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宗明打了個哆嗦，他哥一般不生氣，但真動怒了很難搞。

這人今天要完蛋了。

學校的保安都是擺設，奢望他們來處理這些混混還不如報警來的快。

趙音聽見鳴笛的聲音時上前扯了扯顧懷青袖子。

“哥哥，警車來了。”她怕被警察看見不好。

顧懷青低頭掃見趙音白嫩纖細的手捏著自己深灰色襯衣外套後神色微松，將腳從黃毛身上移開。

古宗明在身旁吃驚的睜大雙眸。

“誰打的報警電話?”

車子停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入幾人耳朵。

趙音轉頭就見到那個方臉警官略有些驚訝，不過他很快恢復如常，公事公辦的口吻再次問:“發生甚麼事情了?”

顧懷青上前半步，將趙音擋在身後。

“我打的報警電話，這幾個混混放學後欺負我們學校的學生。”他扯過古宗明到跟前，“他跟我一樣是目擊證人，也是受害人。”

古宗明臉上剛才被打了一拳，抱著手臂咧嘴呼叫。“警察叔叔，你們再來晚一點我就要被他們打死了。”

地上的黃毛動彈不得，其餘小弟在見識了顧懷青那一腳之後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吱聲。

方臉警官有些狐疑的看著幾人，“你們全部跟我去警察局做筆錄。”

學校外面有監控，另外一個警察拿了監控跑回來朝方臉警官點點頭。

警車不大，混混在上面就全部坐滿了。

擠一擠其實也可以，但是趙音顯然是不願意的。

顧懷青將自己的身份證以及醫生執照交給方臉警官後對方同意讓他們自己開車過去。

趙音走進大廳有些感慨，原本還以為下次來會是因為蔣大海的事情。

沒想到意外來得太突然。

正思索著，有人喊她。“音音，你怎麼來了?”

是之前那名對趙音很照顧的女警官，李舟。

李舟視線轉了一圈走到她跟前，“怎麼回事?”

方臉警官有些無奈，“李警官，你去叫小吳過來做筆錄。”

李舟確定趙音沒有受傷才走開。

兩方人馬左右兩邊坐著，涇渭分明。

古宗明有點好奇，“妹，你認識那名女警官?”

趙音不願多說，點頭算是回應。

古宗明只覺得趙音身上的米團真多，讓人捉摸不透。

很快，李舟帶著同事過來一起做筆錄。

李舟負責趙音幾人，她同事負責混混。

顧懷青作為見證人簡單描述了事情經過。

古宗明跟趙音兩人的筆錄就輕鬆多了，跟聊天似的。

另一邊混混就沒這麼好過，那名警官對待他們十分嚴肅。

黃毛總覺得胸口喘不過氣來，沒說幾句話臉色煞白好像要暈過去了。

那名警官以為他在裝死，敲敲桌子嚴厲道:“如實交代，不然晚上別想睡覺。”

李舟得知幾人沒有吃飯給他們拿了一盒餃子和兩個麵包。

“墊墊肚子，我拿去給隊長籤個名就能走了。”

方臉警官坐在辦公室內面無表情吃著泡麵，“舟舟，那餃子我一個都沒吃。”

李舟笑，“隊長，祖國的孩子需要吃點營養的食物。感謝您對祖國花朵的培育。”

方臉警官拿起筆簽完字，“行了，別給我戴高帽。”

門關上後他搖搖頭，小姑娘負責任又有上進心，就是心太軟。

不過人家有背景，多磨練磨練應該沒甚麼大問題。

他低頭看了眼泡麵沒忍住嘆氣。

手機電話響起，他一看螢幕立馬正色按下接通。“局長。”

顧懷青不吃，趙音跟古宗明兩人各吃了五個餃子。

李舟:“可以了，你們回去吧。”

顧懷青衝李舟客氣道謝帶著兩個小朋友離開。

他們走後沒多久，身後辦公室門開啟。

方臉警官腳步匆匆，視線轉了一圈。“人呢？”

李舟有點懵，“誰?”

“顧醫生。”

“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