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街道上那幾輛車,並沒有著急行動。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主動催動了那源自姚蓓納“緣分”而新生的感知能力,來嘗試這種感知的應用。
霎時間,一種奇異的圖景在他腦海中展開。
不再是清晰的視覺畫面,而是一種以他為中心,半徑約64米範圍內的“情緒地形圖”。
公司裡,楊米辦公室傳來的是帶著焦灼和興奮的“明黃色”,她在為《星你》的後續營銷絞盡腦汁;
佟莉丫那裡是沉穩中帶著牽掛的“湖藍色”;一些員工混雜著崇拜與緊張的“淺橙色”。
還有一些純粹透明,與街上的行人一致。
張良分析這就是人家腦海裡沒自己的思維,對於自己來說,就是白紙一張!
而樓下,那幾輛目標車輛裡,散發出的則是極其刺眼、令人不快的“暗紅色”與“濁灰色”!
那是強烈的窺探欲、追逐的興奮,以及等待獵物鬆懈的惡意。
“原來顏色代表著意念的不同……”
下午三點,張良高調現身公司門口,故意讓狗仔們拍個夠。
兩分鐘後,他乘坐公司那輛熟悉的商務車離開,目的地似乎是某個商業活動場地。
狗仔們的車輛立刻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緊緊跟上。
車內,張良閉目凝神,根本就不在意身後有幾輛車。
“前面路口,左轉,然後加速,第二個紅綠燈右轉後,到衚衕口停一下。”張良突然開口,聲音平靜。
司機是個老司機,立刻照做。
車子在第二個紅綠燈右轉後後,猛地加速,來到了衚衕口。
張良快速下車,跑進衚衕,司機疾駛而去。
果真,幾乎在同時,後面三輛車急追而去,竟然還有兩輛車停在了衚衕口。
只是下來追過來的人,也只能看到張良在衚衕內拐彎的背影了。
“張良再次上車,在公司另一位司機的配合下,快速甩掉了身後的尾巴!
擺脫了狗仔,此刻的張良如同游魚入海。
柳妍所在的舞院公寓,武裝好的張良小心的感知了一番,確保周圍絕對“乾淨”,才如同暗夜中的影子般閃入樓內。
柳妍正扶著平行槓進行晚間的康復訓練,額角沁著細汗。
看到張良開鎖進來,她先是難以置信地愣了一下,隨即,眼中迅速瀰漫起水汽。“你……你現在還能……”
張良快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她橫抱起來,走向浴室,如同之前許多次那樣,用行動代替言語。
溫熱的水流下,細緻地為她沖洗。
柳妍靠在他懷裡,感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密。
“我的腿……已經能站立了。”
柳妍在他耳邊哽咽著說,“看你的比賽,我一天天都在恢復。”
張良吻去她的淚水,低語:“好了,我回來就是陪你繼續創造奇蹟的。”
一個小時後,柳妍靠在張良懷裡,全身酥軟,連抬起手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
她拿起放在案臺上的電話,指尖點了幾下。
“喂……蓓納……”柳妍的聲音帶著慵懶和明媚。
電話那頭傳來姚蓓納關切的聲音:“柳妍姐?你聲音怎麼了?沒事吧?”
柳妍抬眼望了望張良,眼中水光瀲灩,帶著無盡的依賴與幸福,她對著話筒輕聲道:
“我沒事……蓓納,你快過來,老公在呢!
姚蓓納在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回應:“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張良將柳妍用寬大柔軟的浴巾仔細裹好,把她抱回臥室的床上。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和開門聲。
門被推開,姚蓓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進到臥室,她看到相擁的兩人,眼眶一熱,快步走到床邊。
張良看著眼前從新煥發出新生的女人,心中亦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憐愛。
他伸出另一隻手臂,將姚蓓納也攬入懷中。
姚蓓納輕呼一聲,跌入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懷抱,臉頰瞬間緋紅。
她抬起頭,望向張良,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老公,好想你……”她的話被張良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這是一個溫柔而深入的吻,姚蓓納很快便軟化在張良懷裡,熱情地回應著。
姚蓓納因為《星你》的兩首插曲的爆紅,但因為身體的原因,並沒有急著接那些工作合約。
現在的她,屬於歌紅人還為紅的狀態。
所以,她來柳妍這裡,基本不用擔心有人跟蹤。
姚蓓納的到來,讓柳妍得到了緩衝。
她湊上前,將臉頰貼在姚蓓納光滑的脊背上,輕聲說:“納納,還好你來了……要不我這身板還真不行……”
與柳妍和姚蓓納相比,張良去見高媛媛可就困難多了。
沒辦法,此刻的高媛媛也是千頌伊附身。
一部《星你》讓高媛媛迅速衝上了頂流。
想要見高媛媛,張良只好深更半夜了。
而且就算是這樣,張良也的掃清障礙才行。
在接近公寓樓時,他再次展開感知。
一個,兩個。
夜半三更,誰還不會困呢?
張良這時候,用氣催眠術,任誰也不會有知覺的。
高媛媛早就悄悄地給張良開啟了門縫,看到閃身進來的張良,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隨即又染上一絲擔憂,下意識地看向他身後。“你……你這樣來?沒人跟著你?”
張良將她拉入懷中,關上門,輕吻她的發頂,低笑道:
“放心,我現在比以前‘厲害’多了,他們發現不了我。”
倆人也是一個月沒在一起了,做起事來,自然是天雷勾地火!
一陣激烈的交戰後,節奏才開始放緩。
“壞蛋,我感覺你自從開始打網球,對我都比以前兇了好多,沒以前柔和了?”
張良失笑,伸手環住她的腰:“那你呢?喜歡那種?”
高媛媛輕輕的扭了一下的,嗔聲道:“都喜歡,就跟看你比賽一樣,半決賽的時候,掌控著全場的節奏。
到了決賽,你就來了個疾風暴雨的徹底宣洩。”
張良聽了一下,沒想到高媛媛分析的還比較透徹。
他輕點她的唇,“那你的意思,先是和風細雨,再來狂風暴雨了?”
果真,這雨下到最後,還就是變成了噼裡啪啦,聲音大到叫人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