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情,需要跟你們商量一下!”
張良這話一出,女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就是你們以後都有孩子了,我們是跟孩子住一起了,還是分開住?“
張良這個問題丟擲來,原本臥室內慵懶曖昧的氛圍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女人們神色各異,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楊米最先打破沉默,她支起上身,絲綢被子滑落露出光潔的肩頭,語氣帶著她一貫的犀利和直接:
“這還用商量?孩子當然要跟媽媽住。
難不成你還想搞個集中託兒所?”她眼尾微挑,瞥向張良,“還是說,你覺得我們這群‘阿姨’會照顧不好你的種?”
“冪冪!”佟莉丫輕輕拍了她一下,示意她別那麼衝。
她沉吟片刻,語氣溫和但條理清晰,“老公的顧慮我明白,家裡女人多,這是我們自己的秘密。
如果孩子跟我們住在一起,如何管理,教育孩子,都是問題。
如果孩子們都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未必是最好的選擇。”
娜扎眨著大眼睛,小聲附和:“是啊,要是好幾個小寶寶一起哭,估計房頂都要掀掉了。”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梁思雅一直安靜地聽著,此刻才緩緩開口,她的聲音總是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沉靜: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我們需要在‘家庭親密感’和‘個人空間與孩子健康成長’之間找到平衡。
我認為,讓孩子們擁有相對獨立,但又彼此臨近的成長環境,可能是最優解。”
劉試試趴在張良胸口,仰頭看他:“老公,你是不是已經有想法了?說出來聽聽嘛!”
張良環視著她們,目光掃過每一張傾城的臉龐,心中軟成一片。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的想法是,我們多找幾個合適的區域,給你們每人單獨購置一套別墅。
並不需要特別的大,夠孩子和媽媽住就行。
但相距不能遠,保密性要好,彼此之間又能隨時照應。”
說到這裡,他繼續細化道:“保姆、育兒師都必須是絕對信任的,確保每個孩子得到最好的照顧。”
楊米聽完,嗤笑一聲,但眼神緩和了許多:
“壞傢伙,還不是既想有皇帝的享受,還要在孩子面前裝聖人!”
佟莉丫仔細思索著,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呢!
不過這個方案確實能解決很多問題,每人一套,這錢也的上億呢。”
‘那倒不至於,不是很大的別墅,五六百萬就夠了!“
梁思雅是京城大妞,自然比佟莉丫要了解別墅的行情。
”可我還是學生呢?”
娜扎萌萌的問出來自己關心的問題。
劉試試揪著她的耳朵打趣道:“沒關係,你的別墅可以送給我。”
“這件事要快,”張良看向已經同意自己意見的女人們,他知道現在京城的房價,也是年年都在漲的。
“米姐做這事應該最拿手,怎麼樣,你負責在周邊選別墅?“
楊米點頭:“行,我這幾天就開始選。”
“好。”張良鬆了口氣,他話題一轉,
“第二件事,就是倫敦奧運會。
我和納蘭明慧要提前一週,20號出發。”
“我們呢?”劉試試立刻接話,身體前傾,眼中閃著光,“我們都想去給你加油!奧運會比賽哎,多難得!”
娜扎也舉起手:“我要去!我要舉最大的牌子!”
佟莉丫比較冷靜:“大家都想去的心情我理解,但我們要考慮現實。我們這麼多人一起行動,目標太大。”
梁思雅附和道:“丫丫說得對。我的建議是,我們分批去,不在一起露面。”
最後,女人們的決定就是把家庭成員分成三波。
楊米得意地拍了拍身旁劉試試的肩膀:“試試!咱們倆就是先鋒啦啦隊了!”
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天時間,但張良的訓練,那可是毫不鬆懈的。
京城國家網球中心的訓練場,被七月的烈日炙烤得蒸騰起滾滾熱浪。
張良揮拍的動作帶著破空之聲,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運動衫。
奧運會前的訓練已進入最後的階段,每一個跑位、每一次網前截擊都要求精準到毫厘。
“明慧,注意封網角度!”張良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上顯得格外清晰,他剛以一記勢大力沉的正手抽擊為搭檔創造了機會。
納蘭明慧眼神專注,腳步迅捷地移動,球拍精準地迎向來球,一個乾淨利落的小斜線。
她喘著氣,看向張良,眼中閃爍的興奮與日益增長。
“良哥,我感覺節奏越來越對了!”
張良點點頭,用毛巾擦了把汗。
著實有些為難納蘭明慧了,一個只有17歲的女孩子。
不過,張良覺得,也只有在自己手下,納蘭明慧才會進步飛躍。
或許是奧運在即帶來的亢奮,又或許是即將短暫分離的不捨。
無法去觀看奧運會的柳妍在夜晚的時候格外纏人,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熱情。
姚蓓納則更像依人的小鳥,眷戀著那份溫暖與安全感。
高媛媛更傾向於張良給予的安靜陪伴和細緻的關懷。
張良運轉著愈發雄厚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協調著身體與情感的消耗與補充。
盡力滿足每一份依賴,撫平每一絲不安。
出發前往倫敦的前兩天,楊米興奮地告知,已經拿下了兩棟別墅,一切手續都已辦妥。
這樣,楚清和上海的張鈞寧一過來,就可以隨時入住了。
20日,京城國際機場。
張良、納蘭明慧匯合。
在媒體和粉絲的簇擁下,張良面對鏡頭關於奧運目標的追問,他停下腳步,語氣平靜卻斬釘截鐵:
“代表國家出戰,目標自然是升國旗,奏國歌。”
說完,他轉身,帶著他的“助手”納蘭明慧,走進了安檢通道。
飛機衝上雲霄,舷窗外面是廣闊無垠的天空。
納蘭明慧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心跳有些加速。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旁閉目養神的張良,一種混合著緊張、興奮與無比信賴的情緒充滿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