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見了沒,她手上戴的那個鐲子,少說也要上千萬。”
“重點不是鐲子,是這東西有價無市。”
“不知道陸家看上了她甚麼,這麼護著。”
紀蔌玉聽著幾人露出怯意的話不屑冷笑,“山雞換了個殼子以為自己就能變鳳凰了?你們怕她,我可不怕。”
想到候皓宇對自己的不在意,紀蔌玉心中怒火中燒。
她踩著高跟鞋氣沖沖從侍應生那端了一杯酒,見趙音站在那跟人聊天快步走過去。
“聽說陸鑑出差還沒回來,是不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紀蔌玉喝了口紅酒,“可別一個月都不到就被退貨了,到時候丟死人。”
趙音沒有理會她,連個眼風都沒給。
紀蔌玉捏緊了酒杯,冷笑著道:“趙小姐果然是攀上了高枝,今非昔比,架子拿捏的夠大。”
那位千金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深怕波及到自己,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
趙音扭頭,她今晚穿了高跟鞋,比紀蔌玉高半個頭,此時冷淡瞥她竟然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紀小姐張口就問別人的未婚夫,可真是奇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有甚麼。”
紀蔌玉:“你……”
“你甚麼你。”趙音傾身,壓低聲音,“知道我為甚麼不想跟你說話嗎?因為你愚蠢的令人作嘔。”
嘩啦!
紀蔌玉抬手,紅酒潑了趙音一身。
好在她剛剛有準備,身體偏了下,只有半邊左臉和衣服沾了些紅酒。
動靜太大,周圍人齊齊看了過來。
陸母一驚,正要過去檢視,見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又停下腳步。
“你在幹甚麼?”
趙音聽見這個聲音詫異轉頭,看見了陸鑑。
他脫下身上的西裝披在趙音肩頭,側身替她擋住那些窺探的視線,低聲詢問:“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趙音咬唇,楚楚可憐看著他不說話。
陸鑑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沒事,我來了。”
“紀小姐脾氣大的很,不知道我未婚妻怎麼得罪了你?”
男人的眼神冷冽,令人膽戰心驚。
紀蔌玉身體微顫,愣愣張口,面色糾結,“她……”
她要怎麼說是趙音先罵自己愚蠢。
有人走過來,是紀蔌玉的父母。
紀母當然維護自己女兒,“抱歉,剛才應該是意外,趙小姐先去換身衣服吧。”
三言兩語,竟然想把事情揭過。
趙音沒動,看著陸鑑。
陸鑑淡笑,笑意不達眼底。“聽說紀家最近在競標海風集團的一個專案,我還挺感興趣的。”
“你說呢?紀總。”
話一出,男人面色驟變,“紀蔌玉,給趙小姐道歉。”
紀蔌玉委屈極了,明明是趙音先罵她的。
然而看見自家父親森然的眼神還是咬唇,委屈道:“……對不起。”
陸鑑扭頭,看著趙音。
她神情平靜,“抱歉,我不接受。”
紀蔌玉又急又氣,要不是陸鑑在當場就要罵出口。“趙音,你別太過分!”
陸鑑一個眼神,好似冷水澆頭,紀蔌玉身體緊繃,不敢動彈。
陸鑑牽住少女柔軟的手,替她又整理了下衣服,“我們回去。”
車子行駛在黑色的公路上,擋板升起,車燈忽然開啟,趙音微微眯起眼睛。
陸鑑氣定神閒望著她,“何必呢?你要是看她不爽可以告訴我,沒必要讓自己這麼狼狽。”
趙音瞳孔微張,他都知道了。
知道自己是故意挑釁紀蔌玉。
被人看穿的慌張僅僅只有一瞬,趙音很快冷靜下來。
她垂下眼,聲音很輕,“那你現在知道了,你會幫我嗎?”
陸鑑傾身,胳膊伸過來,將她被晚風吹得有些凌亂的碎髮整理好。
“當然,你是我的未婚妻。”
趙音捏緊了裙子,仰頭看他,“謝謝你,陸鑑。”
少女今晚化了淡妝,一雙霧濛濛的眼在燈光下漂亮的好似雲層掩蓋下的寶石。
陸鑑捏著她的下巴,虎口卡著,眸色漸深,“未婚妻,不介意我收點利息吧?”
趙音來不及反應,男人的氣息快速侵略,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