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速極快,像一隻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訴說著自己的喜悅和難以置信。
“陳冬教練今天找我談話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我真的可以嗎?良哥,我……我有點害怕……”
興奮過後,巨大的忐忑湧上心頭。
國際巡迴賽,那是匯聚了世界各地好手的舞臺,她一個新人,真的能站住腳嗎?
電話那頭的張良低笑出聲,彷彿能透過電波看到她此刻又興奮又緊張的小模樣。
“害怕甚麼?”他的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
“你的實力,你自己不清楚嗎?要相信自己,你現在的水平,絕對不比那些排名一百開外的選手差。”
他的肯定像一顆定心丸,瞬間撫平了納蘭明慧大半的焦慮。
是啊,她最近的訓練資料不會騙人,發球時速、移動速度、底線相持能力,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連隊內尖子打練習賽,她都能佔據明顯的上風。
“嗯!”納蘭明慧用力點頭,彷彿張良就在眼前。
“我就是……就是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良哥……要不是你……”
她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和依賴。
她很清楚,自己這不可思議的蛻變,根源在何處。
“傻丫頭,你要是天天偷懶,不努力也不行啊!”
張良適時地打斷了她,語氣帶著寵溺,“好好準備,別想太多。
比賽的時候,記住我平時跟你說的,專注每一分,享受比賽過程。”
“我知道!我會的!”納蘭明慧重重答應,“良哥,你那邊拍戲順利嗎?累不累?”
“還好,剛適應。你專心備戰,我這邊你不用擔心。”
掛了電話後,納蘭明慧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心裡被巨大的幸福和動力填滿。
良哥的鼓勵,她絕不能讓他失望!
帶著這份決心,納蘭明慧投入了更加刻苦的備戰。
深圳國際網球公開賽,作為持外卡參賽的選手,納蘭明慧最初並未引起太多關注。
媒體的焦點大多集中在幾位排名靠前的種子選手身上。
然而,當這個面容稚嫩、眼神卻異常堅定的中國小姑娘踏上賽場,一切都開始變得不同。
她的首輪對手是一位排名在120位左右的匈牙利老將,經驗豐富。
比賽伊始,對手顯然沒將納蘭明慧放在眼裡,試圖用經驗和節奏變化壓制她。
但納蘭明慧展現出了與她年齡不符的沉穩。
她的腳步移動迅捷如風,總能在最恰當的位置接到球,底線擊球勢大力沉,尤其是正手,頻頻打出讓對手措手不及的制勝分。
更令人驚豔的是她的發球,時速穩定在160公里以上,偶有突破170公里的ACE球,引得現場觀眾陣陣驚呼。
首輪比賽,納蘭明慧直落兩盤,以 6-3, 6-4 的比分乾淨利落地淘汰了對手,爆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冷門。
這場勝利,讓她第一次走進了國內外網球媒體的視野。
賽後,有外國記者在混合採訪區驚訝地表示,這位中國新星的表現“完全不像一個初次參加巡迴賽的選手”。
次輪比賽,納蘭明慧遭遇了賽會8號種子,一位以防守頑強著稱的法國選手。
這場比賽更加艱苦,雙方鏖戰至決勝盤。
關鍵時刻,納蘭明慧再次展現了被張良“滋養”後提升的驚人體能和專注力。
在對手體能明顯下降的時候,她依然能保持高質量的擊球,最終在漫長的多拍拉鋸戰中笑到最後,以 4-6, 6-3, 6-4 的比分實現逆轉,強勢晉級十六強!
連勝兩場,擊敗種子選手!
納蘭明慧的名字瞬間登上了國內體育媒體的頭條。
“中國網壇又一顆新星冉冉升起!”“納蘭明慧,下一個李娜娜?”類似的標題開始出現。
她的打法充滿激情,笑容陽光燦爛,再加上姣好的面容,迅速吸引了一批粉絲。
雖然在第四輪(八進四)比賽中,她遺憾輸給了最終奪冠的、世界排名前二十的義大利名將,未能再進一步。
但她在比賽中表現出的頑強鬥志和絲毫不落下風的技術能力,尤其是從對方手中硬生生搶下一盤的精彩表現,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最終,首次參加WTA巡迴賽正賽的納蘭明慧,交出了一次八強的完美答卷。
她的世界排名也將因此大幅提升,首次進入TOP300。
站在深圳的賽場上,聽著觀眾送給她的熱烈掌聲,納蘭明慧望著遠方,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她第一次拿到了2萬美刀的獎金(雖說還要分給教練),此刻,她迫不及待想要告訴他這個好訊息,想要和他分享這份成功的喜悅。
橫店影視城,《西遊降魔》片場。
烈日當空,塵土在炙熱的空氣中微微飛揚。
此刻拍攝的正是陳玄奘(張良 飾)與段小姐(舒琦 飾)在荒漠中的一場重要對手戲。
張良一身破舊僧袍,臉上塗抹著特製的汙垢,神情專注而帶著幾分戲劇要求的惶惑與執著。
舒琦則是一身利落的裝扮,眼神戲謔中藏著深情。
星馳導演坐在監視器後,眉頭緊鎖,不時透過對講機調整著鏡頭和演員的走位。
這場戲情緒轉折微妙,對張良的表演要求極高,他需要展現出陳玄奘從抗拒、動搖到一絲微妙心動的複雜層次。
“張良,眼神再掙扎一點!對,段小姐是你的劫,也是你的緣!
你要表現出那種想靠近又不敢,被吸引又拼命抗拒的感覺!”星馳導演拿著喇叭喊道。
張良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狀態,再次投入拍攝。
他與舒琦的互動越來越有火花,一個細微的眼神交換,一次不經意的肢體觸碰,都將角色間微妙的情愫演繹得淋漓盡致。
“大家休息十分鐘!”導演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現場緊繃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張良鬆了口氣,接過艾華遞來的水,剛喝了一口,眼角餘光就瞥見副導演一臉古怪地小跑過來,身後還跟著略顯侷促的場務。
“良哥……那個……”副導演搓著手,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外面來了兩位……女士,都說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