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還在迴盪,張良卻忽然斂了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輕鬆的神色如潮水退去,目光緩緩掃過圍坐一圈的女人們。
“有件事,得和大家商量一下。”
他簡明扼要地說明了七月寧波站的職業網球賽程——這是他復出後的第二站ATP挑戰賽,若能奪冠,世界排名將重回前300,更是他向職業巔峰發起衝擊的關鍵一役。
話音剛落,艾華卻輕聲插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像冰珠墜地:“可楚清的預產期……也在七月初。”
空氣彷彿凝了一瞬。方才的嬉笑戛然而止,連背景音樂都顯得突兀起來。
佟莉丫微微蹙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輕聲道:“這時間……確實撞上了。”
張良心頭猛地一沉,這才驚覺自己竟把這件天大的事徹底疏忽了!愧疚如藤蔓纏上心臟——他可以缺席任何比賽,卻絕不能缺席孩子的出生。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梁思雅開口了。她端坐如松,語氣冷靜得近乎理性:“未必沒有兩全之策。”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寧波離上海不過兩小時高鐵,”她語速平穩,邏輯清晰,“讓楚清提前一週去寧波待產,住進我們合作的私立醫院。你照常參賽,決賽日若順利,當天就能趕到產房。”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生完孩子,你一手抱娃,一手捧杯,媒體會說——‘史上最硬核奶爸誕生’。”
佟莉丫立刻接話,迅速進入統籌狀態:“對!我馬上聯絡寧波仁濟國際婦產中心,安排VIP套房和專屬醫護團隊。再派個人過去陪她,絕不讓她一個人面對生產。”
楊米一拍大腿,眼睛亮得驚人:“這主意絕了!良子,你這可是史上最強‘雙豐收’——冠軍+奶爸,熱搜直接爆三天!”
正說著,客廳中央的大螢幕自動亮起,柔和的提示音響起——是遠在上海安心養胎的楚清和張鈞寧發來的影片請求!
娜扎歡呼一聲衝過去接通。
螢幕亮起,楚清的臉圓潤了些,氣色卻極好,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張鈞寧站在她身後,手輕輕搭在她肩上,溫柔笑著。
“我們都聽說啦!”楚清的聲音帶著笑意,透過音響傳遍客廳,“老公,恭喜奪冠!至於去寧波生孩子——我沒意見!反正上海也待膩了,換個海風鹹鹹的地方待產,說不定寶寶更聰明呢!”
張鈞寧也微笑著說:“良子,你安心比賽。我們明天就出發,就當提前蜜月了。你打你的球,我們等你來抱兒子。”
至此,所有擔憂煙消雲散。
網球拍形狀的蛋糕被切開,甜香瀰漫。奶油沾在楊米鼻尖,惹來一陣鬨笑。歡聲笑語重新填滿空間,但女人們眼底,仍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張良又要開啟那令人瞠目結舌的“多核燃燒”模式了。
白天拍戲,晚上三小時高強度網球訓練,凌晨還要兼顧“家庭任務”。常人早已透支崩潰,可他偏偏不是常人。
而這一切的秘密,藏在他那日益精純的精神力之中。
清晨別墅主臥。
張良準時睜眼,生物鐘精準如瑞士機芯。他未起身,而是閉目凝神,引導精神力在體內迴圈十分鐘後,昨夜的疲憊如潮水退去,神采內斂而清明。
自從高媛媛、柳妍、姚蓓納三人回歸,他的精神力再次發生質變——不僅能外放攻擊、深度催眠,更能滋養自身與他人,甚至快速回補體力。
這對旁人或許是神蹟,對他而言,卻是維繫這個“多女主家庭”的剛需。女人多了,哪怕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但現在,他有了源源不斷的能量源泉。
他手臂輕輕環住身旁熟睡的佟莉丫。
她嚶嚀一聲,無意識往他懷裡蹭,睡衣領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肩頸。張良動作溫柔,節奏精準,三十分鐘便讓她化作一灘春水,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沉沉再入夢鄉。
轉戰楊米房間,則是另一番光景。
他俯身,用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深吻將她喚醒。
“唔……討厭……大清早的……”楊米迷糊抗議,睫毛顫動,卻很快反客為主,帶著不服輸的勁頭纏上來,指甲在他背上劃出淺痕。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交鋒。二十五分鐘後,她癱軟在他肩頭,留下一枚淺淺牙印,喘息著嗔道:“你……是不是偷偷練了甚麼邪功?怎麼越戰越勇?”
張良低笑,指尖輕撫她汗溼的額髮:“只對你一人開掛。”
劇組化妝間。
張良已換上《來自星星的你》中都敏俊的戲服,端坐鏡前。化妝師正為他描眉,他閉目養神,實則在整合夜間消耗的精神力。
高媛媛推門進來,見他神色沉靜如古井,打趣道:“喲,都教授,這麼早就入戲了?不會真以為自己活了四百年吧?”
他睜開眼,眸光深邃如星海,毫無倦意,只對她微微一笑:“四百年太短,不夠愛你們。”
高媛媛一怔,耳尖微紅,隨即別過臉:“油嘴滑舌,快去片場!”
片場,從8:30到張良在“都敏俊”的深情與疏離間無縫切換。鏡頭一停,他立刻與導演討論下一場情緒層次;轉場間隙,閉眼三分鐘,便能恢復神采。
佟莉丫作為製片統籌,將日程壓到極致,而他竟能全程跟上,甚至遊刃有餘。
——精神力讓他瞬間入戲、超然觀察、高效恢復,如同一臺精密運轉的AI。他甚至能在對手演員NG時,用微表情傳遞情緒,帶動全場節奏。
下午三點,一場雨戲。他渾身溼透,卻眼神清亮,導演喊“卡”後,助理遞來毛巾,他擺擺手:“不用,我沒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精神力正悄然蒸騰體表水分,修復肌肉微損傷。
國家網球中心。
納蘭明慧已在場邊等候,球拍握得指節發白。如今角色早已反轉——不再是她指導張良,而是他在打磨她的技術。
“反手位空當太大!”
“上網要更果斷!”
“腳步別拖,重心壓低!”
他的指令清晰有力,在空曠場館中迴盪。納蘭明慧咬唇點頭,汗水浸透球衣,眼神卻愈發堅定。
這種高強度的腦體並用,相互間還要配合默契,對精神力的消耗也著實不小。
納蘭明慧現在太小,張良還不好意思對但她有甚麼意圖。
只好在訓練的時候,多提點她一下,來提高她的水平。
晚上返回別墅途中。
張良會在車內,進行約十五分鐘的“冥想式小憩”。
這不是睡覺,而是主動引導精神力在體內迴圈,撫平因高強度訓練帶來的神經興奮,將肉體的疲憊感與精神的損耗分離開來,為接下來的“家庭時間”做準備。