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時語氣溫柔,眼神沉靜,那種歷經磨難後的堅韌與平和,讓她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光彩。
只要不在跳舞,她就跟正常人沒甚麼兩樣了。
她在這裡主要負責“Crystaliang Pictures”的日常細節把控,工作強度不大,卻讓她找到了新的價值和重心,這種充實感無疑也促進了她的康復。
看著兩位姐妹明顯好轉的狀態,高媛媛由衷地感到高興,她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感受著溫水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
她在柳妍的引導下,在那張鋪著柔軟靠墊的躺椅上緩緩躺下。
溫暖的陽光包裹著她,海風輕柔地拂過面頰,她閉上眼睛,終於感覺到緊繃了許多天的神經,開始一點點鬆弛下來。
張良看著露臺上和諧相處的三女,眼中流露出欣慰。
艾華則已經開始利落地整理行李,納蘭明慧則好奇地探索著別墅的每個角落,尤其是那個設施完善的健身房,顯得興奮不已。
高媛媛真正開始了她的靜養生活,在柳妍和姚蓓納的陪伴下,她們三人常常一起在清晨或傍晚,沿著私人沙灘散步,赤腳踩在微涼的沙子上,任由海浪輕柔地衝刷腳踝。
柳妍心細,總會適時地遞上披肩或溫水;
姚蓓納則負責活躍氣氛,講著在洛杉磯遇到的趣事,或者“Crystaliang Pictures”投資的那些小成本電影拍攝過程中的糗事,常常逗得高媛媛掩嘴輕笑。
高媛媛的孕吐似乎真的因為環境的改變和心情的放鬆而減輕了不少,臉上漸漸恢復了血色,偶爾也能有胃口品嚐艾華精心烹製的、適合孕婦口味的清淡菜餚。
她有時會靠在露臺的躺椅上,蓋著薄毯,聽著音樂。
或者就只是對著大海發呆,甚麼也不想,感受著體內小生命的悄然成長,一種寧靜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艾華則如同最精密的後勤總管,確保了所有人生活起居的無縫銜接,同時也遠端處理著國內公司和張良事務的一些緊急聯絡。
而張良來這裡,並沒有急著開始訓練,他在這裡盡情的享受了三天奢靡的日子。
當夜幕降臨,海面被月光染成一片銀輝,別墅便成了他獨享的溫馨王國。
在這樣的氛圍中,女人彼此之間的情感聯結自然而然地加深。
月光如水,勾勒出她們或柔美、或嬌俏、或溫婉、或活潑、或幹練的側影,每一道都是獨屬於他的風景。
他低下頭,在高媛媛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是納蘭明慧的。
他接過柳妍遞來的酒杯,與她和姚蓓納、艾華輕輕碰杯,眼神交匯間,盡是繾綣與理解。
他的親吻,他的擁抱,他的低語,如同細膩的畫筆,描繪著與每一位愛人之間的深情。
對高媛媛,他是極致的呵護與珍視,動作溫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對納蘭明慧,是充滿活力的引導與寵溺,帶著陽光般的熾熱;
對柳妍,是疼惜與撫慰,喚醒她沉睡的熱情;
對姚蓓納,是輕鬆愉快的互動與包容,點燃她生命的火花;
對艾華,則是默契十足的信任與依靠,在平靜中蘊藏著深沉的熱度。
沒有嫉妒,沒有爭搶,只有包容與共享。
當然了,張良也知道,兩個女人,獨自在洛杉磯,經營者電影投資,肯定不會一帆風順的。
張良半靠在主臥寬敞的大床上,柳妍像一隻尋求庇護的溫馴鳥兒,靜靜依偎在他左側,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聆聽著那穩定有力的心跳。
姚蓓納則趴在張良右側,手海藻般的長髮鋪散在枕畔,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光澤。
連日來的溫馨相處,此刻身心徹底放鬆。
張良低聲詢問她們在洛杉磯是否被那些壞蛋欺負過時,那些積壓在心底、本不欲讓他擔心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公司……大部分時候都挺順利的。”柳妍的聲音輕輕的,光潔的身體讓她帶著一絲羞澀。
“員工們也都很盡力。只是……有時候還是會遇到一些……不那麼愉快的事情。”
姚蓓納聞言,立刻抬起了頭,小嘴微微嘟起,帶著點忿忿:
“何止是不愉快!老公,你是不知道,有些人看我們是亞洲面孔,就覺得我們好欺負!”
在兩人斷斷續續、互相補充的敘述中,張良瞭解了事情的輪廓。
問題主要出在一個名叫“灰石影業”的小型發行公司老闆,馬庫斯·哈里斯身上。
哈里斯在獨立電影圈混跡多年,人脈頗廣,但也以狡猾和欺軟怕硬聞名。
他看中了“Crystaliang Pictures”投資的《訊號碎片》的發行潛力,卻想用極低的價格買斷,並且態度倨傲。
在一次專案洽談酒會上,哈里斯不僅用輕佻的語言評價柳妍和姚蓓納的容貌,暗示她們是“靠臉上位的花瓶”。
還公然貶低“Crystaliang Pictures”的投資眼光,聲稱“你們這些外來者根本不懂好萊塢的規則”。
當時在場的幾位“Crystaliang Pictures”的員工上前理論,卻被他帶來的保鏢不客氣地推搡開。
其中一位華裔實習生更是被哈里斯用帶有種族歧視意味的言語羞辱。
柳妍試圖據理力爭,但哈里斯仗著地頭蛇的身份和人高馬大的保鏢,氣焰囂張。
為了避免事態擴大和影響公司聲譽,她們當時只能忍氣吞聲,帶著員工離開了現場。
“……那個哈里斯,說話太難聽了!”姚蓓納眼圈微微發紅,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源於那份屈辱感。
“他看不起我們也就算了,還欺負我們的員工!小安娜(那個實習生)回來哭了好幾天,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柳妍嘆了口氣,介面道:“生意場上遇到苛刻的對手很正常,但他那種帶著人身攻擊和歧視的態度,確實讓人難以忍受。
我們後來拒絕了他的報價,他還在一些小圈子裡散播謠言,說我們公司資金來路不明,管理混亂……雖然沒造成實質損失,但像蒼蠅一樣,很噁心人。”
她說著,將臉更深地埋進張良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良哥,我們是不是……太沒用了?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還要讓你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