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白色小狐狸躺在房樑上舒服的眯起眼睛,玉髓龜用背給它當椅子放果盤,珈藍蟬在那兢兢業業給它剝葡萄。
趙音輕輕哎了聲,“小雀,怎麼能這樣取笑別人呢?她已經很努力在修煉了,勤能補拙。”
“阿音姐姐說的是。”
流光雀拿眼睛輕蔑的掃了一下萬靈鈞。
一個剛來上玄宗的弟子,還是煉氣期就敢在背後說它家阿音姐姐的壞話。
萬靈鈞的父母曾經跟掌門是好友,父母死後,萬靈鈞拿著信物來上玄宗參加入門考核。
她本身資質不錯,原本掌門想收她為徒。
奈何她一心想要拜入珩無仙尊門下。
掌門思量了會,考慮到她無父無母,沒有那麼多的利益糾葛便答應了。
萬靈鈞上次離開九曜山去領弟子俸祿時,碰見曾經一起參加考核的幾個新弟子,沒忍住跟他們說了小狐狸的壞話。
這些人知道她有掌門做靠山,現在又是珩無仙尊的弟子。
聽後連忙替她打抱不平,到處宣揚小狐狸跋扈霸道,行事蠻橫無理,欺負人等等。
現在整個上玄宗的妖獸都是趙音小弟,這不,有妖獸立刻將聽到的訊息告訴她。
流光雀最義憤填膺,她得了趙音不少好處,不僅修為大展,渾身的羽毛越發的漂亮。
而且趙音承諾過,要是他們有想變成人形的,只要到了七階,就可以找她拿丹藥。
妖獸九階才能化形,如果修到七階就能變人形,那是妖獸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妖獸們對於趙音這個老大極其的尊崇信服。
萬靈鈞在背後搞的這些小動作讓妖獸們集體唾棄。
所以這日叫了幾個等級高的,在宗門有靠山的妖獸們過來給趙音出氣。
蕭瑾卿不知道萬靈鈞背後做的那些事情,見她面色羞惱,咬著唇泫然欲泣的模樣不由得出聲制止。
“小狐狸!莫要仗勢欺人。”
趙音惱了,隨手捏了顆葡萄朝蕭瑾卿打去。
蕭瑾卿自然輕而易舉躲過。
可下一秒,旁邊的萬靈鈞捂著眼睛傳來痛呼。
流光雀張嘴哈哈大笑,“音音姐好準頭。”
小狐狸得意洋洋,“小意思。”
蕭瑾卿低頭看了眼萬靈鈞,“師妹,你沒事吧?”
萬靈鈞拿開手,右眼赫然烏青一片。
流光雀建議:“要不阿音姐姐你再丟一個?湊成一對看著順眼些。”
萬靈鈞又氣又惱,眼淚唰一下流了出來。
她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侮辱。
“畜生!我哪裡招你惹你了!”
蕭瑾卿聽見萬靈鈞的話時眉頭一皺,又見小姑娘流著淚又心軟了下來。
確實是小狐狸太過分了。
他扭頭,“小狐狸!道歉。”
趙音拍拍手站起來,“她罵我畜生你沒聽見嗎?”
蕭瑾卿:“是你先欺負人在先。”
趙音眯起冷笑,“好一個偏心眼的臭男人!我就不道歉你能拿我怎麼樣?”
“頑劣不堪!我替師尊好好教訓你一頓。”
萬靈鈞的眼中閃過一抹得逞。
這些妖獸們她一個都打不過,可若是大師兄出手,必定能夠讓他們吃點教訓。
尤其是那隻臭狐狸,長得那麼難看。還整天耍性子捉弄人,煩死了。
不知道珩無仙尊看上它那一點?真想把它的皮毛剝了做成皮草墊子。
“大師兄!要不算了吧。我也不是很疼……”
萬靈鈞邊哭邊說。
“沒事,小師妹你在這裡等著。它是九曜山的妖獸,我作為大師兄確實有義務好好教育它如何懂禮。”
蕭瑾卿拔出劍朝著房簷而去。
姜百里聽見動靜時蕭瑾卿已經跟妖獸們打了起來。
五六階的妖獸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加上他們身上都有自家主人給的法寶。
“這是怎麼回事?”
“大師兄!你快住手……”
姜百里焦急的喊,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幫忙,又該幫哪一邊。
“二師兄!快救我!”
姜百里一扭頭看見萬靈鈞身上裹著蠶絲,被珈藍蟬吊在了半空中瘋狂旋轉。
他剛要動手,聽見一聲呵斥。
“姜百里你敢幫她以後我再也不理你!”
姜百里頓時猶豫了。
蕭瑾卿扭頭,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他揮劍,劍光化成冰寒凍住了面前纏著他的妖獸。
再一劍揮向珈藍蟬。
趙音飛身而去,口中默唸法訣。
“盾。”
劍光打在盾上,趙音唇角溢位一絲鮮血。
姜百里難以置信她的術法天賦如此高,竟然能擋得住大師兄一劍。
曾經也有一隻小妖的術法天賦非常之高。
蕭瑾卿見狀,又揮劍斬去。
這一劍比剛才更加的凌厲,殺氣更重。
不行!蕭瑾卿現在已經是元嬰初期,根本不是她能抵擋的住。
姜百里回過神來正欲上前替小狐狸擋住他的劍氣,一道柔和包容的風輕輕吹來,瞬間化解了那道力量強大的劍氣。
趙音仰頭,看見了仙氣飄飄的人影。
……裝逼狗。
“季浮生!你再不來,你的徒弟就要把我打死了。”
小狐狸哭哭唧唧的朝著那道白衣長袍身影跑去,瞬間抱住了他的腿。順便拿起他的衣襬擦掉嘴上的血。
姜百里眼皮抽了抽。
蕭瑾卿原本以為季浮生不會管這件事,沒想到他還是出來了。
“師尊!”他低頭,雙手相握行禮。
“阿卿,你過了。”
蕭瑾卿沉默了會,沒有辯駁。
季浮生:“自己去思過堂領罰。”
萬靈鈞已經被珈藍蟬從空中丟了下來,不過身上的蠶絲包裹著像個可笑的繭露出一顆頭。
“師尊!大師兄都是為了我。是小狐狸她先欺負人在先。”
季浮生垂眼。
趙音立刻從看好戲的狀態進入到戒備狀態,“師尊!冤枉啊!是這個老女人被到處背後說我壞話,我才想教訓她的。”
萬靈鈞身體一僵,“我……我沒有……”
流光雀:“你有!我們都聽見了。你這個壞女人!醜女人!老女人……”
其餘妖獸們齊齊附和。
萬靈鈞在季浮生的注視下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
蕭瑾卿和姜百里不是傻子,見她這副心虛的樣子便都明白了。
蕭瑾卿立馬道:“師尊,是我衝動了。我現在去思過堂領罰。”
萬靈鈞張口想要狡辯,對上姜百里的目光時一驚。
“師尊,我不是故意的。上次小狐狸朝我嘴裡丟青牛糞,我太難過委屈了。”
“遇見曾經的好朋友沒忍住跟他們抱怨了幾句。”
季浮生:“這種事情,你可以先來找為師,你出去講難道不是在說為師管教無方嗎?”
姜百里腹誹:師尊你根本就不管啊!
萬靈鈞聽見季浮生的話心頭一凜,有苦難言。
她流著淚道:“師尊,是徒兒錯了。”
“徒兒做事考慮不周,沒有顧及到師門。”
季浮生:“去,跟你大師兄一道去思過堂領罰。”
趙音正嘻嘻笑著幸災樂禍,感受到一道涼嗖嗖的目光立刻低下了頭。
“你也去。”
趙音:……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