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毫無懸念!
當張良和伊萬卡的名字被孩子們用最大的分貝喊出來時,現場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張良微笑著走向場地中央,他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成為“隊長”,更沒想到另一位“隊長”會是她。
分組完成,張良和伊萬卡負責指導一組大約七八個年齡在6到10歲之間的孩子。
兩人很自然地走到一起,開始商量如何組織這個簡單的接力遊戲——孩子們需要排隊依次跑向網前,用球拍將放在支架上的網球擊打過網,然後跑回隊尾與下一位隊員擊掌。
“看來我們被‘委以重任’了,”伊萬卡率先開口,她的聲音溫和而悅耳,目光落在張良臉上。
“是委以重任,”張良笑著回應,同時迅速進入狀態,觀察著孩子們的佇列,“我們得讓他們動起來。”
“同意,”伊萬卡點頭,幾乎在張良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接上了思路,“年紀小的孩子可能力量不夠,我們可以把支架放近一些,或者允許他們雙手握拍。”
“好主意。大一點的孩子可以挑戰稍微遠一點的距離。”
張良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彎腰調整了一個支架的位置,恰好是伊萬卡視線所及、認為需要調整的那個。
遊戲開始。第一個上場的是個有些膽怯的小女孩,她看著球網,遲遲不敢揮拍。
張良正要上前,伊萬卡卻已經輕盈地蹲在了女孩身邊,用輕柔的語氣說:“沒關係的,甜心,就像輕輕推開一扇魔法門一樣,試試看?”
與此同時,張良默契地站到了女孩側後方,用身體語言形成了一個保護性的區域。
減輕了她的緊張感,並做了一個非常標準且緩慢的揮拍示範動作,重點是“推”而不是“砸”。
小女孩看看伊萬卡,又看看張良的動作,終於鼓起勇氣,成功地用拍面將球推過了網。孩子們發出一陣歡呼。
“完美!”伊萬卡立刻給予鼓勵,與張良交換了一個讚許的眼神。那種配合,彷彿他們已經並肩指導過很多次。
接下來的環節更是展現了這種驚人的默契。
當一個精力過剩的小男孩用力過猛,把球打得老高,險些砸到旁邊隊伍時,張良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徒手在空中將球穩穩接住。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伊萬卡已經溫和而不失嚴肅地俯身對那個男孩說:“控制力量,親愛的,精確比力量更重要,對嗎?”
她的話語與張良的行動,一個負責安全結果,一個負責教育引導,天衣無縫。
在指導孩子們排隊、擊掌交接的間隙,張良和伊萬卡會不時低聲交流。
他們輪流為孩子們撿球、調整站位、糾正動作,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次指令衝突,沒有一刻冷場。
這種近乎心靈相通的協作效率,連他們自己都感到些許訝異。
伊萬卡看著張良耐心指導孩子的側影,那種莫名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他沉穩的氣場,他解決問題時那種直接而有效的方式,甚至他偶爾流露出的、與年齡不符的掌控力,都讓她覺得……彷彿在哪裡感受過。
她發現自己幾乎能預判他下一步要做甚麼,要說甚麼,這種奇異的同步讓她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活動結束時,他們帶領的小隊雖然不是最快完成的,但卻是秩序最好、每個孩子參與度最高的。
孩子們圍著他們倆,嘰嘰喳喳地表達著興奮和不捨。
張良和伊萬卡並肩站在一起,接受著孩子們的擁抱和掌聲。
陽光下,兩人身影和諧,笑容真誠。
而在伊萬卡心中,卻怎麼也弄不明白。
為甚麼他會給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美網的前兩輪,張良的表現堪稱完美,甚至比奧運會時更加遊刃有餘。
他分別以兩個2:0的比分,輕鬆橫掃了來自魅國和德國的兩位選手,強勢晉級第三輪(即32強)。
他的比賽幾乎成了法拉盛公園的收視保證,所到之處,觀眾爆滿,媒體聚焦。
他凌厲的發球、不知疲倦的奔跑和日漸精進的網前技術,都讓人們看到了一個更加成熟、更具統治力的球員。
然而,當第三輪的對陣表出爐時,一股微妙而緊張的氣氛開始在賽場內外瀰漫開來。
張良的對手,赫然是他在倫敦奧運會上曾以兩個6:0血洗的日本名將——織圭。
而張良對於織圭而言,可以用“冤家路窄!”來形容了!
任那個網球選手,在比賽場上,被打成了兩個6:0。
此等夢魘,無疑會讓對手,終生難忘!
陳冬教練看著對陣表,眉頭緊鎖,“日本那小子奧運會上丟盡了臉,這次在美網,他肯定會拼了命地想找回場子。”
納蘭明慧則是有點幸災樂禍:“他想又能怎樣?奧運會被良哥打得那麼慘,這次咱還照方抓藥?”
張良倒是對這件事並不在意,但他也明白,小日子肯定會想著找自己報仇雪恨的。
奧運會的慘敗,對錦織圭乃至整個日本網壇而言,都是奇恥大辱。
賽前一天的訓練結束後,張良照例接受了媒體的群訪。
果然,記者們的問題很快就聚焦到了這場“復仇之戰”上。
“張良先生,再次面對織圭,你是否有信心複製奧運會的比分?”
“錦織圭的團隊透露,他針對你的打法進行了特訓,你如何看待?”
張良的回答並沒有謙虛:“織圭是一位優秀的球員,不過,我的打法正好比較剋制他。”
釋出會進行到一半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站了起來——《網球週刊》的約翰·史密斯,他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張良先生,”史密斯的聲音帶著挑釁,“據某些‘內部訊息’稱,織圭選手及其團隊對奧運會的結果一直存有疑慮。
他們認為你當時的狀態‘好得超過了正常的範疇’。
此次賽前,是否有獨立於ITF和WADA之外的機構,對你進行過額外的‘詢問’?”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這幾乎是赤裸裸地再次暗示張良可能使用了違禁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