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侍者推上來一個造型別致的生日蛋糕,上面點綴著新鮮的莓果和可食用的金箔。
在搖曳的燭光中,納蘭明慧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地許下了她成年的第一個願望。
當她吹滅蠟燭時,看向張良的眼神,充滿了毫無保留的愛意和決心。
張良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天鵝絨的小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鑲嵌著星辰圖案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送你的成年禮物,希望你喜歡。”
納蘭明慧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不是傷心,是極致的喜悅。
張良起身,走到她身後,親手為她戴上了項鍊。冰涼的鑽石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也彷彿烙進了她的心裡。
這一晚上,兩人沒有回去。
在這棟大樓內,張良提前預定好的、位於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套房擁有一個私密的露天陽臺,可以無遮擋地欣賞紐約的夜景。
站在陽臺,夜風拂面,腳下是璀璨的城市之光。
納蘭明慧靠在張良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暖和有力的心跳,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們兩人。
“良哥……”她仰起頭,眼中水光瀲灩,帶著少女的羞澀和成年的勇氣,“我……我許的願望是……永遠和你在一起。”
張良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張清純與嬌媚交織的臉龐,不再剋制內心湧動的情感。
他俯身,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微啟的紅唇。
夜,還很長。
在紐約不眠的夜景見證下,在鋪著埃及棉床單的寬大臥床上,納蘭明慧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
疼痛與極致的歡愉交織,羞澀的探索與激情的碰撞融合。
張良極盡溫柔與耐心,納蘭明慧像一株終於迎來綻放的花朵,將最完整的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了這個她崇拜、愛慕已久的男人。
夜已深,張良看著臉上溢滿幸福的潮紅,沉沉睡去的納蘭明慧。
他很想知道,自己與納蘭明慧身心徹底結合之後,體內那股源自“緣分”的神秘力量,會發生那些變化?
他的精神力感知範圍,感知的清晰度和對細微情緒的捕捉能力並沒有明顯的變化。
精神力的攻擊“力量”和距離,甚至包括催眠、干擾的效果也沒有顯著加強。
就連新的緣分之人也沒有出現。
看來自己和納蘭明慧的緣分,還得日後慢慢發現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臥室。
納蘭明慧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張良,想起昨夜的瘋狂,臉上飛起紅霞,心中卻被巨大的甜蜜和歸屬感填滿。
她悄悄地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張良醒來,對上她含情脈脈的眼神,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納蘭明慧身上少了一絲少女的青澀,多了一分屬於女人的溫婉與嬌媚。
這天下午,美網男單半決賽,張良對陣的是西班牙的費雷爾。
他憑藉堅韌的意志、出色的防守和不知疲倦的奔跑稱霸網壇。
最高排名為世界第三。
比賽過程,張良第一次見識到了甚麼是永不言棄的奔跑和密不透風的防守。
費雷爾的執著讓張良跟他打了三局,最終張良2:1淘汰了這位跑不死的小強!
張良的決賽對手再次碰到了英國的穆雷。
夜晚,回到酒店的房間,納蘭明慧像一隻歡快的小鳥,撲進張良懷裡,送上熱情的吻。
“良哥!你今天太棒了!”
張良摟著她纖細而充滿活力的腰肢,感受著她蓬勃的青春氣息,低頭在她耳邊輕笑,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和寵溺:
“是嗎?因為……你在給我加油啊。”
說完,在納蘭明慧的嬌呼聲中,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臥室。
納蘭明慧成為張良的女人後,兩人單獨在一起,就只剩下無盡的親密與纏綿。
美網決賽前的最後一次適應性訓練,法拉盛公園的室外硬地球場被紐約午後的陽光曬得有些發燙。
張良正在進行多球練習,納蘭明慧在球網對面為他喂球。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運動背心,勾勒出青春而富有活力的曲線,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甩動。
張良正專注於反手位的連續進攻,一記勢大力沉的抽擊後,他習慣性地準備向中路移動,補位下一個可能迴向正手位的球。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納蘭明慧竟然以一個驚人的橫向跨步,幾乎是貼著地面滑步過來。
球拍在極限距離夠到了那個原本以為會是制勝分的球,並且回球質量極高,帶著強烈的上旋,深深砸在張良的底線附近!
張良微微一怔,憑藉出色的反應和身體素質,將球回了過去。
這球……速度好快!
不是球速,是納蘭明慧的移動速度!
納蘭明慧的情況,張良很瞭解。
就在幾天前,納蘭明慧的橫向移動絕對達不到這種程度。
剛才那一下滑步救球,展現出的爆發力和覆蓋範圍,幾乎達到了職業女子選手的中上游水準。
是巧合嗎?還是她超常發揮?
張良心中升起一絲疑問。
他不動聲色,在接下來的幾個回合裡,開始有意識地加大回球的角度和力度,刻意地調動納蘭明慧,讓她在底線兩端進行大範圍的折返跑。
果然,不是巧合!
納蘭明慧的腳步彷彿安裝了彈簧,啟動迅捷,蹬地有力,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用最經濟也最快速的路徑衝向落點。
尤其是她的急停和二次啟動,幾乎沒有了普通業餘選手那種遲滯感,顯得流暢而充滿彈性。
幾個極限救球,她甚至做出了類似男子職業選手那種劈叉式的伸展,將一些看似不可能的球硬生生救了回來。
而且回球不再只是勉強的過渡,往往帶著不錯的深度和旋轉。
“明慧,你今天的腳步……”張良忍不住停下練習,隔著球網問道,語氣帶著探究。
納蘭明慧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臉上因為運動佈滿紅暈,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小得意:
“怎麼了良哥?是不是覺得我厲害了一點?”
她自己也隱約感覺到,今天身體格外輕盈,腳步特別跟得上腦子,一些以前覺得吃力的移動,今天做起來竟然有種遊刃有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