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員休息室內,納蘭明慧和艾華焦急地迎了上來。
“良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納蘭明慧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疼地問道。
張良深吸一口氣,沒有看納蘭明慧,而是直接對艾華說:
“艾華,立刻幫我訂最快回國的機票,越快越好。”
“回國?”納蘭明慧愣住了,“為甚麼?比賽還沒有……”
“明慧,”張良打斷她,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神凝重。
“你繼續比賽,艾華留下陪你。”
“可是……”
“別可是了!孩子病了,我必須立刻回去。”
他無法解釋那玄妙的與沐冰相關的心悸和預感,只能用孩子有病做理由了。
艾華看著張良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焦灼,她沒有多問一句,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操作。
“最快一班直飛北京的航班在三個小時後。我現在就訂票,並安排車送你去機場。”
“好。”張良點頭,開始迅速收拾自己的球包,動作快得幾乎帶風。
“良哥,孩子到底出甚麼事了?”
納蘭明慧不傻,聯想到之前自己莫名的心慌,她並不確定。
張良動作一頓,看向她,眼神複雜。
“別胡思亂想,專心比賽,等你打完溫網,也許事情就解決了。”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放緩,顯得輕鬆一些。
“艾華,照顧好明慧。”
“明白。”艾華冷靜地應下,她已經訂好了機票。
沒有過多的告別,張良背上球包,在艾華安排的車輛接送下,如同逃離一般,迅速離開了全英俱樂部,直奔希思羅機場。
他留下的,是一場堪稱“謎之潰敗”的溫網第二輪比賽,一個剛剛打破的不敗金身,以及無數目瞪口呆的輿論追問。
而此刻,張良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同鼓點般敲擊著他的神經——
沐冰,等我!
機場,張良專門給楚清發了幾條資訊,讓楚清配合自己。
家裡的女人如果問起來,就說孩子感染了肺炎,正在醫院住院。
其次,張良讓梁思雅給兩人訂了京城飛往昆明的機票。
兩人在京城機場見面,直接飛往雲南。
這次,張良沒有再與官方聯絡,他知道,不會從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的!
冥冥之中,張良覺得自己腦海裡有沐冰的座標,指導著自己前行的方向。
這可能就是自己與女人們緣分的加成吧?
在京城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裡,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張良看著眼前這個一身利落黑色運動裝、腳邊放著一個碩大登山包的女人,眉頭緊鎖。
“思雅,我只讓你訂我的機票。”張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焦躁。
梁思雅抬起頭,那張平日裡運籌帷幄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將手中的另一個登機牌穩穩地塞進張良手裡,語氣平靜卻斬釘截鐵:“我知道,但我的也訂了,要去就一起去。”
“胡鬧!”張良低斥,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圍,“你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可能是哪裡嗎?”
“我不管你去哪裡?”梁思雅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
“我只知道你突然回來,直接去雲南,肯定是出了大事了。我來之前還專門去了楚清那裡,兩個孩子好好的。
我就知道你從溫網失利,匆匆回來,還不惜編造孩子生病的藉口,絕不會是小事,對不對?”
張良瞳孔微縮,沉默地看著她。
梁思雅的敏銳和直接,讓他無法否認。
梁思雅不等他回答,彎腰利落地拉開那個登山包的拉鍊,露出裡面分門別類、碼放整齊的物品:
“時間緊迫,反正你去哪,我去哪?”
張良的目光掃過包內,心頭一震:
兩部衛星電話,幾個充滿電的便攜充電寶,還有兩個未經拆封的、具備特殊頻段對講功能的GPS定位器。
一個專業的急救包,裡面不僅有常規藥品,還有止血帶、縫合包、甚至包括兩袋密封好的血漿代用品和靜脈注射裝置。旁邊是幾包高能量壓縮食品和淨水片。
兩件輕薄卻看得出材質的防彈背心,兩把多功能戰術刀,強光手電,求生繩,甚至還有一小盒易於隱藏的現金(美元和人民幣)。
“你……”張良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甚麼,卻一時語塞。
他沒想到梁思雅不僅猜到了大致情況,還準備得如此周全。
只是,這些東西,過得了安檢嗎?
“別跟我說危險,”梁思雅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聲音壓低卻不容置疑。
“老公,從我們一起從槍林彈雨裡出來那次,我就發誓一輩子跟你同生死共患難!
我梁思雅不是需要你護在溫室裡的花朵。
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尤其是在那種地方,你需要一個完全信任、並且有能力的幫手。
處理突發情況、協調外圍、甚至只是開車望風,我也要留在你身邊。”
張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複雜,語氣無奈:“好了……去就去吧!不過這些東西,肯定要扔掉。”
機場廣播適時響起,張良已經把衛星電話,定位器,戰術刀具,血漿代用品和靜脈注射裝置全都打包讓司機帶了回去。
梁思雅拉上輕鬆了不少的揹包拉鍊,單手將沉重的揹包甩到肩上。
她看向張良,眼神清澈而堅定:“老公,走吧。”
張良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勸阻的話嚥了回去,伸手接過她肩上的揹包,另一隻手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走。”他沉聲說道,目光如炬,拉著她,大步走向登機口。
兩道身影,迅速融入登機的人流,向著那片未知的險境,義無反顧地奔赴而去。
在飛往昆明的航班上,張良閉目靠在頭等艙座椅上,看似在休息,實則正全神貫注地探索著自己進化後的能力邊界。
俗話說,工欲善其事 必先利其器!
張良敢帶著梁思雅去找出了事情的沐冰,如果自己沒有點特殊能力,張良也不敢淌這趟渾水!
否則,就算是沐冰是自己的女人,張良最好的方法,也只有報警這一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