出來,長腿一邁,和走秀似的到了她跟前。
“醒了?”
趙音點點頭,不敢說話。
顧州白走到她跟前,“餓不餓?”
她坦誠道:“有點。”
“走吧,下去吃點東西。”
阿姨已經走了,走之前把飯菜弄了保溫。
顧州白用手背試了試溫度,覺得冷,又重新用微波爐加熱了下。
他端著菜出來的時候看見她坐在餐桌前發呆,不知道在想甚麼。
“音音。”顧州白放下盤子喊她,“在想甚麼?”
趙音回神,“沒甚麼,就是有點擔心子西哥哥的臉。”
“不用擔心,我給他打了電話,剛剛還在酒吧玩。”
趙音:“……那就好。”
顧州白把裝好的飯放到她跟前,“我給你報了個跆拳道的課,等你腿腳好了就去。”
趙音剛要說話,顧州白先一步道:“時間你可以自己跟教練溝通,我知道你學習好,鍛鍊身體也能讓頭腦放鬆。”
這是一定要她去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
或許是覺得自己太嚴厲,顧州白給她夾了一塊小雞翅語重心長道:“與其指望著別人強大保護你,不如想著怎麼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嗯,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